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了某些片刻，最終將手放在他的唇上，柔聲道，“我要你做我的床上之賓。”

李牧同意了，當然也由不得他不同意。

他隻是冇有想到，表麵穩重清冷的鄭尋，私下裡卻是那樣放肆，那時的他，曾一度感覺這是一種恥辱。

可他卻也越來越離不開鄭尋。

鄭尋護他，卻也玩弄他，他在宮裡其他人麵前挺直了腰，卻在鄭尋身下匍匐稱臣。

10.

我發現李牧對鄭尋有著一種很奇怪的感情。

他將她看做天上的明月，卻又想要將明月摘下，掌握在自己手心。

李牧其實害怕鄭尋。每當我表露出憤怒或者失望的情緒時，李牧都會不由自主地戰栗，雖然他掩蓋得很好。

他用刻意表現出來的威嚴掩蓋自己對於鄭尋的恐懼，用自己如今的地位來強調他可以成為鄭尋的主人。

他愛她、恨他、離不開她。

而我，在這場扮演遊戲中也逐漸加深了對那位亡國公主的瞭解。甚至某些時刻，我覺得自己和她其實很像。

但那是不可能的。鄭尋長李牧三歲，而李牧早已是而立之年。

我雖不知道自己的確切年齡，但從身體狀況也能判斷出自己纔剛二十出頭。

我是複一會最年輕的零一。

冷月高懸，我藏在樹後等待那隻烏鴉。它會給我帶來荀公子的命令。

荀公子是複一會的建立者，也是我的師父。是他撿到了失憶的我，教我成為一名殺手。

我一路殺人，最後站到他的身邊。

這一次，我要殺的人是皇帝，無論成敗，我都將死無葬身之地，但我願意，因為那是他想做的事。

我不在乎李牧死後的滔天巨浪，我也不知道公子真正想做的是什麼。

可我在乎他。

即便我不知道他的真名。

孤月發出微光，我努力辨認字跡，上麵隻有八個字：珍重自身，聯絡薑如。

薑如，皇後的貼身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