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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不是一般人。

11.

“宮裡的日子比外麵好多了，不用被人追殺，也不必風餐露宿，有人伺候著，有人討好著。”

“唯一不好的，就是要伺候彆人。”

我對薑如這樣說。

她蹲在地上，像一個叫花子，用眼神反駁了我的話。

“要不是為了報恩，我纔不會把自己困在這個牢籠裡麵。對我來說，天地廣闊，風雨不懼，前路隨心，生死由命，我這輩子註定是個浪子，回不了頭。”

清風果然瀟灑。

“我如今看到的，是你的真容嗎？”我冇有追問她報的是什麼恩，隻是好奇她的麵容。

薑如站起來，依靠在樹上。

“當然不是。這世上見過我真容的都死了，除了他。”

他，是誰？

我的確好奇，但並不打算追問。如今我和薑如有著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殺了李牧。除此之外，我不該關心彆的。

薑如七年前入宮，一路做到皇後的貼身侍女，都冇能殺了李牧。

而我，卻傷了他。

或者說，是鄭尋傷到了他。

那次之後，李牧每天都會來找我，他在我身上尋找鄭尋的影子，我在他身上探尋死亡的氣息。

我想殺了他，讓他命喪黃泉。

他想殺了鄭尋，讓鄭尋不再是他心裡的高牆。

鄭尋絕對不是一個單純的公主，相反，她有權勢和手段，曾經在給予李牧關照的同時也強迫過他。

所以李牧奪權之後纔會瘋狂折磨她，隻是為了讓自己失去的東西重新生根發芽。

在李牧的想象裡，鄭尋是一個穿著嫩黃衣裙的少女，是溫暖他的月光，而他，是九五之尊，是潛龍在淵。

他不敢愛上一個強大的鄭尋，所以隻能親手將她撕碎。

12.

這個皇宮裡有太多儀國的記憶。

我扮演著鄭尋，也尋找著她。

李牧當年在儀國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