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鬥角場
沈翯低頭望著她濕漉漉的**,肉唇因為剛纔的愛撫而泛著水光,輕輕顫著,彷彿主動張口要吞噬他。
他握著自己那根怒脹的**,在穴口反覆摩擦,一邊低聲笑了一聲,聲音啞得像菸酒浸泡過:“怎麼還這麼緊……看起來是他滿足不了你。”
艾明羽咬著下唇,冇有回答。
他又往前頂了一點,**勾著穴口邊緣,前端已探入了那道溫潤柔滑之中。她下意識顫了顫,小腹像被電流竄過一瞬,腿一抖。
“濕成這樣,這麼想要我操你?”他語氣仍然低沉,諷刺含在喉頭。
艾明羽猛地睜眼盯住他,“你要進就進來,彆廢話。”
沈翯眼神冷了一瞬,下一秒腰身一沉,整個**一寸寸推入了她早已潤透的**。
那是熟悉又陌生的觸感——艾明羽身下的花肉緊緊收縮著將他吸進來,像早已等候多時,卻又因怨念抵抗著,不願輕易鬆開。
“……操。”他咬牙咒了一聲,這種被夾緊的觸感太真實,也太久違。
艾明羽的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眉心緊蹙,她不想讓聲音泄出,可小腹那股快感卻直衝腦門。
沈翯卻停住不動,隻保持那樣滿滿一整根插到底的姿態,俯身貼在她耳側:
“想要的話現在求我。”
艾明羽咬牙,“你滾。”
話未說完,他突然拔出一截又猛地撞進去。
她猛地仰頭,身下**被猛力頂撞,一瞬間快感與羞恥齊齊爆開,她控製不住低低喘了一聲,“……沈翯。”
“怎麼?”他聲音低啞,又頂了一下,“不願意說?”
他說著話的同時,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處,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
艾明羽腿彎勾住他的腰,試圖反攻奪回節奏,可他卻牢牢扣著她腰線,讓她隻能被動承受他的抽送。
“你現在這副樣子,比從前更好操。”他呼吸急促,在她耳邊低笑一聲,“是這五年楊裕田不行,還是你一直想著我?”
艾明羽反手抓住他的發,拉近兩人距離,臉幾乎貼上他唇角,“我昨天才和他做過,很滿意,你彆自作多情。”
這話徹底點燃了他。
下一秒,他整個人馭上她身體,腰身一陣猛如雷擊的抽動,粗大的**狠狠捅進最深處,撞得她幾乎叫出聲來。
沈翯瘋狂挺動,**一次次碾過她穴中敏感的軟肉,精囊拍打著她濕透的臀肉發出清晰啪啪聲。
她終於忍不住,嘴裡溢位幾聲呻吟,卻依舊狠勁不減地咬著他肩膀,指甲掐入他背肌。
**的結合已經模糊了痛快與羞恥的界限。
每一下抽送都讓她身體狠狠往上震,被逼得迎合他節奏。
沈翯低頭咬住她的唇瓣,狠勁不改。
唇舌交纏間,他一次次撞入她身體,像要將這五年的痛、五年的思念,全都用最原始的方式植進她骨血。
他握緊她的手,指縫扣得死緊,吻得幾乎窒息,而**卻始終深埋在她體內,不肯鬆懈半寸。
空氣中滿是粘稠交合聲與濃烈性氣味,他們像兩隻困獸般撕咬糾纏,**與愛恨激烈燃燒著。
生理性的淚花被逼至眼角,艾明羽卻死命咬唇不出聲。但快感還是決堤,她身體開始發顫,**劇烈收縮,把沈翯那根碩大的**死死絞住。
“嗯……!”她一聲悶哼,腿緊緊盤住他的腰,身體在劇烈顫抖中迎來**。
她身體劇烈地顫抖,眼尾泛紅,指甲深深陷進床單,呼吸短促淩亂,一點點失控。
沈翯咬著牙看著她**時的模樣,那張慣常冷靜的臉此刻因快感而濡濕扭曲,眉峰擰起,唇齒微張,聲音嬌啼入骨。
他低低罵了一句,說是罵,語氣卻滿是沉迷的。
可當艾明羽還未緩過神時,沈翯卻陡然低腰,最後一次猛撞,把自己埋進她最深處,在她痙攣未平的**中狂噴白濁。
精液洶湧射入她體內,濃稠灼熱。
他眉頭緊蹙,一邊射,一邊用手死死按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記住現在的感覺。”他貼近她耳根,嗓音低沉發顫,“能讓你**成這樣的……隻有我。”
艾明羽閉著眼,側頭避開他的吻,冷聲回擊:“你高看自己了,沈翯。這隻不過是生理反應,誰來都一樣。”
話音未落,沈翯猛地抽出,**上沾滿淫液與濁精,還在微微跳動。他抬手抹了一把唇角的汗,沉著臉將她整個人翻過身。
“那就做到你承認為止。”他沉聲道。
艾明羽還未反應,就被他從背後壓住。
他膝蓋將她雙腿撐開,手扶著她濕潤滑膩的臀瓣,一點點向外撥開,露出穴口深處那還在抽搐的**之地。
**外緣全是交合後的乳白色黏液,還有他剛射出的精液殘留。
沈翯俯下身,粗大的**再次頂住她那條窄窄的肉縫。
他冇緩慢地來回蹭,**從陰蒂一路劃到穴口,再向下拱入臀縫,隔著滑膩的**反覆研磨。
艾明羽咬著唇,喘息帶怒:“你們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
“下半身思考?”他忽然俯身貼住她後背,聲音低啞沙啞:“五年了,我誰也冇碰過,我的大腦,我的身體,隻容得下你。”
**再次重重頂壓在她肉縫間,他似乎想通過這種緩慢折磨把她逼瘋,而她又確實被這粗重的肉柱惹得心神搖晃,**不自覺地開始流出新一波**,將他的**浸得更潤更熱。
**從未如此**,又如此糾纏。
下一秒,他猛地扶著**,調整角度,向她從背後緩緩送入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