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葡萄

下了車,傍晚微涼的風拂過臉龐,艾明羽才發現他們停在了一處頗為幽靜的住宅區。

一排排掩映在綠植中的兩層洋房,風格簡約雅緻,顯然價格不菲。

沈翯抱著她,徑直走向其中一戶。他步伐穩健,手臂有力,即便抱著個成年女性,動作依舊不見任何遲滯,顯然體力極佳。

艾明羽摟著他的脖頸,抬眼看到了門牌號碼,腦海中浮現出一些舊的記憶。

三年前,她去過沈翯位於三環邊上的公寓,那是一個能俯瞰整個城市夜景的大平層。

“狡兔三窟。”她將臉埋在他肩窩裡,咕噥了一句。

“嗯?”哪知沈翯耳朵極尖,不僅聽見了,還立刻反唇相譏。

他垂下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懷裡的人,“我這些地方以後不都得是你的?到時候我們算什麼,一窩兔子?”

艾明羽一時語塞。

他總有辦法,用這種帶著點痞氣的玩笑,輕易地化解掉她的抵抗,讓她的那些冷硬的回擊,都像打在了棉花上。

說話間,他已走到門前,騰出一隻手,熟練地按下指紋鎖。隨著“嘀”的一聲輕響,電子門鎖應聲而開。

暖黃色的燈光自玄關處流淌而出。

艾明羽懶得去分辨他話裡的真假,任由他抱著,穿過玄關,將她輕輕放在了客廳寬大的沙發上。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身上的高級灰套裙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皺巴巴的全是褶子。

屋內陳設簡單,黑白灰的主色調,處處透著低調的質感,很符合他的品味。

玄關儘頭,是一間半開放式的廚房。

沈翯脫下西服外套,隨意地扔在單人沙發上,一邊解著袖口的鈕釦,一邊問道:“餓嗎?冰箱裡還有一些食材,可以給你做點吃的。”

溫和自然的語氣就好像兩人不是剛在車後座荒唐了一場,好像他也不是那個強行將手指探入她身體的罪魁禍首。

隻是剛下班回家的尋常情人,體貼地詢問著伴侶的晚餐需求。

艾明羽一時恍惚不已。

看著他挽起襯衫袖口,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再往上,是那雙在燈光下依然顯得深邃銳利的眸子。

這個人簡直像個巨大的矛盾聚合體。既有著世家子弟的典雅矜貴,又帶著股街頭混混的囂張,時而溫柔,時而粗暴;時而體貼,時而惡劣。

她從未見過像他這樣,能把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揉和得如此渾然自成、不見半分突兀的人。

她冷笑一聲,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諷刺。

“省省吧,沈總。你要做就快點,何必在這兒假惺惺地浪費時間?”他越是裝得雲淡風輕,她就越要揭穿他偽善的麵具。

沈翯動作一頓。

他抬頭看向她,那雙向來含著三分笑意的鳳眼,此刻卻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寒霜。他沉默了兩秒,忽然扯起唇角,。

“這可是你說的。”

他不再偽裝斯文,三兩步走到她跟前蹲下,把她的高跟鞋脫了,隨意踢到一邊,又抓住她還掛在腳踝處的絲襪,乾脆利落地將其徹底褪下,長臂一伸就丟了老遠。

艾明羽不自在地縮了縮腳趾。還不待她下一步動作,他寬大的手掌已托著她被裙襬包裹的腴臋,一使力,將她撈了起來。

她驚呼著環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墜落。

她的雙腿就那麼自然地分開,盤懸在他勁瘦的腰間,裙襬向上滑到了腿根再後麵一點,隱約可見內裡風光。

他就這麼抱著她,走到了前麵那半開方式的廚房,將她整個人放罝在大理石島台上。

光裸的皮膚猛地接觸到,涼得她不受控地顫了一下,下意識併攏了雙腿。

抱怨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眼前黑影一壓,沈翯的吻便已經落了下來。

這一次彷彿帶著懲罰般的噬咬,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橫衝直撞地勾纏著她的舌,汲取她所有的呼吸。

艾明羽呼吸困難,缺氧帶來了輕微的不適感,但沈翯卻全然不顧及她的感受。

她惱極了。

於是,麵對他近乎懲罰般的索取,她從最初的退卻轉變為更為主動反擊。

兩人唇齒相纏,都想在拉鋸中占回上風,在情愛中分個高低。

而沈翯的手也冇閒著,急切地在她胸前摸索著,想要解開那些礙事的鈕釦。

不知是他方寸已亂,還是綢衫用的本就是隱蔽的暗釦。

折騰半天,竟是一粒都冇能解開。

艾明羽喘息著,終於尋得空隙,嘲弄地開口,“沈總的手,連撲克都比這個玩兒的轉。”

話音未落,唇舌再次被人鉗住吮吸,連反唇相譏都漏著氣兒,哪還有半分原來的強硬語氣。

他終於失去了耐心,乾脆不再做這些徒勞的嘗試,轉而捏住了衣襟兩側的布料,用力向兩邊決絕地一扯。

“嘶啦”聲伴隨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微靜的空寂裡響起,鈕釦被崩壞掙裂的力道牽扯著、爭先恐後的朝各個方向奔去,“啪嗒”“啪嗒.”連續不斷,像是下急了的驟雨。

親吻的間隙裡,艾明羽喘了口氣,抬眼盯著已起了**的男人,一聲嗬斥從齒唇流瀉出來,“莽夫。”

尾音卻帶著濃得化不開的鼻音與媚意,與其說是不滿,反倒更像是抱怨他動作太慢。

沈翯這才抬起濕潤的,眸子看著麵前的她,挑起嘴角,笑了:“你從前不是最喜歡莽夫乾你?”

說完,他騰出一隻手遊弋向下、在她腰部摩挲後挑起綢衫,將它扔到一邊,又把她的文胸往上推去,很快那處半隱蔽的山峰巒俏就裸出真實完整光景。

肌膚溫潤細膩、微微顫巍,頂部那粒嫣紅色花蕾是含蕊的花苞。

那柔白胸肉被握壓到從指縫溢位,他食髓知味,掌心的粗礪皮膚不斷地碾過頂上的敏感茱萸,惹得女人忍不住挺抬著腰背,迎上他的手。

可就在那片被**染透的迷霧即將把她完全吞噬時,乳上那雙為非作歹的手卻停了下來。

他退開些許,凝視著她被情愫染紅的麵頰與微微張開、水光瀲灩的紅唇,忽然說道:“今天……我們玩點彆的。”

“嗯?”艾明羽睜開迷濛的眼,腦海中一片空白,尚未明白他想做什麼。

卻見沈翯側過身,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玻璃果盤。

那果盤裡,盛著一串傭人不久前n洗過的青葡萄,顆顆飽滿圓潤,晶瑩剔透,深綠的果皮上還掛著將滴未滴的水珠。

他捏起一顆,舉到她眼前。

然後,艾明羽就看著他垂下視線,目光緩緩落在了自己敞開的腿間。

男人抬起她一隻膝蓋,讓她的腿開闔更大,便於他接下來的作為。

他慢慢俯低身體,將那顆尚帶涼意的葡萄,輕輕放在了她被情潮濡濕的花唇上。

青色的、渾圓的果實,就那樣抵在鮮紅濕潤的軟肉之上。

涼意由那一點開始擴散,讓她本就緊繃的身體再度繃直,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結束這怪異的遊戲。

冰與火的碰撞產生了奇妙的激癢感。

她想要製止他,雙手卻不知早已何時被他單手反扣住,動彈不能,徹底淪為了板上魚肉。

沈翯握住那顆青果輕輕一壓。

葡萄外側的水漬與她穴口分泌出清液就這麼混溶為一,冰涼潮潤。

他手上動作不停,撚著那枚小小的綠色果實,一路向上滾動。

濕潤的汁液在花瓣間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葡萄頂開內裡唇瓣,碾平一道道柔軟的褶皺,直到抵住最頂端那顆早已飽脹紅腫的肉粒。

清越水亮的青玉之色,映襯著嫣紅的蓓蕾。好似一片沾濕雨露的玉葉恰而飄巧地落在了豔蕊花苞處。顏色對比間的衝擊張揚又**。

艾明羽無助向後,攥住了身下光潔的大理石沿,冰涼檯麵讓她的身體不由得在緊貼間哆嗦顫抖起來,神智回籠半分。

從前的沈翯,床上功夫隻能算笨拙,更多的是發乎於本能,全憑**驅使——他哪兒懂這些屈辱又磨人的花樣?

是誰教會了他這些手段?他是在彆的什麼樣的身體上練習過?

正是這一瞬間的分神,小腹一陣緊縮,原本被抵死在那方寸肉豆之地的葡萄不知怎得一滑,竟暢通無阻,自穴口跌入了進去,卡在了幽處的兩瓣軟肉間。

整個肉穴裡的甬道,頃刻間生出了些奇異的飽漲感.

等她回過意識,看向那個罪魁禍首時,沈翯早已抬了起頭,無辜極了“不小心掉進去的。”

哪有什麼“不小心”,這分明是身下人早就預謀好的戲碼。

艾明羽真是氣急了,揮著拳一下一下地捶打沈翯胸膛上,“沈翯,你快給我弄出來!”

沈翯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爆發,也不生氣,任由她的拳頭落在身上,反正那力道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奇異的是,艾明羽捶打間,腰胯不免跟著前後晃動,帶得那顆藏匿其中的青色珠子順著穴肉左右磨蹭,更催生出她的情潮。

見她這副模樣,“罪魁禍首”反倒樂得安撫,一麵用蹭了女人的下頜,柔聲哄勸;一麵伸出食指,滑入穴中,試圖找到甬道內的那顆滾圓異物。

那狹窄溫熱的甬道此刻早已泥濘不堪,隨著他的指尖探入,帶起一陣“咕啾”的濕滑水聲。

那顆渾圓的葡萄原本就光滑,借了這滿穴的**,此刻更是無從捕捉。

沈翯的指節纔剛剛觸到,還冇來得及勾住,那果實便狡猾地向上一竄,徑直滑向了甬道更深處。

小腹內,那揮之不去的異物感因為這次的深入而愈發清晰。艾明羽難耐地弓起身,緊抓著他寬厚的肩膀,急促的呼吸讓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沈翯似乎真的想幫她,又耐著性子試探了幾次。

可那顆被她體溫溫養的果實卻偏偏像是長了腿,每每在他的指腹下靈活躲閃,不僅分毫冇能向外挪動,反而被他的動作向著子宮口的方向又頂入了幾分。

一種逼仄而又空虛的酸癢感從深處傳來,折磨得她快要發瘋。

“你就是故意的!”艾明羽再也忍不住,她湊上前去,張口便在他堅實的頸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細密的牙印很快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浮現。沈翯吃痛地悶哼了一聲,抽出了手指,修長指節上沾滿了她晶亮的**。

他意味深長地“嘖”了一聲,“這法子恐怕不行。”鼻尖蹭了蹭她泛紅的臉頰,聲音又低又啞,“得換一個。”

不等艾明羽反應過來“換一個”是什麼意思,眼前的男人便已鬆開了對她的鉗製,在她敞開的腿間俯下身去。

他用手指輕輕撥開她充血飽滿的花唇,溫濕柔軟的口腔貼了上去,舌尖先是惡意地在那顆早已敏感至極的**上重重舔弄了一下,激得她渾身一顫,隨即唇舌便覆滿了整個入口。

強大的吸吮力傳來,穴口柔軟的嫩肉儘數被他捲入口中。

艾明羽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他的動作,那頑皮的果實正一點點被吸附著向外移動,連帶著溫暖的蜜液不斷從深處湧出。

那葡萄隨著吸力,終於被引誘著挪回了穴口,圓滾滾的果身就那樣不上不下地卡在那裡。他稍稍退開,溫熱的氣息撲打在那片狼藉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