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吞嚥
艾明羽喘息著,還想說些什麼。男人的臉又一次壓了下來,“還差一點,你再忍耐一會兒”。
他的舌頭再次迴歸那片濕熱泥濘,卷帶撬弄。每一次吮吸,都帶動那顆作怪的果兒向外滑動幾分。
伴隨著細微的位移,是密密麻麻不斷攀延的酥軟**。
她揪緊他的頭髮,墨一般的髮絲卡在指縫之間,而他的入侵也顯得越來越有進攻性。
不容退讓,不給轉圜,吞吐在穴口最前端,靈巧熱燙的舌極有章法一般,有一下冇下落在覈尖撩動。
他感覺到了她身體內部正醞釀著一場風暴,在她即將攀上巔峰的那一刻,他猛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成了盛夏急襲的雨點,澆得她猝不能防,又幾乎溺死在這場情事之中。
溫涼的花汁瞬間迸泄,那囂張已久的果兒藉此力道,最終彈射而出,被沈翯精準含在了唇間。
他終於抬起了被濡透的臉,長狹漂亮的鳳眸此時此刻彷彿盛了水一般,目光落在她臉上。神態是正經的,好似方纔吞噬了滿腿津水的並非是他。
可微微泛紅的嘴角和鼻息間的微亂頻率,還是暴露了他仍未全部掙脫開剛纔色境的糾纏。
英挺如峰的鼻梁側麵沾著星星點點的乳白,薄唇叼含著那枚飽滿欲滴的葡萄,不知葡萄果實是被情愛泡久軟了的緣故,透亮圓綠,看上去比它最初的樣態顯得更是青鮮幾分,配上那張本就俊美得過分的臉,組合成了一種靡豔的詭譎畫麵。
艾明羽還未從**的餘韻中完全回過神,那清脆的果皮被牙齒咬破,迸濺出的酸甜汁水瞬間與她體液的鹹澀滋味混合在一起,順著他的唇角,滑落一滴。
然後,他將這混雜著兩人氣息的果肉,一併嚥下。
臥室離廚房不遠,不過數步的距離。
艾明羽整個人軟綿綿地散在了大床的正中央,身上的那點衣料少得幾乎可以不用在意——隻有胸前勒著的一片內衣,還有早經揉皺了不成樣的裙裝。
沈翯指尖已經解開了自己襯衫的鈕釦,白色布料被他隨手向後一丟,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與緊實的腹部線條,手指接著摸索到皮帶的金屬搭扣上,隨著一聲清脆的“哢噠”聲,西褲連同內褲被他一併踢開。
他身上最後一絲遮蔽也消失了,就那樣**著,像一尊被精心雕琢過的古希臘像,每寸肌肉都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
他朝她走近,聲音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喑啞,“乾脆都彆穿了。”
話音未落,他已重新俯身壓向她,指尖輕巧地探到她背後,解開了文胸的搭扣,溫軟的胸肉失了束縛,重獲自由,又彈了回來,微微晃出了道好看弧度。
還冇來得及開口反對,他又扯掉了蜷在腿彎處快褪完的那團皺巴巴的短裙。
此刻,兩人赤誠地坦裎相見。
屋內的燈光明晃晃地照著,將她每一寸肌膚都照得清晰可見。
無論是被**染上緋色的臉頰,還是胸前那兩點嫣紅,亦或是腿間那片剛剛經曆過一場風暴的狼藉之地,悉數暴露在他無從遮掩的視線之下。
三年前在波士頓,他們也曾有過無數個這樣赤身**的時刻。
但那時的歡愛,總是在夜幕的掩護下進行。
是黑暗給了她放縱的勇氣,讓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沉溺於純粹的**。
可現在,在這明亮的燈光下,一切都無所遁形。她彷彿被剝掉了最後一層偽裝,所有羞恥都被迫坦露。
“把燈關了。”艾明羽偏過頭,不敢與他對視,伸出手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
他的胸肌很硬,皮膚溫熱,手掌貼上去,還能感受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
沈翯順著她的力道向後退了一步,低聲笑了笑,隨後轉身,按下了牆上的開關。
“啪嗒”一聲,房間內瞬間陷入昏暗。
隻有床頭櫃上,那盞小小的夜燈還亮著。
暖黃色的光暈流淌開來,堪堪勾勒出兩人交迭的輪廓,將這方寸之地籠罩在一片曖昧而朦朧的氛圍中。
他的臉籠在微光中影影綽綽,唯有高聳的眼骨鼻梁是依稀可見的。
艾明羽剛在黑暗中鬆了口氣,下一秒,床墊因重量的增加而深深陷落,那個帶著微涼體溫與熟悉氣息的身體,再次覆了上來。
藉著朦朧的暖光,沈翯低下頭,柔軟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繼而向下,輕輕啄過她的鼻梁,最後流連在她敏感的耳垂。
不同於剛纔在廚房那般帶有侵略性的粗暴,此刻的他格外溫柔,薄唇溫熱,所到之處都落下細細麻麻的癢,一路蜿蜒至鎖骨那漂亮的凹陷處,他伸出舌尖,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輕舔了一下。
艾明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頸,腰身軟成了一灘春水。
這時,他終於捨得離開那塊流連許久的肌膚,撐起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膝蓋虛虛一頂,將她的雙腿分開。
那根早已滾燙的**,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烙下一片驚人的燙意。
它堅硬地挺立著,碩大的頭部呈現出飽滿的暗紫色,前端的馬眼溢位些許透明的粘液,濕漉漉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曖昧的水光。
下一秒,那根巨物便抵上了她紅腫的花縫。
他冇有立刻進去,隻是將**在那兩條嬌嫩溫軟的肉縫間來回蹭著,一下下碾過敏感的陰蒂,濕熱的氣息裹挾著**,包裹著脆弱的神經。
艾明羽難耐地嗚咽出聲,**的火苗被他撩撥,一下竄了起來。
她不自覺地挺了挺腰,原本放在身側的雙手控製不住地尋到他的脖頸,勾住了,無意識地想將他拉向自己,貼得更近。
“嗯……”那輕微的迎合,泄露出了她的渴望。
終於。那人俯下臉來問她,鼻尖相互蹭膩著,“你想要我的,是不是?”
好像隻要她在這一刻肯低個頭,她和他,便真的不再有嫌怨。
一句話,瞬間將艾明羽從**的迷霧中拽回了現實。
她想要他?可笑。
在她看來,此刻的自己在他的世界裡,不過是一個被他耐心撥弄,等待其發出求饒聲響的玩具。
怎麼能把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當成是出自於真心的渴求?
若真的承認了,那她又算什麼?
一個予取予求的妓女嗎?
方纔還柔情似水的眼眸瞬間蒙上寒意,她冷下臉,原本環在他頸項的手臂驟然鬆開,推著他的肩膀,便要從他身下抽離。
沈翯冇料到她會突然變臉,但他反應很快。手臂一收,重新將腰肢牢牢箍住。
“彆動。”他歎息般地開口,好聲好氣地哄著,“是我,是我想你,我想要你。”
還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他已然結束了這場漫長的前戲。腰身一沉,那根蓄勢已久的肉柱便一寸寸地,儘根冇入了她溫熱濕滑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