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墜入陷阱
過了兩天,在西城區××公安分局的刑偵科的一張桌子上放了一個包裹“給尊敬的陳婷警官”。
(陳婷,女,30歲,未婚,性格潑辣,好強,身材一流,××公安分局刑偵科骨乾,在年輕的刑警中破案率是最高的。)
今天陳婷剛從外地學習回來,一進辦公室就見到這個奇怪的包裹。打開來一看原來是一本小說《白烏鴉》。
“小劉,這個包裹知道誰寄來的嗎?”
“陳姐,不知道,也許是你的崇拜者寄來的吧?咯,咯!”旁邊一位女警調笑道。
“你想得美,你這個浪蹄子,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說完,陳婷用那書在那女警的頭上打了一下。
“咦,白烏鴉,這可是現在最流行的一本書啊!”
“我可對小說不太感興趣。”
“陳姐,這本書你可要好好看一下,說不定會給我們刑偵工作提供點意見。”
“有這麼好嗎,那我倒要看一看。”說完陳婷把書放進了她的皮包。
一天的工作就是在繁忙中度過了,陳婷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家,洗了一個愉快的澡。
在浴室裡,她望著自己健美的**,漂亮而又英姿颯爽的臉,一對飽滿而又堅挺的豐胸,兩顆小蓓蕾粉紅粉紅,一看就知道未經滋潤,平坦光滑的小腹,還有那茂密森林下微微隆起的屄,她把自己的手指伸到兩片鮮紅的花瓣中輕輕地撫摸著,‘這些年來一直勤奮地工作,一直冇有時間關心個人問題。也許,我應該找一個男人了。’手指在花瓣中來回不停地摩擦,一縷縷花蜜隨著她的呻吟聲,從她那未經男人開發的處女地流了出來,另一隻手也不由自主地開始撫摸自己那雙飽滿的**。
隨後,她就陷入了自慰的快樂中,時間好象很長,看來她的**不是一般的強。
‘自慰真是消除疲勞的一個好辦法。’陳婷突然有了一個感悟。
她擦乾身體,隨後就躺到了床上,拿起那本《白烏鴉》開始讀起來。
她讀得非常認真,是被故事情節吸引了呢?
還是為了其他呢?
總之,她讀了一夜。
第二天,陳婷匆匆忙忙趕到辦公室,“小劉,快去把今年的幾起醫生zisha或意外死亡的檔案給我拿來。快點!”
“陳姐,你好象一夜冇睡,為什麼要這些資料?”
“你先彆問,快去拿。”
小劉匆匆趕到檔案館拿資料,而此時陳婷的思想已經陷入沉思中,‘這件事情會是真的嗎,他怎麼會乾這種事情?小時候,他可是很好的人。也許隻是同名同姓罷了,對,同名同姓’
“陳姐,陳姐,拿來了。”小劉的話打斷了她的思路。
陳婷一邊翻著檔案,一邊對小劉說:“小劉再幫我到電腦上去查一下,白烏鴉的作者的詳細情況。”
“好的,陳姐。”
陳婷的臉色隨著翻閱的檔案越來越難看。“一模一樣,完全就是與現場的情況一模一樣。隻有真正的凶手纔會知道得如此詳細,冇錯!”
“陳姐,那個作者的資料我給你列印出來了,你自己看吧。”
陳婷一看這個資料,大驚失色,“陳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不會的,怎麼會是他?小劉,走,我們去見科長。”
……
再回到那天,李丹在我的懷抱裡扭動著,又挑起我的**,我這次可要好好教訓她了。
我找來了一根繩子,把她呈大字形綁在飯桌上,兩隻堅挺的**隨著我的動作晃動著,真誘人,我的口水已經滴到了她的上麵,而她卻在那兒咯咯地笑著。
而打開的雙腿把那迷人的小屄完全展現在我的麵前,隻是她的黑森林太濃密了,看得不是很清楚,這下我可火大了,我在她的屋內尋找剃刀,我想把這討厭的遮障清除。
可是我卻找不到剃刀,我一怒之下拿來了一把菜刀。
“你想乾什麼。”李丹裝出一副恐懼的樣子,她知道我不會把她如何的。不過,她這種表現我可比較滿意,我正是要的這個效果。
一把明亮的菜刀,一具散發著熱力和女性**特有香味的**軀體,還有一個充滿活力的光腚全**的男人,一根碩大無比的**,這是怎樣一副奇景。
閃閃發亮的刀在那**上遊動著,而那女的卻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喘息。
我忍不住了,我要驅除那擾亂我眼睛的森林。
於是,一根根長長的女性陰毛,在一片刀光中散落在桌上,屄上,隨著我一吹氣,它們在這**的空氣中飄啊飄,飄到了她的小腹,**以及我的**上,還有一部分留在她那已經濕濕的屄上。
我用手指掰開了她的兩片花瓣,一個紅色而又深邃的小屄出現在我麵前,還有一顆突起的**,我把刀尖輕輕地刺著這迷人的**,而她的小屄卻開始抖動,一不小心我把她的**刺破了,不過並不嚴重,但是李丹卻好象冇有叫,反而更加扭動得厲害。
其實我是故意的。
看見她不反對,我就開始舔她那流有血絲的小屄。
一隻又長又有力的大舌頭在她的花瓣和淫屄上遊動著,隨著我從下到上的一次舔動,她的小屄就流出來一股股花蜜,看著她的水愈來愈多,乳白色的花蜜已經充滿了小屄,而一股股**特有的味道也刺激著我的性神經中樞,我放下了刀,爬到桌上,握著我那已經開始流水的**,它已經開始提抗議了。
“哇,比剛纔又大了!真好!”那色色的女人已經等不及了,不時地挺動著她那散發著誘人氣息的淫屄,兩片花瓣也被打開,我的**已經在上麵遊動了,那大大的龜龜在乳白色的花蜜的包圍中顯得越來越有精神,我的**在花瓣間來回地滑動著,就是要吊吊這淫婦的胃口。
“心肝,快點進來嗎!我的屄屄已經不行了啊,把你的**快點放進來嗎!”
“為什麼要進來,我在外麵挺舒服的。”
“不要嗎,我不要嗎,快點進來嗎,人家已經忍不住了,我要你的大****我的屄屄,快,快點,快點嗎!!!”
“我就要慢點!你能把我怎麼樣?”
“甜哥哥,小心肝,小捲心菜,親哥哥,我的主人,快點進來嗎?”(眾色友在旁邊做嘔吐狀。)
“你剛纔最後叫什麼,主人吧,對,以後叫我主人!求我,求我進來!”
“我的主人,我的好主人,快把您的****進來吧,**進我這屄屄吧。啊爽!”
在她的哀求聲中,我的**一戳而入,裡麵可不得了了,濕得一塌糊塗,我的**纔剛進入,她那淫屄內的肉壁就緊緊地貼緊了我,包緊了我,不停地吮吸著我,而我當然不會坐以待斃,開始挺動著我的**,左三圈,右三圈,**扭扭,屁股扭扭,向前向後咱們來做運動。
一會兒是九淺一深,一會兒又是鰻魚youxing,真正的人上人,肉中肉。
隨著她的呻吟,我已經不滿足正麵的**,我拔出了**,拿起刀,割斷了所有的繩子,把李丹轉了一個身。
正當李丹為我拔出具具而胡言亂語表示抗議時,我用力一挺,碩大的**從她的後麵**了進去,而她的抗議隨之也被快樂的呻吟聲所代替。
我的雙手抓著她的**,後麵也在不停地抽動,“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的抽動速度越來越大,兩個**撞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整個房間裡充斥著男女交歡時所發出的氣味。
她的**開始變得滾燙,小屄也再一次劇烈地抖動,裡麵的子宮口也急劇地收縮著,一股濃濃的花蜜從她的身體裡一湧而出,打在我的**上,很爽!
不過,我卻並冇有停止抽動,粘粘的花蜜隨著我的抽動流了出來,“啪嗒,啪嗒”得掉在桌上。
聽著這奇異的聲音,我的動作更加快了,而她也在我的劇烈刺激下瀉了三回,而此時她的身體已經冇有勁了,軟軟的,我也到了邊緣。
終於在她的求饒聲中我也射了出來。
我長出了一口氣,一年來心口的惡氣終於出了。
我摟著李丹,撫摸著她那軟軟的**,“怎麼樣,今天我的表現如何?棒嗎?”
“簡直是一級棒!以後我再也離不開你了,你以後就住我家吧,我要你天天日我。”(‘日’在我們那裡的就是**的意思)
“好的,小寶貝。”
接下來的兩天我和李丹就是在**中度過。
她的床上到處流滿了我們的精液,而她家的每一個房間都留下了我們**的痕跡。
到了第三天,我們實在是太累了,她就叫我回我新買的豪宅去住幾天,好好修養一下。
我也想回家一躺,畢竟**男人要花的力氣多。
幾天冇有去出版社了,我順道去了一躺。一進去就見幾個陌生的人坐在那裡和編輯談話。
“小王,你來了,這裡有幾位同誌要見見你。”
我見到有一女三男,可是那個女的卻覺得有點眼熟。可是,一時想不起來。
“您好,王先生,我們是××公安分局的,我叫陳婷。有點事情要你到局裡去協助調查。”那個女的顯然是個頭。
雖然,我頓時一緊張,手不由自主地一抖,畢竟我也有做虧心事的,但我卻假裝鎮靜,答應了她們。
可是我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一個人的眼中,也更加肯定了她心中的設想。
到了局裡後,她們很客氣。給我又遞煙又喝水,一個叫小劉的女警還要我為她簽名。我頓時糊塗了,不知道到底來乾什麼?
“王先生,您的小說很精彩啊!”陳婷道。
“一般般,主要是讀者們的厚愛。”
“你知不知道今年我市也有幾個醫生死了。”
“你不會是怪我的書把他們害死的吧!啊,哈,哈。”
“當然不會。他們死在你的小說出版前。”
“那你叫我來乾什麼?”
“你不知道嗎,你書中描述的情節可和今年死的幾個醫生的現場很相似啊!”
我頓時覺得當頭一棒,“也許是巧合吧。”
“我想更正一下剛纔的用詞,不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樣。我想不會這麼巧吧。這幾個案子都是我處理的,檔案是不會有其他人看的,當時隻是作為一般的zisha案和意外事故處理了。可是,你的小說卻提醒了我。”
“不,這不是真的,這全是編造的故事,不會是真的!”我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剛纔為我獻殷勤的幾位警察也覺得一驚。
看來他們也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過,聽見那幾個案子是真的,都嚇了一跳。
那位叫小劉的,嚇得趕緊從我身邊走開。
“小劉,給他看看拿幾個案件的現場記錄。”
我顫抖著接過小劉那顫抖的手遞過來的記錄。
一邊看,我一邊擦著汗,情節真的是一模一樣。
哎,我真他媽的倒黴。
剛攤上一件好事,還冇有舒服多久,又被人陷害。
看著他們那淩厲的眼神,我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我怎麼說,說我那書是彆人寫的,我隻是剽竊。
那我的麵子就丟大了。
就算我為了保命說出實情,可是有誰會相信,袁衣已經死了,那原稿也被我燒了,誰能證明我說的是實情。
此時我隻覺得他們在我眼前晃動,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講什麼。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
……
在這天夜裡我又失眠了,我在回想著這幾個月來發生的所有的事,想找出一些頭緒來。
可是我的腦中是一片漿糊。
終於,在早晨我理清了思路。
我必須出去,必須自己去找證據。
第二天,我被他們帶到我的豪宅,他們來收集證據。陳婷叫其他人去搜尋證據。她跟著我來到我樓上的臥室,她一邊搜查著,一邊看著我。
“具具!”她突然叫道。
“哎!”我條件反射般地回答。
咦,她怎麼知道我的小名。
我非常驚訝地看著她。
她的臉變得越來越熟悉,“你是美妹!”我終於想起來了。
美妹,小時候她就在我家隔壁,她比我大三歲,我們從小玩到大,我雖然比她小,可是由於我小時候人大,彆人欺負她時我就幫她打架。
所以,我一直認為我比她大,我就叫她美妹。
在她十三歲時我們就私訂終身了。
可是在她十四歲時她們搬走了。
冇想到今天又見到了,但是場合卻不太好。
可是,她不是姓林嗎?
“陳姐,我們找到證據了。”下麵傳來叫聲。我們跑到樓下,那幾個警察非常興奮。一個叫小李的手中拿了一包照片。
“陳姐,你看,這些都是現場的照片。怪不得他寫得那麼詳細,他竟然全拍了照。”
看著那些照片,我和陳婷的臉都變了色,她非常惋惜而又幽怨地看著我。
“不,這些不是我的,我冇有這些東西。”
“不是你的,為什麼在你的家裡?”
“有人要陷害我。”
“誰,那你說是誰?”
我無話可說,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我要出擊,不能再被彆人牽著鼻子走。
我一把拉過陳婷,用左手臂勒住她的脖子,右手從她那豐滿的胸部旁掏出了她的shouqiang。
“你們不許動,不然我就開槍。”我向他們叫囂著。
“你們放下手中的槍,對,放下。”我邊叫邊退,他們放下了槍,我拖著她來到門口,反鎖上門。然後,拿出她的手銬,把她銬在門把手上。
“美妹,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冇有做任何事。我會證明給你看的。你的具具是無辜的。”說完我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地親了一下,一轉身,開始了我的逃亡。
“陳姐,你剛纔有機會把他的槍奪過來的,你為什麼冇有行動。你可是女子散打冠軍啊!”小李邊解開她的手銬邊說。
“安全第一,萬一他打傷了你們這麼辦?”陳婷回答道。
此時她望著我逃走方向,默默地祈禱,‘**,希望你是無辜的,美妹隻能幫你這一次,以後就要靠你自己了,下次我就不會讓你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