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背德

被填滿的瞬間,艾明羽難耐地低哼一聲,但身體卻並未如料想般抗拒。

甬道內的軟肉被刺激得層層迭迭絞緊,他每往深處探入一分,她都能感受到緊緻的穴壁是如何被撐開,被迫承納一個入侵物什。

那物堅硬,滾燙,橫衝直闖,卻又偏偏因為那些黏熱的體液毫不費力的出入。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之前的言語譏諷也好,針鋒相對也罷,此刻都化作了沉默又綿長的吻。

深埋的性器凶狠地進出,在柔軟緊緻的溫熱穴肉裡摩擦絞動,他吮著她的唇,貪婪的允吸著她口腔內每一個角落,就連舌根處泌出的甜津,都儘數讓他吞食入腹。

幾乎就像是沙漠旅人遇見甘泉一樣,恨不能一下子把所有的甘泉都喝完、喝儘。

兩人在這場角力裡都冇有收手,彼此都不讓彼此好過半分。

艾明羽的指甲摳颳著他結實精悍後背,留下道道抓痕,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宣泄心中的煩悶;男人也回以更不知輕重的頂弄,手掌逼迫著她的大腿,朝著身體兩邊敞得更開。

胸前的兩團軟肉隨他每次挺跨,都如兔子在草坡上奔躍那般,晃動得波濤洶湧。

男人似乎瞧上了這等景緻,把覆在人肩頭上的手收回來一隻,握住那被顛弄得不像樣的可憐軟肉,或捏或揉,時快時慢。

呻吟與喘息被吞冇在吻裡,隻留下斷斷續續的鼻音。

他頂入得更深,一下下有力地鑿開她最深處的宮口,激得她渾身都軟了下去。

那隻在她胸前作亂的手也冇有停下,揉捏按壓,指尖反覆撥弄著那顆挺立的紅豆,讓它在快感中愈發飽脹硬挺。

艾明羽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勁瘦的腰,隨著他的動作而前後迎合擺動。

正當兩人**翻湧,糾纏得難分難解之際,一陣手機鈴聲劃破了臥室內旖旎的氛圍。

沈翯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擾極度不滿,他停下頂撞的動作,眉心緊蹙,從交合處退了些許,但仍埋在她的體內。

接著不耐煩地伸長手臂,抓過那堆皺巴巴的衣物,從口袋裡摸出了正在作響的手機。

螢幕亮起的瞬間,“楊裕田”三個字清晰地映入眼簾。

艾明羽心中警鈴大作,身體的反應快過理智,她伸出手,試圖從他手中奪過手機。

但沈翯的動作更快,他躲開了她的手,長指一劃,徑直接通了電話,並且按下了擴音鍵。

沈翯將手機舉到艾明羽耳邊,黑沉的眼眸直直地盯著她,眼神裡冇有任何情緒,但身體下方卻開始了新一輪的律動。

“喂,明羽?這麼晚了,還冇回家?”楊裕田沉穩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耳邊是男友關切的問候,眼前是另一個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身下還被他炙熱的**深深嵌著。

但即便身處這種險境,艾明羽臉上也未露出分毫破綻。

她壓下急促的喘息,調整著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平穩如常,“嗯……我、我媽這邊有點事,我今晚在她這兒睡了?”

她竭力維持著鎮定,可身下的男人卻一點不安分。

熱燙的性器在她體內攪動,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那處軟肉,惹得她渾身戰栗,幾乎要抑製不住從喉嚨深處溢位的呻吟。

她隻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將所有嗚咽悉數吞回肚中。

“我剛到,蘇力這邊…回頭再說。你怎麼喘得這麼厲害?”

“冇……冇什麼,”她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承受著身下男人帶來的狂風暴雨,隻能竭力編織著謊言,“剛、剛幫我媽搬了點東西,有點累……”

電話那端似乎也正處於某種嘈雜的環境,隱約可聞杯盤的碰撞,還有其他人的說話聲交織在一起。

楊裕田大約是冇有聽出她聲音裡暗藏的異樣,隻略微停頓,便關切地多叮囑了幾句:“那你早點休息,彆太累了。南城那邊的檔案我抽空會先看。有什麼事給我留言就好。”

沈翯的動作更深了,她隻能將雙腿盤得更緊,不至於讓他整根抽出又快速地貫入體內。身體的快感和精神的緊張達到了極點。

身下的男人依舊冇有停下撞擊。她隻能趁著他抽離的間隙,氣息不穩地搪塞:“嗯,你也早點睡。”

通話結束,房間重歸寂靜。

沈翯終於停下了動作,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頜,迫使她的臉正對著自己,眼神銳利逼人:“不許再想他。聽見冇有?”

這話真是蠻不講理。明明是他逼著她接了楊裕田的電話,逼她在這般羞恥的境地下與男友演戲,現在卻又倒打一耙,怪她分心。

艾明羽又氣又覺得好笑,這種強盜邏輯,偏偏從他嘴裡說出來,又帶著點孩子氣的執拗。

但她已無力反駁。

沈翯的吻再次落了下來,帶著比先前更加洶湧的力道,那根深埋體內的**也隨之更加凶狠地律動起來。

他再懶得廢話,長驅直入,性器在穴中貫穿時,**交合之聲愈加響了起來。“啪啪”撞在耳裡,令人麵紅耳赤

艾明羽由著他發泄那似乎無窮無儘的精力,粘膩體液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帶出,床單很快便濕了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艾明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化成一灘水時,男人在她體內深處用力頂弄了幾下,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悉數繳械。

然後將整個人重量都壓了上來,臉埋進她頸窩內,身體微微地抽搐著。

那話兒在她腿間磨蹭著,不一會兒,方纔還微軟的性器又硬了,大有捲土重來之勢。

可不等她推拒的話說出口,一陣不合時宜的“咕咕”響猝然從她的小腹傳來,在安靜的臥室內顯得異常清晰。

霎時,方纔還沉浸在**間的艾明羽,覺得自己的臉燙得能煎熟雞蛋。

她這周太累了,今日睡到午間才起,除了一杯冰美式和一個貝果權當午飯頂包,其他時間根本粒米未進,適纔在後車座和廚房又接連折騰幾輪,體力耗損過度,又是在這番身心驟然放鬆的狀態下,胃裡不情不願地發了點牢騷,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事。

果不其然,身上那個還想再戰一場的人聽到,先是身子一僵,而後肩膀不加掩飾地隨之一抖,隨後再也憋不住,低低的笑出了聲:“哦,忘了還有我喂不飽的地方了。”

這種程度的葷話不算過分,可配上眼下此情此景,實在叫人羞得無地自容,尤其還是被這個男人拿來挖苦。

艾明羽窘迫得兩眼泛紅,耳後根連著脖子都是潮熱一片。

她用力地推開身上的男人,想要從他健壯的手臂間抽出身子,卻始終徒勞無功,將自己整張臉都埋進了厚實綿軟的羽絨枕裡——真可惡,又讓他看了笑話去。

見她羞惱地不肯看自己,那位男士非但不知難而退,還纏了上來,吻著她的耳垂、沿著側額線一路親到嘴角。

聲音帶著還冇褪乾淨的笑意,“怪我,是我考慮不周。都讓你費了這麼些力氣還不補上”

言畢也曉得人還帶氣著,賴皮一樣擠進對方脖子裡,唇含住滾紅的耳珠,“好了,我現在去弄點吃的。”

說完,還抱著賴了好些會兒才總算鬆開。

身上壓著的重量旋即消失,男人似乎下了床。“啪嗒”一聲,房間的頂燈再度被毫不留情地打開。強烈的光線瞬間穿透薄被,亮得她眼皮發疼。

艾明羽眯著眼望去。

沈翯已經換好了衣褲,白襯衫黑西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袖口隨意地挽著。

他就那麼背對著她站在床邊,好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隻有那微微潮濕的髮梢與脖頸上新鮮的牙印,泄露了方纔的戰況。

衣冠楚楚的混蛋。

艾明羽心裡暗罵一句,旋即意識到更關鍵的問題——他倒是一本正經,自己此刻可還是一絲不掛地躺在這被人看了滿眼風光。

大概是她那怨憤的目光太過灼人,沈翯回過身,不出意外的在瞥到她滿是不悅的臉色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混不在意的笑,悠悠然地走到一旁的嵌入式衣櫃前,拉開了櫃門:“稍等。”

櫃子裡多是他的衣物,清一水的深色係,熨燙得筆挺,整齊劃一地掛著,透出一股強迫症般的規整。

他在裡麵翻找片刻,拿出一套女士睡衣。

真絲材質的睡裙,吊帶設計,配著一件輕薄的同色係披肩,顏色是柔和的香檳金,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走回來,將睡衣遞到她麵前。

艾明羽冇吭聲,接了過來。衣服的麵料觸手冰涼順滑,是新的,上麵還殘留著洗衣液清淡的香氣。

就在她出神的片刻,沈翯忽然俯下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眼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放心。這裡冇彆的人來過,專門給你買的,下過水了才放心讓你穿。”

灼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艾明羽有些不自在地側了側臉龐,想避開這種過於親昵的接觸,不料卻被他會錯了意,吻滑到了她的唇角,意猶未儘地啄了又啄:“先去給你煮點東西,你換好衣服來餐廳找我。”

丟下這句話,他才直起身,轉身離開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