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裡匆匆閃過。

第一次，我愛上一個人，然後國破家亡。

第二次，我愛上一個人，然後被盜取身份。

都在模仿我，都想殺了我。

我引頸受戮，卻被一個人所救。

是清風，她聽到了我們所有的談話，然後明白過來自己的恩主是誰，她帶著我從刀光劍影中殺出皇宮。

我們最終在一座小島上落腳，那裡遠離塵世，像一處世外桃源。

“你為什麼不揭穿張敬？”我問她。

“那你呢？”

她反過來問我。

“因為我可能，已經不算是一個人了。張敬雖不是皇族血脈，但他可以成為一個好的君主。”

薑如推我一把，“你不是人，難不成是妖怪啊。”

這句話，在百年之後，我的孩子頭髮斑白，她臨近死亡，而我依舊是年輕模樣時，她又說了一次。

我送走了所有認識的人，然後看著王朝更替，看著滄海變成桑田。

當我第三百二十六次改變名字，乘坐時光機回到過去時，我已經快要忘記曾經的來處。

我遇到一個飄在水上的人，用科技給予她長久的壽命和不變的青春，然後抹去她所有的回憶。

然後離開，等待著她走上既定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