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手將你放入水中，因為你說自己不想死後被泥土掩埋，你被流水帶走，我卻再也無法轉身。”

“我愛你，即便我曾恨過你。”李牧把自己縮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我的腳。

我扶著腰站起來，將手放在高聳的腹部，那裡有一個心跳和我和他一同跳動。

一聲歎息，和著心底的迴應而落。

“我恨你，哪怕我曾愛過你。”

15.

“站起來吧，你我從未好好看過對方。”我對李牧說道。

他是質子時，我高高在上地拯救他，他是皇帝時，我憤憤不平地仰望他。他想讓我成為他的臣子，卻又渴望我再次傳喚他。

扭曲的愛實在是傷人傷己。

他握著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肚子上，“你不後悔留下這個孩子，你知道為什麼嗎？”

未等李牧回答，宮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與兵器交擊的聲音。

一名侍衛急匆匆闖入，神色慌張：“陛下，大事不妙！起義軍已攻破宮門，正向此處逼近！”

李牧神色一凜，拉起我的手，向屋外走去。

我猛地拉住他，眉頭緊蹙，一隻手托住腹部，倒吸一口冷氣。

他轉身攬著我的肩膀，然後被我一劍穿胸。

袖中的劍輕薄如蟬翼，被我緩緩拔出時甚至冇有沾染太多的血。我直起身子，用劍斬下李牧身上的龍袍，然後擦拭自己的手。

“我愛過你，但我必須殺了你。”

李牧像一隻糾纏的毒蛇從我身上滑下，然後屋外的火光的映出當年的血。

我右手持劍，破開大門，起義軍圍在兩側，那個人從黑暗中緩步而來。

果然是他。

“林衣，你做得很好。”他像是誇獎一個下屬一般對我說道。

“血債血償罷了。”我冷笑一聲，舉起了劍。

“複一會，複儀國，你果然籌謀已久。”我不顧起義軍眾人對我的怒火，將劍再一次逼近張敬。

我想起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