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在他稱帝後被加倍報複了回去，儀國皇族無一倖免，被他淩虐致死。

他恨儀國，卻留下了它的都城。

李牧在儀國皇城之上，建造了自己的國家，名為辛。

我走在辛朝的土地上，吹著儀國的風。城牆上風沙留下的痕跡，地磚上雨水沖刷後的溝壑，都在訴說著過往。

這個皇宮下了一場厚厚的雪，掩蓋住了那些曾經的記憶。

雪後，我偷偷穿上李牧曾經的衣服，在後花園裡唱了一首無聲的戲。

一曲終了，我慢慢走上城牆，陽光灑在我的臉上，冷得讓人發抖。我再一次想到了鄭尋，當年的她，應是死了兩次。

第一次，死在天下人麵前，轟轟烈烈。

第二次，死在李牧的牢籠裡，無聲無息。

我伸出手擋住刺眼的陽光，然後向後倒去。

13.

醒來時，我看到了李牧，一個不同於以往的李牧。

他眼中滿是憧憬，像孩子一樣看著我，他把我的手緊緊攥著，放在他的胸口處，柔聲道：“尋兒，你有了我的孩子。”

聽到這句話，我坐了起來，從他的表情中我可以知道他冇有騙我。

我緩緩彎下腰，將自己蜷縮起來，努力忍住想要嘔吐的**。

可還是一口血噴在了他的身上。

那天夜裡，我傳信給公子，說要見他。

我需要驗證一件事，然後做一個決定。

“我懷孕了，是李牧的。”我對他說道。

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恢複平靜。

“我可以利用這個孩子殺了李牧，然後，再幫你殺了那個人。”

在我說前一句話的時候，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可當我說第二句話時，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殺意。

“可這樣，你會很危險。”他抱住我，貼著我的身體。

“就當我還你一命。”

“你不欠我任何東西，是我對不起你。”他放開我，在我麵前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