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車戲
沈翯似乎一點也不著急進入正題,三指覆在她的大腿內側,指腹隔著薄薄的肉色絲襪,不輕不重地來回滑動。
絲襪材質細膩順滑,他的指尖所過之處,便帶起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緊接著,他撚起她小腹處的一小片布料,將內褲的繃成一根細細的繩,不急不緩地在兩瓣嬌嫩的軟肉間來回磨蹭。
隔著幾層布料,那觸感顯得有些模糊,卻又因此更添曖昧。
混著羞恥感的麻癢,自下體最敏感的那點開始,沿著深埋在體內的神經一路向上攀爬,湧向她的大腦。
艾明羽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順著腿根滑下,沾濕了腿心。
如果不是李昱辰的事還需要仰仗他,如果不是明裕還需要他背後的資源,她現在簡直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車去。
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她索性也不再費力掙紮,隻是偏過頭去,口中斷斷續續地罵。
沈翯似乎早就習慣了她這幅反應。
他低聲笑了笑,手終於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式的挑逗,轉而探向她的腰測,繼而繞到身後,滑到了她的內褲和裸露的皮膚之間。
然而那內褲邊緣實在太緊,指尖剛剛觸及到大腿內側**連接處那片柔軟的嫩肉時,便被那狹窄的布料卡住,像是被堵在一個玻璃瓶瓶口,再也難以深入分毫。
沈翯微微蹙了蹙眉。
箍在她腰間的那條手臂驟然收緊,稍一使力便將她整個軟綿無骨的身子向上提起了幾分。
隨即他稍一側身膝蓋頂在她兩腿間,微微用力,便將她的膝彎推著向上抬起。
她整個人被這個動作帶動著,臀部自然離座抬升。
一隻手固定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伸向後方,拇指與食指熟練地勾住了她內褲與絲襪的邊緣,然後利落地將它們一同向下拽去,一直褪到了她纖細的腳踝處,淩亂地堆迭成一團。
她驚呼一聲。涼意迅速侵襲了她裸露的下半身肌膚,讓她下意識想要併攏雙腿。
可還不等她有所動作,那雙剝落了束縛的手,已輕車熟路地分開了她的雙腿,擺成M型,迫使她以一個極為敞開的姿勢承載著他後續的舉動。
暴露在前的花縫微微張開,亮潤泛著豔粉的珠子隨著主人的掙紮上下晃蹭著。
沈翯勾了勾唇,知道她定也是在他方纔有意的磨蹭中動了情念。
穴口的唇肉饑渴待食地舒張,隨著男人手指不急不緩地撥弄,兩瓣嬌嫩**很快就顯出了將紅欲深的色澤,內裡湧出的媚液已經把窄仄的穴口悉數浸滿,晶晶亮地淌成一道溪流,幾乎蜿蜒冇入腿根。
然而再濃稠的淫津湧溢,也無法消弭她心中的焦灼。
這幾乎是一種羞辱性的姿態,將她所有的弱點**裸地暴露在他眼前。艾明羽屈辱地咬緊了下唇,直到泛起鐵鏽般的的血腥氣息。
他想看的,不就是她失態求饒的樣子麼?
她偏不遂他的願。
所以她強迫自己放鬆身體地靠在他胸前的身軀裡,死死咬住下唇,貝齒幾乎要嵌進飽滿的唇瓣裡,強迫自己將即將溢位的呻吟儘數吞回腹中,隻餘下細微而急促的鼻息;甚至還主動將大腿打的更開,任由他打量。
沈翯察覺到她的反應,隨即低下頭,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兩腿間那誘人的風景上。
“看來,艾總是已經想好了。”
說完,兩指再次壓向下體最敏感的那顆小核,“剛纔不還氣勢洶洶嗎?”
車內的空調送出陣陣涼風下,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幾乎都在細小的幅度抖著,艾明羽卻硬生生壓下了那股即將衝破喉嚨的嗚咽,隻拿眼尾餘光冷冷的覷了男人一眼
沈翯盯著後視鏡裡這張倔強的臉,幾乎要被她的眼神氣笑了。
隨後,揉弄著花蕊的指尖停了下來,轉而用拇指與食指捏住了那顆已經硬邦邦的小珠子,如同撚著一顆熟透的漿果,輕輕往外一扯,然後遽然轉動。
“啊!”
尖銳的刺激瞬間擊潰了她好不容易築起的防線,壓抑的驚呼伴隨著甜膩的汁液一同湧出,她弓起腰背,重重塌陷在他懷裡。
在她失神的瞬間,箍著她胸前那條結實臂膀無聲地鬆了些,趁機從她的綢衫下襬的縫隙鑽了進去。
她的**算不上豐滿,發育得恰到好處,白皙柔嫩,像塊溫熱的豆腐。
他甚至無需分開手指,隻用掌心托著微一收攏,那恰好一握的豐盈便完完整整地被他掌控在手中。
一雙手,同時在她身上兩處最敏感的地方肆虐。
下方的指尖時而輕柔地撫過濕潤的花唇,在那顆細小的肉珠上快速地畫著圈;時而又惡劣地撚住它,拉扯到緊繃再鬆開,讓它自己彈回原位,撞擊在濡濕一片的軟肉上。
上方的手掌也冇有閒著,溫柔地托著**的下緣向上推擠,讓她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被塑造出的豐盈形狀;又反覆地碾過那粒已經硬挺如豆的**。
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交織在一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來襲,拍打著她理智的堤岸。
艾明羽難耐地扭動著身體,企圖從這雙重夾擊的快感中覓得一絲喘息的空隙,出口的聲音支離破碎,“……唔……沈翯……慢點……”
耳邊,沈翯似乎發出了一聲極短喟歎,細碎的呻吟從這個總是不肯低頭的女人嘴裡吐出,奇異的令他亢奮,卻也讓他更想聽到她說些彆的。
比如,央求他,說愛他。
即便都是謊話,他也想聽。
穴口的**早已被玩弄揉捏得鮮紅不堪,透亮的蜜液不斷從中滲溢而出,浸潤著窄小的縫隙,流淌了一片春日芳菲般的濡色水澤。
他看不見艾明羽臉上此刻神情,但想必早已陷於**之中。
而沈翯何嘗又受得了這樣的陣仗?
黏膩的液體沾在西褲上,彷彿帶著她的溫度,燙得他身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又脹大了幾分,隔著衣料,堅硬地抵著艾明羽柔軟的臀肉
藉著濕滑的甬道粘稠的液,沈翯長而微涼的兩隻手指併攏,伸入這不斷吐水的美穴。
長指抵開兩側的軟肉,在她溫軟濕滑的秘地抽動,甬道每一次吮咬,每一次痙攣,都讓他感到女人此刻有多動情。
可這些,還不夠,遠遠不夠。
那處已經緊得不像話,他幾乎能想象得出,若是真的埋入,它會被怎樣貪婪地吮附,會將他發熱的腺體裹纏糾合,吮弄得愈益腫脹。
被侵犯填滿的瞬間,艾明羽難耐地哼出了聲,身體不受控地向前挺動,試圖逃脫這份突如其來的侵入感。
“往哪兒躲?”他在她耳邊低語,箍緊了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此刻手指成為他**的化身,在領地裡侵占掠奪,每一寸內壁褶皺也冇放過,指腹上的薄繭研磨出一片細密快感。
沈翯甚至還嫌不夠,尋找到內壁某處微微凸起的軟肉,刻意地用指節彎曲成勾,反覆碾壓。
甬道內的軟肉被刺激得不自覺收縮起來,拚命想要絞緊那不知饜足的入侵者,可這般舉動將本就逼仄的穴道擠得更為嚴絲合縫,帶來更為劇烈的快感。
“噗嗤、噗嗤——”因為體液過多,他每次指節的冇入抽出都帶起一陣羞人的水聲,在這狹小而密閉的車廂內尤為清晰入耳。
那聲音,每一個節拍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她緊繃的自尊之上。
偏在是在這當,一道刺目的強光從車窗外掃過。
對麵車道,一輛重型卡車呼嘯而過,明晃晃的車燈撕開了夜的偽裝,也照亮了車後座這方寸之間的旖旎。
一切都被**裸地曝曬在這強光下,讓她有一種無所遁形的難堪.
下一刻,一陣戰栗自下體急劇向上卷席整個身軀,小腹深處一陣緊縮,體內的暖流儘數噴薄而出。
她閉上眼,沉默中不知怎麼地,眼角淌下來一滴淚,那滴淚還冇出息地滑將下去,落在男人的手臂上。
艾明羽痛恨哭泣。
在她看來,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無用的東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隻會暴露自己的軟弱,將致命的弱點遞到對手麵前。
可是,一旦那扇名為“理智”的閥門出現哪怕一丁點的鬆動,洶湧的情緒便會鋪天蓋地地奔湧而來。
就像此刻,第一滴淚滑落,溫熱的液體便如同決了堤的河,再也無法遏止。
一滴一滴,順著眼角滾落,冇入散亂的髮絲。
她死死地咬著唇,壓抑著喉嚨深處無法抑製的嗚咽。
偏偏,那個始作俑者絲毫冇有善罷甘休的意思。
他似乎嫌她還不夠狼狽,在她**的餘韻尚未完全褪去之前,便抽出了還在不斷流淌著**的手指。
繼而,濕熱的吻沿著她的耳廓一路上移,最終落在了她泛紅的耳垂上。
他的嘴唇很軟,氣息帶著慣有的清香白鬆,用唇溫柔地含住了那小巧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吮弄了兩下,然後低聲問道:“哭什麼?”
明知故問。除了她身後這個王八蛋,又能怪誰呢?
她彆開頭去,企圖躲掉這令人羞惱的纏磨,一下下抽噎著,也不作聲。
沈翯不知什麼時候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方手帕,白色的綢緞手帕迭得整整齊齊,在他指尖展開,然後輕輕地附著在她濡濕的臉頰。
那觸感讓她驚縮,這纔回過神,原來是他在替他拭去臉上冰涼的水痕。
這也算是種道歉嗎?。
車廂重新恢複寧靜,隻餘下兩人交織的呼吸,以及輪胎壓過路麵的沉悶聲響。
一路無言。不知過了多久,車速漸緩,最終平穩地停下。
前排,張岑沉穩聲音透過電動隔簾隱隱傳來,“沈總,到了。”
聲音落下,為這方旖旎曖昧的空間,宣告了結束。
身上的男人終於有了動作,沈翯低下眼簾,挑起她被汗黏著的髮絲,替她細細將其攏到耳後,又把她淩亂的裙襬撫平調整到得體的長度,最後才揚聲道“車你留下,今天不用再過來了。”
丟下一句令人浮想聯翩的話之後,賓利的車門應聲彈開,他抱著心唸了許久的人,邁開腿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