第14章

名字,此後,荀公子死在了我的心裡。

張敬,當年是太子鄭荀的伴讀,如今變成了太子鄭荀本人。我曾以為他救我是恩,結果卻是完全的利用。

鄭尋,便是鄭荀。

我自小便被當做男孩養大,除了母妃,無人知道我是女子。

鄭荀死後,李牧囚禁了鄭尋。

張敬撿到鄭尋的皮囊,披在自己身上。

如今,冇有人會相信我是真正的鄭荀。鄭尋應該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而不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子。

更何況,這個女子還懷了李牧的孩子。

“你如果放棄這個孩子,我可以不殺你。”張敬說道。

他還在偽裝,將這一切偽裝成一個刺客愛上暴君的故事。在他的劇本裡,我被迫殺死李牧,然後拔劍對準曾經的恩人。

而他,作為前朝太子,作為起義軍首領,對我這樣一個立下大功卻又充滿威脅的人是殺也不是,放也不是。

“你忌憚的,是我,還是死去的李牧?”我問他。

張敬伸出手,示意所有人退下,他站在離我隻有一米的距離,卸下了厚厚的偽裝。

“你還是想起來了。可我實在想不通,既然你想起了一切,為什麼還要留下這個孩子?李牧和你。可是有著國仇家恨的。”張敬問道。

“因為這個孩子可以殺了李牧,也因為這個孩子可以讓我記住李牧。”

“四個月前,你找我那一次,是不是已經想起了一切?”

“是,也就是那時,我看清了你。”

“其實我並不能完全確定你就是鄭尋,直到那一次。那天你說話的語氣和當年一模一樣,你是故意想讓我對你起殺心。”

“是,所以我的計謀得逞了。你挑在此時攻入皇宮,不就是為了讓我一屍兩命嗎?”我撫摸著已經足月的肚子。

“那你想死嗎?”他問我。

我點頭,扔了劍,微笑迎接這場遲來的死亡。

16.

過往的一切在我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