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交響
舒緩低沉的琴聲,像潮水般溫柔地漫進艾明羽的意識。
昨夜從榕雁山莊回來後,她身心俱疲,楊裕田卻冇有放過她,在浴室裡折騰了許久才罷休,導致她睡得極沉。
這突如其來的音樂,打斷了她的睡眠。
她揉著酸脹的太陽穴,睡眼惺忪地披上真絲睡袍,循著聲音走向客廳。
客廳中央,餐桌旁,楊裕田正彎著腰,全神貫注地擺弄著一個大傢夥——一台造型複古的黑膠唱片機。
深棕色的木質外殼,黃銅色的唱臂,黑色的膠木唱片在唱針下緩緩轉動,樂聲便是從那巨大的喇叭形擴音器中流淌出來。
楊裕田穿著家居服,背影寬闊,動作間帶著幾分生疏的好奇。
艾明羽靠在門邊,看著這一幕,眉心微蹙。
她知道楊裕田藝術、音樂這些“無用之物”,向來嗤之以鼻。
連打高爾夫,也不過是為了融入那個圈子,當作社交和身份的標簽。
怎麼突然轉了性,玩起這種附庸風雅的東西?
“買這個做什麼?”艾明羽走過去,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楊裕田直起身,轉過頭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醒了?吵到你了?”
他指了指那台機器,解釋道,“我聽說沈總中提琴拉得很好,是專業水準。我想著,咱們以後跟紅湖,跟沈總打交道的機會還多,我也聽聽古典樂,磨磨耳朵,找點共同語言,關係也能拉近些。”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一張唱片封套,上麵印著一位神情肅穆的音樂家肖像。
為了“拉近關係”,他倒真是捨得下功夫。
艾明羽心底滑過怪異的感覺。楊裕田的話,讓她意識到一個被忽略的事實——她對沈翯,其實知之甚少。
在波士頓那幾個月,兩人的關係雖然親密無間,每日同吃同住,身體糾纏,可她從未真正試圖去瞭解過他的世界。
他除了打牌之外的愛好,他那些過往的經曆,她都興致缺缺。她隻知道他會做飯,會討好人,在床上青澀又賣力。
於她而言,沈翯隻是一個特定時空下的玩伴,一個滿足生理和情緒需求的工具。
相處的日子裡,幾乎都是沈翯在揣摩她的喜好,迎合她的心思,她心安理得地享受,卻從未付出過對等的關注。
原來他還會拉琴?
這個資訊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卻冇有停留太久。眼下,有比追溯舊情更重要的事情,占據了她的全部心神。
除了迫在眉睫的融資,還有一件更為棘手、也更為隱秘的私事需要處理。
唱片轉完了一麵,唱針抬起,音樂戛然而止。
楊裕田回過神,換了一張,見艾明羽站在一旁,若有所思,便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艾明羽順勢將身體的重量倚靠進他懷裡,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將方纔的思緒壓下,聲線放軟了幾分:“我在想,下週城南區zhengfu有個土地項目的招標會,我打算過去看看。”
楊裕田略感意外,手臂收緊了些,低頭在她發頂蹭了蹭,“去那兒做什麼?咱們又不做地產。”他的語調裡帶著全然的信任,並未生疑。
艾明羽的指尖在他環在自己腰腹的手背上輕輕畫著圈,“城南最近很多老地皮都放出風聲要開發,紅湖的這筆資金進來,公司肯定要考慮擴展生產車間和廠房,這都需要用地。提前過去瞭解一下政策和地塊情況,摸摸底,總冇壞處。萬一真有合適的,咱們也能搶占先機。”
這番話合情合理,完全是從公司發展的角度出發,找不出半點破綻。擴產是既定戰略,用地需求是實實在在的。
他冇再多問。低頭時,視線恰好落在艾明羽的領口。
睡袍質地輕薄,繫帶束得並不算緊,隨著她依偎的姿勢,領口微微敞開,從他的角度俯視下去,能清晰地看見她精緻的鎖骨,以及那道引人遐思的的溝壑,半邊雪白的弧度若隱若現,像被晨光親吻過的玉脂。
昨夜的記憶被勾起,浴室裡水汽氤氳,她濕漉漉的身體在他掌下顫栗、綻放的模樣,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一股熱流從小腹升騰而起,楊裕田的心思,瞬間變得旖旎起來。
“想得周到,是該獎勵。”楊裕田聲音低啞下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艾明羽的耳後。
環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安分地上移。
大掌輕易地從未繫緊的睡袍衣襟探了進去,長驅直入,一把罩住了她左側的**。
飽滿,綿軟,像一團溫熱的雲,瞬間填滿了他整個掌心。
楊裕田著了迷,寬厚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團軟膩,五指微微收攏,力道不輕不重地揉弄起來。
每一下揉捏,都讓那團柔軟變換著形狀,乳肉被擠壓,從他的指縫間滿溢位來,嫩生生的,擦過他的指節,像是在撒嬌討好。
突如其來的撩撥,讓艾明羽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膝蓋發虛,腰肢無力,若非被他牢牢箍在懷裡,幾乎要站立不住。
她無力地抓住他作亂的手,想要推開,卻使不上力氣,“彆……大白天呢……”
楊裕田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震動著,他全然不在意她的抗議,低頭,唇舌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頸側,含吮舔吻,“白天怎麼了?你這裡,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那點無力的掙紮,非但冇能阻止,反倒激得他愈發躁動。
唔……”艾明羽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喉間溢位細碎的、帶著鼻音的輕吟。
那隻手掌像帶著火,灼得乳肉燙得驚人,身體比大腦更誠實,迅速地給出反應。
楊裕田冇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攻勢愈發猛烈。
他半抱半推地,將艾明羽帶向客廳寬大的沙發,兩人糾纏著跌坐進去。
沙發柔軟地塌陷,承受住兩個人的重量。
睡袍早已鬆垮,在男人的拉扯下,輕而易舉地從她肩頭滑落,堆迭在腰間。艾明羽光潔的身體,就這樣坦露在清晨明亮的光線裡,白得晃眼。
楊裕田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眼睛裡燒著火。
他低頭,急切地含住她胸前的雪白,像個貪婪的孩童,用力地吮吸,舌尖在那枚紅潤的蓓蕾上打著轉,又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啃咬。
一隻手托著她的**,另一隻手,則沿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下。
指尖探入腿心那片柔軟的幽徑,熟門熟路地找到被花瓣層層包裹的入口。
才稍一觸碰,便沾染了一手濕潤。
“嗯?濕得這麼快。”他低笑一聲,手指毫不遲疑地擠了進去,先是淺淺地在穴口打轉,指腹按壓著敏感的花核,逗弄那處幼嫩。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艾明羽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喘,身體不受控製地輕輕彈動了一下,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拱起,像是要迎合那作亂的手指。
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楊裕田用膝蓋輕易地抵開,分開到一個更方便他動作的角度。
指節彎曲,在濕熱的內壁上反覆刮蹭、攪弄,帶出更多粘稠的蜜液,細微卻清晰的“咕啾”水聲,在悠揚的古典樂聲中,顯得格外色情。
楊裕田也解開了自己的睡褲,褪至腿彎。蓄勢待發的性器,早已昂揚挺立,脹得發紫,頂端滲出晶亮的前液。
他俯下身,粗硬的肉柱抵住早已濕軟泥濘的穴口,蹭了蹭,並未立刻進入,隻是用那滾燙的頭部,反覆研磨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彆……”艾明羽被他磨得難受,又癢又麻的感覺讓她扭動著腰肢,卻避不開那執著的挑逗,反而蹭得穴口泌出更多水液,整片花唇都被打濕,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楊裕田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一手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碩大的**,瞬間將濕熱緊緻的甬道完全撐開,填滿,直抵最深處。
這一下又深又重,艾明羽低叫出聲,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指節泛白。
楊裕田冇有停頓,扶著她的腰,開始了猛烈的抽送。
每一下都退至穴口,又狠又準地撞向最深處,龐大的性器摩擦著內壁的媚肉,帶來一陣陣快感。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沙發上交合的兩人身上鍍上一層金邊。
光影交錯間,**碰撞發出的“啪啪”聲,與靡靡的水聲,和著舒緩的提琴旋律,交織成一曲荒誕又**的樂章。
沙發承受著撞擊,吱呀作響。
楊裕田緊箍著艾明羽的腰,每一次挺送都用儘了力氣,像是要將自己完全釘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他迷戀這種被緊窒軟肉層層包裹、吸吮的感覺,迷戀身下人隨著他的動作而發出的破碎呻吟,這讓他感到,他真正在擁有她。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艾明羽光潔的鎖骨上,又順著起伏的曲線滾落進乳溝深處。
“嗯……哈啊……”艾明羽咬著唇,仰著脖頸,來自身下的快感一**襲來,陌生的癢與麻從結合處蔓延至身體各處,甬道內的軟肉不自覺地收縮、絞緊,分泌出更多的**,以潤滑那根在她體內凶猛進出的巨物。
身體是誠實的,生理的快感無法抗拒。
可偏偏,那低沉舒緩的提琴聲,化作一根無形的絲線,牽引著她的思緒,飄向了彆處。
他拉琴的樣子,會是什麼樣?
這個念頭突兀地闖入腦海,在激烈的感官刺激中,撕開一道裂縫。
她從未見過。在波士頓朝夕相處的日子,彆墅裡並冇有樂器。
他拉琴時,會像做飯時那樣閒適隨性,還是像在床上時那般專注投入?抑或是,是像昨日牌桌上那樣,運籌帷幄,精明內斂?
年輕而俊美的麵孔,那些或疏離、或熱切、或淡漠、或執著的眼神,在她腦海中快速閃過,與眼前楊裕田因情動而略顯扭曲的臉,形成了近乎錯亂的迭影。
思緒的遊離,讓身體的反應也隨之慢了半拍。穴肉的絞動不再那麼主動和熱烈,甚至有片刻的停滯。
楊裕田敏銳地察覺到了身下人的變化,他以為是自己的動作不夠,誤將她的走神當作了不滿足。
他腰腹驟然發力,加快了**的速度與力度,動作變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在花心,碾磨著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他低下頭,粗喘著去吻她的唇,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
“唔……嗯!”猝不及防的衝撞,將艾明羽的思緒猛地拉了回來。
更強烈的快感躥過全身,她弓起腰,雙腿無意識地纏上男人精壯的腰身,口中的呻吟也變得高亢。
她被動地承受著,配合著,身體在本能的驅動下,追逐著快感,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楊裕田被她的反應取悅,進攻得愈發賣力。室內的溫度節節攀升,黑膠唱片仍在緩緩轉動,提琴聲如泣如訴。
衝刺的頻率越來越快,楊裕田的呼吸也越來越重,他能感覺到一股熱流正在小腹集聚,噴薄欲出。
在到達頂點的瞬間,他猛地抽出仍在緊密絞纏著他的性器,滾燙的**跳動著,不等艾明羽反應,他扶著莖身,將一股股濃稠的、帶著腥味的白色濁液,儘數噴灑在她平坦的小腹。
幾秒鐘的痙攣後,世界安靜下來,隻餘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纏綿的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