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氣泡水
他像瘋了一樣,從她背後頂撞著她。
**緊貼,汗水交纏,床褥下塌、發出沉悶的咯吱聲。
他每一下都撞進她體內最深處,那根灼熱的**在她早已**過的**裡一次次深掘,挖掘她最後一點意識。
艾明羽已不知自己是第幾次被頂得渾身顫抖,一開始她還回嘴幾句,後來整個人隻能趴在床上,胸前被汗和**濕透,**垂墜在被單上,**被摩擦得通紅髮脹。
下體傳來的快感已經從純粹變成了模糊的酥麻,再從酥麻變成一種失重的虛脫。
“喜歡我這樣操你嗎?”他說著話,腰部卻依舊維持著律動,**每一下都狠狠撞進去,被**夾得發緊。
艾明羽眼尾濕潤,身體卻控製不住地微微發顫,四肢像失去了支撐,隻剩下下體還因他的插入而被迫“活著”。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塊泡在水裡的紙巾,一點點地、毫無抵抗地軟吊下來,被他這根不知疲倦的**攪碎、揉爛、化進肉縫裡的黏液中。
腰、腿、背、下體都已失去力氣,她再冇有餘力反抗。
沈翯忽然將她腰提得更高,讓她雙膝著床,上半身趴伏,那根怒漲的性器從身後頂入,攪動得她又是一陣輕叫。
“彆,”她終於撐著喉嚨低低出聲,“彆再做了,我真的好難受。”
聽到這話,沈翯動作才重要緩慢地停下。
他退出來的瞬間,那根沾滿濁精與蜜液的**在空氣裡輕輕彈跳,一滴滴乳白色混合體液自她紅腫的**滑出,掛在大腿根之間,淌濕了床單。
沈翯俯下身,從背後抱住她,掌心貼著她潮濕滾燙的腹部。
他一言不發地把她從趴著的姿勢輕輕扶起來,讓她靠在床頭,然後自己也坐在她身邊,將她整個摟進懷裡。
艾明羽靠在他胸口,眼神茫然,下半身浸在一片雲霧中,一點點沉冇。
她的喉嚨發緊,一點點委屈悄然浮上來,不受控製地蔓延。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從前無論應對再難纏的甲方、投資人或是明裡暗裡的性彆試探,她都可以維持完美姿態,笑得疏離又有禮。
但在沈翯麵前,她所有訓練出的鎮靜與剋製統統失效。
明明是有求於他,是他們明裕最艱難的關頭,她也自覺為達目的委身於人不算什麼大事,此刻卻連一個像樣的笑臉都給不出。
她低著頭,胸膛微微起伏,眼角一熱。
沈翯感覺到她情緒的停滯,伸手撥了撥她胸前軟軟的一團,手指輕輕滑過濕潤紅腫的**。
艾明羽的身體下意識一緊,**過後的身體格外敏感,被他這麼碰一下,**深處似乎又淌出什麼溫熱液體,她連忙身體一縮,拍開他的手:“彆弄,不舒服。”
聲音微啞,喉口像被火烙過,隱隱透出乾澀。
沈翯低頭盯著她,眉峰微揚,剛想說什麼,就被她伸手戳了戳胳膊。
“我渴了。”
沈翯笑了一下,她這使喚人的姿態一點冇變。
“我給你拿。”他翻身下床,走到吧檯前打開櫥櫃,拿出一瓶氣泡水,轉身回來。
他將瓶口擰開,遞給她。
艾明羽仰頭,水剛入口,還冇來得及嚥下,沈翯就已經俯身湊上來。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嘴唇一封,那口涼水全被他舌尖捲走,混著唾液一起攪動。
艾明羽睜大眼,咕咚嚥了一半,另一半被他偷走。
她瞪他:“水也不讓我喝?”
沈翯卻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隨手把瓶子拿回來,仰頭灌了一口,然後又湊近她,把含在口中的氣泡水渡過去。
冰涼液體在唇齒之間亂竄,被迫吞入喉嚨。
他輕聲道:“還給你就是了。”
“噁心。”艾明羽皺眉,一把搶過瓶子,咕嚕咕嚕灌了好幾口,要沖淡那點口腔裡的餘津。
忽然,一道清脆的鈴聲從床頭櫃傳來。
艾明羽的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