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愈墮落愈快樂(1)

逃跑的日子真叫人難受,並冇有泥人兄講得那麼逍遙。

雖然公安局加緊了搜尋,但是由於現在的人隻要不侵犯他的利益,他也不會多管閒事。

見義勇為的事情雖然在電視上有播出,但這也恰好反應因為少,纔會上電視。

假如一個地方經常發生見義勇為的事情,你看電視裡還報不報。

你要知道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纔是新聞,物以稀為貴。

就這樣我在有驚無險的情況下,在城裡藏匿了幾天。

可是,居無定所的日子畢竟不好受,我開始尋覓落腳點,有了窩才能展開我的調查。

去找誰呢?

傍晚,我偷偷來到了李丹的家中,這個淫婦還冇有回家。

我想在她這裡比較安全。

首先,她家比較偏僻,其次,我和她的另一層關係還冇有人知道,應該冇有人會想到我會去她家。

第三,我對自己的效能力的自信,我想她已經屈服在我的棍下,應該不會出賣我的。

到了晚上八點多鐘,李丹來到了家門口,正想進去時,從旁邊竄出幾個記者,把她圍住。

“李丹小姐,現在你們出版社的特邀作家正在被通緝,他書中的事情都是真實情節。那你們在出版前是否知道?你是否還有其他的內幕?”

“李丹小姐,你認為這件事是不是真的?現在公安局雖然冇有把全部真相公佈,但是外麵已經有許多種說法,你可否透露一下真實情況?”

“聽說你們關係不一般,你透露一點內幕好嗎?”

一大堆問題撲麵而來。

“無可奉告。”李丹打開門,躲了進去,狠狠地關上了門。

終於鬆了一口氣,心想,真討厭。

不過,看來這本書要賣瘋了。

這次,我可要狠攢一票了。

這幾天忙得不得了,各個銷售點的《白烏鴉》都脫銷了,一些買不到書的人,已經跑到出版社來要書,看來得趕快加緊印刷。

假如等到那傢夥真的被抓住,判刑後,根據這個國家的一貫做法很可能就會封殺這書的出版。

這次,可要真的感謝那傢夥了,不過他的另一個傢夥也讓人著迷啊!

想到這裡,李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裙中,輕輕撫弄著自己的屄。

唉,以後嘗不到那種**的滋味了,這傢夥也真害人。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躲在旁邊的我看在眼裡,這個**。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臥室,四腳朝天地躺在床上。

一會兒,就已經進入夢香。

我看著她的樣子,下身不由分說地挺了起來。

她的衣服脫了一半,外衣和襯衣的鈕釦全解下了,裡麵的小乳罩都露了出來,由於她的超**峰十分堅挺,大半的白晰美肉露在外麵,裙子丟在了地上,兩條雪白的大腿叉開著,一條巴掌大的內褲裹在她那圓潤的臀部,屄上的那塊窄窄的布條,嵌在兩片花瓣中,許多黑色的毛露了出來。

由於剛纔還自慰了一番,一片潮濕的痕跡還若隱若現。

更要命的是她還不時搔幾下陰部,手指還不停地在花瓣中youxing,嘴裡還不時發出幾聲淫語。

看來,她又在做春夢了。

不知道男主角是不是我。

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坐在她的身旁,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開始輕輕地撫摸。

幾天冇有見到,還是蠻想這具誘人的**,熟悉的肉香飄蕩在鼻間。

我的手已經遊上了她那已經有點濕的迷人屄,用食指在上麵滑動著,不時伸入到嵌著布條的花瓣間,來回摩挲著。

此時的她,已經開始不停的扭動著身軀,她的手在自己的胸部撫摸著,一顆尖尖的小蓓蕾已經跑了出來,顫顫悠悠地跳動著。

那兩片肉嘟嘟的紅唇中發出一聲聲撩人心神的呻吟,濕潤的舌頭不時舔弄著紅唇。

我知道不要過多久,她就會醒過來。

那就冇有什麼意思了。

我還冇有和她玩過強姦。

下定決心後,我脫下了我的內褲套在她的頭上,在把她的衣服向上拉,把她的手和頭全部裹在衣服裡麵。

在整個過程中,她已經醒了,可是看不見是誰。

雖然她在這方麵比較開放,但是畢竟強姦和**是兩回事。

我明顯覺得她的身體在顫抖,好象一隻待宰的小白羊。

我粗暴地撕下了她的乳罩,兩隻魔爪已經毫不猶豫地攀上了那兩團誘人犯罪的**,使勁地掐捏著,近乎殘忍地提拉著已經被我弄得有些紅腫的小蓓蕾。

“嗯,嗯,”她的反抗地聲音在我的耳中無疑成為了推動我繼續犯罪的動力。我的嘴也咬上了她的胸脯,所到之處留下了一個個鮮紅的吻印。

“滋”的一聲,她的蓓蕾已經進入了我的口中,用力吮吸著,“嘖,嘖”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當她的**已經不堪承受時,我的魔爪已經伸到了她的陰部,她倔強地躲避著我的侵犯,隻聽見一聲“嘶”的一聲,最後的遮羞布宣告消失,我的手掌整個按在她的屄上,中指也不由分說地**進了她的小屄,裡麵已經是**氾濫成災,她的反抗也就在我的手指的抽動中停止了。

我隱隱約約聽到她的抽泣聲。

我可管不了這麼多了,拉起我的**,把那已經漲得紫紅的**頂在她的屄上,感覺到她的小屄一陣子抖動,她知道自己就要被**入了。

“嘿。”在我一聲吼叫中,我的****入了她的小屄。

真舒服啊,幾天來的鬱悶和苦惱全都消失了。

我覺得自己的思維回到大學時那樣清晰了。

在我的**中,我已經想好了我的下一步計劃。

(由於這次經曆,我養成了在**中思考問題的好習慣。)頓時,我覺得豁然開朗起來,身體裡也湧入了無窮的力量。

下身的**行動自然也就輕快起來。

我把她的雙腿放到我的肩上,抓住那美麗的臀部,挺動著,而此時的李丹也不在哭泣,歡快的呻吟聲已經響了一會兒了,畢竟是個淫婦。

生理的需要大於其他。

現在,好象已經不在是強姦了,演變成了一場歡樂的**遊戲。

看來玩強姦不能找一個淫蕩的女人,不然到後來不知道會變成了誰強姦誰。

終於,在我的吼聲中,我達到了**。而她已經不知有多少次了。

我躺在她的身邊,喘息著。

“啊!原來是你這個小壞蛋。害得我緊張了好久。”她脫下了裹在她頭上的衣物,見到我有些驚訝。

“見到我不好嗎?不然,你這個小妖精怎麼度過漫漫長夜。”

“你真好!”她在我的嘴上深深地吻了一口。

我摟著她,靜靜地躺著。兩個人各自盤算著自己的心事。就這樣,我沉沉地睡去。這幾天一直冇有好覺睡,身體太疲憊了。

……

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我,一束強烈的光照在我的身上。

“你是sharen犯,你是sharen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代表人民,代表zhengfu槍斃了你。”

黑洞洞的槍口伸到了我的額頭。“呯”

“啊!”我從夢中驚醒,隻覺得全身都是汗。身旁一摸,李丹不在身邊。這麼晚了到哪裡去了。我暗叫“不好”

果然不出所料,她不在屋裡,連房間的門都反鎖了。

我踹開門,發現她的包和她的車子都不見了。

媽的,一定是去報警了,隱隱約約地我聽到有警車聲。

我馬上換上衣服,開始了又一次逃亡。

一路上有很多警察,我隻有躲在麥地裡。

想想就冒火,竟然這麼幼稚地相信這個淫婦,她這種人根本就不會幫助任何對她來說無利可圖的人。

我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她憑什麼要窩藏逃犯,犯不著把她自己也搭進去。

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整整她。

快到天明的時候,警察開始減少。我開始進行我的計劃。

我回到了我的郊區的老宅,從後門溜了進去,在裡麵換了一身衣服,把自己的頭髮剪短了,戴上了一副墨鏡。

然後我來到原來袁衣住的房子,想打聽一下關於袁衣的情況。

畢竟全部事情是從她開始的。

找到房東後,假稱自己是她的一個朋友聽說她心臟病突發死了,想去祭奠她,可是找不到地方所以想問一下她是否有其他親人可以打聽一下。

可是,房東的回答讓我大吃一驚。

他先是非常驚訝地望著我,我還以為他認出了我,緊張地摸了摸放在褲袋中的警槍。

“袁衣死了嗎?她不是才前幾個月天就搬走了嗎?”

“啊!那她是幾號搬走的?”

“8月30號”

“啊!”正好是我聽說她死的第二天。太巧了吧!看來我這次又被彆人耍了。

“那她經常打電話給哪裡。”

“這倒不知道,不過她好象從來不用房間裡的電話,總是到外麵那家小百貨店裡去打。”

我匆匆告辭。

現在我的計劃全部給打亂了,她竟然根本就冇有死。

我來到那家小百貨店,剛看了看那個電話的號碼,就突然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回身一看,看見有一個身影閃進了左邊的衚衕,我趕緊走了出去。

正在此時,右麵走來兩位警察。

頓時,我的全身緊張起來,現在我是左右被夾擊,我的手伸進了褲袋,準備隨時發難。

假如動起手來,我往左跑,畢竟左麵隻見一個人影,那樣把握要大一點。

可是,那兩個警察好象並冇有注意我,從我身邊走過。中間一個胖的還看了我一眼,當時我的手上的汗也出來了。

我舒了一口氣,加緊了腳步。

“喂,你停一下。”我的心“嘣”得一下又開始狂跳。

有心臟病的早晚被嚇死。

聽見後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

不行,不能這樣束手就擒。

幾種想法在我腦中不停旋轉,終於我決定逃。

我拔出槍,朝天開了一槍,那兩個警察嚇得“撲嗵”就趴在了地上,等到他們站起來時,我已經跑得無影無蹤。而在暗處的那個人也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