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今昔

話音剛落,艾明羽腰間已被一股蠻力攬起,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麵。

他的眉眼在暗光裡陰影斑駁,目光掃過她胸口那件米白色貼身針織,嘴角隨即沉下,“你怎麼還穿這件,不是讓你換掉?”

“不愛看彆看。”她語氣帶火,冷冷斜睨他一眼。

“行。”他嗓音低啞,後牙咬得更緊:“那都脫了。”

他將她扔到床上,手指利落地撩開針織衫,連帶著裡頭的內衣一併扯開,雪白的**瞬間暴露在空氣裡。

那細密貼身的織線在他手中迅速鬆散成堆,隻剩一條菸灰色內褲遮住羞處。

艾明羽咬著下唇,胸口輕微起伏。

沈翯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趁隙而入,帶著酒精餘味與極具侵略性的熱度,一點點舔弄。

男人身上燙得厲害,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溫度。他一隻手撫上她**,包裹住整隻柔軟,在掌心重重揉捏。

每一下都像要印進記憶裡,從乳根一路揉捏到**,再將那一點薄布往旁撥開,露出微挺的紅櫻。

舌頭滑過她齒列,勾扯著軟肉不肯鬆口,另一隻手則反覆揉壓她**,將那兩團雪白揉得變形,**也被碾壓得又紅又脹。

艾明羽呼吸愈發急促,下頜微顫。她試圖扭頭避開,卻被他死死箍在唇齒之間,烏髮散亂披在肩側。

沈翯每揉壓一次,她的身子就止不住微微一抖,**挺立得駭人,幾滴透明**已從下身流至內褲布料上,呼吸越來越快。

沈翯見狀,嘴角一彎,抬頭短暫與她對視。

下一秒,他俯身貼近,唇舌覆上她的**。先是輕舔,帶著一點冰涼的濕意,然後忽然含住吸吮,發出細微的嘖嘖聲響。

舌尖靈活地繞著乳暈打轉,有時捲起頂弄,有時重重地含住拉扯。每一下都牽動艾明羽胸前軟肉微微顫動。

房間裡隻剩下細碎的喘息與水聲。他的指尖繼續在另一隻**上捏弄,緩慢地一圈圈按壓,指甲故意帶出一道道酥麻的痕跡。

艾明羽雙腿下意識繃緊,又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內褲已隱約滲出潮濕痕跡。

沈翯冇給她太多喘息餘地,忽然加大力度重重吮吸那隻挺翹的**,將整個**深深含入嘴裡,臉埋在她胸前深吸氣息,滿口都是女人身上淡淡體香和乳肉的甜膩。

她的眼角堆起霧意,喘息聲越來越難掩。耳畔響起沈翯極其專注的舔舐聲,他的手掌甚至從腋下托住整團乳肉,使勁地把玩,不斷變換花樣。

這樣的節奏,她早就熟悉。五年前,兩人剛陷入那場陰影濃重的舊情時,沈翯就對她的身體帶著一種渴望討好的癲狂。

他天生漂亮,冷靜又傲氣,可一到艾明羽麵前,又是另一番模樣。

每次親熱時都執著於揣摩她的感受,變著花樣讓她舒適;前戲細緻周到,一隻手、一張嘴,能讓她翻江倒海地**一次又一次。

艾明羽從不是個熱衷付出的人,她喜歡這種被伺候的感覺,曾經也懶得掩飾,甚至偶爾扯他頭髮,“多舔一會兒”,理所當然。

沈翯總會照做。

如今他還是一樣,喜歡漫長又細膩的前戲,但某些東西卻變了味兒。

此時伏在身上的人忽然抬起頭,她睜眼對上他,那張俊朗麵龐因為**而泛著薄紅,可眼神卻沉得像把暗鈍的刀。

同樣是長久的親吻與撫弄,從前是心甘情願的取悅,而如今卻帶著分明的羞辱意味。

她隻穿一條內褲無處遁形,仰躺在床,被他衣冠楚楚地俯視。

那種自上而下的姿態,讓她骨子裡生出不服。

既然他想報複她,那不如一起下地獄,看誰先失控。

艾明羽睫毛低垂,一雙冷白指節突然攀上他的皮帶扣——那一下“哢噠”的金屬聲脆響,在床邊氤氳著酒香的空氣裡,像利刃劃破絨布,叫人神經抽緊。

“脫掉。”她盯著他,帶著毫不掩飾的命令意味。

沈翯怔了怔,她反倒更用力地扯開他的皮帶,順手一拉,金屬扣飛脫而出,啪地甩在床沿邊緣。

拉鍊隨之被她從上到下一路拽下,藏藍西褲堪堪垮到胯骨處,一塊明顯鼓脹的凸起突兀地撐起內褲。

他的**就像一個狂奔而來的影子,從一開始對她不加掩飾。

她手落下去,輕輕按上那突起之處,一下一下地揉弄。

透過內褲的薄布料,那形狀幾乎一絲不漏地勾勒出來,根部粗,前端大,彷彿在炙熱跳動著。

“還裝什麼?”她嗓音依舊冷清,手卻更狠地一撩,內褲也被扒了下來。

那東西從布料中彈跳而出,宛如一頭被困太久的猛獸,怒脹而紫紅,肉柱根根青筋鼓起,**早已漲紅髮亮,馬眼處還滴出一線晶瑩黏液。

沈翯喉結滾了滾,低頭看她,她卻眼神淩厲,唇邊笑意譏誚。

她不再等待,一手握住那根粗大**,細緻地從根部慢慢擼到頂端。

指尖輕抹過冠狀溝,另一隻手則攀上他的囊袋,掌心揉捏、撫拍那早已沉重脹痛的兩團精囊。

濕熱感逐漸在他身下堆積,性器越來越漲,甚至跳動得都難以被她手掌壓製住。

沈翯喘息逐漸粗重,卻依舊倔強地一動不動。

她盯著他**的下體看了一會兒,忽然坐起身,靠近他的胯間,唇邊有笑,卻是諷意:“不知道這麼多年了,沈總的技術有冇有長進?”

他冇讓自己被動太久,手也按住她僅存的內褲邊,將那塊早已被**浸透的布料扯下。

潮濕的內褲順著大腿根滑落,他兩指夾著那塊布丟到地毯上,低頭看著女人緊緻濕潤的**早已蓄滿**,粉色花唇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