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福兮禍兮

我在郊區的老宅裡廝混了一年多,也不管外麵發生什麼事情。

當然我也提起了筆,準備寫書。

可是我終於知道自己並不是寫書的料,一年多我的書就寫了六頁。

看來普通人年輕時還是不瞭解自己真正擅長的什麼,而那些最終取得成功的人往往在年輕時就有了遠大的目標,再加上他們的執著,成功當然隨之而來了。

而象我這樣的人,學著自己不喜歡的,想著自己喜歡的。

在大學裡由於不喜歡,所以學的也不認真,成天想著寫作,而又不花時間增長寫作的知識,自然現在什麼事都辦不好。

總算靠在醫院跟張醫生學的一些知識,在這裡混日子。

想想還要感謝張醫生,儘管他做人並不怎樣,但是技術還是一流的。

就在我一天天混日子時,我的診所來了一位女病人。

她帶著口罩,看不清容貌,隻見一雙水靈的大眼睛。

不過身段到挺不錯,翹翹的臀部,挺挺的胸脯。

她是剛搬來的,到我這裡來配一些感冒藥。

我當然非常殷勤地為她服務。

就這樣一來一去,我們逐漸熟悉了。

她叫袁衣。

原來她帶著口罩是因為她的下半部臉被燒傷,怕嚇著彆人所以用口罩遮住。

有一次我也看到過,簡直是慘不忍睹,哎,可惜了。

後來,從她的口中知道她對醫生非常反感,特彆是那些所謂的名醫。

原來她的臉本來有機會治好的,由於一個名醫在研究一種新藥,所以拿她做了實驗,可由於她有嚴重的心臟病,冇想到那藥對她產生了極大的副作用,以至於她的臉就此完了。

後來由於那個醫生在醫學界有著良好的聲譽,所以這件事最後被不了了之,隻是賠了一些錢,可是她的容貌卻換不回來了。

不過她對我卻不錯,有一次我偷摸她的臀部,她也冇有罵我。

我想她對我也許有點意思。

一天,她拿來了一疊書稿,說是她這幾年來寫的,讓我看看提一點意見。

冇想到她還會寫書,我倒要看看。

於是,在夜裡我躺在床上開始讀起來。

“白烏鴉”,這個題目到有點意思。

原來她的書裡寫的是四個醫生的故事,他們都是在醫學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可他們都為了自己的利益,要麼害死了病人,要麼誘姦了病人的家屬(這倒與張醫生的行為差不多),要麼在醫院就強姦了躺在床上的女病人,最後還把那女人弄成了植物人,一個個都是禽獸。

而書中的主人公想儘所有的辦法,把這四個醫生都給殺了,而且還都造成了意外死亡或zisha的假象。

書寫的十分精彩,裡麵sharen的情節寫得非常詳細。

我不知不覺就被它吸引了。

在第二天的晚上就把它看完了。

真棒!

也解氣!

雖然我也是醫生。

我要好好與她交流交流,提一些意見。

我馬上就去找她。

可是我到她家的門口時卻看見一個女警察站在她家門口,她家發生了什麼事?

“警察同誌,請問這家人發生了什麼事了。”

“有個女的死了,房東發現後報的案。經檢查發現是死於心臟病突發。”那個女警的眼睛和袁衣一樣地大,真水靈。

本來想與她調侃幾句,聽到袁衣死了倒覺得有點震驚,前兩天還好好的。

“你是她什麼人?你來乾什麼?”

“我是她的一個朋友,不過,認識並不久,瞭解不深。”我開始想離開了。

“對了,警察同誌,那她的遺物怎麼辦?”

“現在還冇有找到親人,假如有親人就給她們,假如冇有就收歸國有。你有什麼事嗎?”

“噢冇有,冇有。”我緊緊地捏了捏拿在手裡的書。我急沖沖地走回了家。

夜裡,我一夜冇有睡,我該把這書怎麼辦?

終於,魔鬼占據了我的靈魂,我決定把它作為我的第一部小說拿到出版社去。我重新把它寫一遍,然後為了保險起見我把原稿給燒了。

一週後我就拿著稿件來到了夢想出版社,編輯看了後,馬上拿給總經理看,那是一個三十多歲漂亮的女人,她看了後當場拍板,準備推出這本書。

不久,我的書終於出版了,冇有想到馬上就火了,大家排著隊去買書,我的書在暢銷書排行榜上節節攀升,自從占據第一名後,就一直冇有掉下來。

我出名啦!!!

天哪,我真的出名了嗎?

我常常問自己。

而此時李丹(就是出版社的女經理)總是說:“冇錯,你成名了。”

現在在大街上我經常要帶著墨鏡,不然就要被一群人圍著要簽名。

許多人拉著我說,“您為大家出了心口的惡氣。”現在我終於明白出名其實很容易,隻要你能抓住現今的大眾最反感的一類人,然後寫出大家的心聲,那就會有許多人來買你的書。

其實這就是中國人的精神勝利法雖然我們痛恨的那類人,但我們冇有辦法對付他們,但所以我們僅僅能在書上寄托對他們的憎恨。

我的生活就在簽名售書,上電視訪談,到處去參加讀者肯談會中度過了。就在我的書銷量達到一百萬本時,李丹為我開了一個特彆的慶祝會。

那天我應約來到李丹家,本來以為有很多人,但是她家一片漆黑。

我輕輕地一推門,門是虛掩著的,我走進去關上門,打開燈,哇,隻見李丹**著身體,躺在桌子上,身上放滿了食物。

竟然為我準備了“女體宴”,以前我可一直幻想過的。

隻見她的小嘴上放了一顆碩大的草莓,紅紅的嘴唇噘起著,許多個甜橙片散佈在那兩隻圓潤,飽滿,碩大的**上,在乳峰之間放了一根紅腸,再看那玉臍上麵放了一個荷包蛋(啊,我的口水要流下來了。我在寫這篇文章時正餓著肚子。)下身放了一串葡萄,正好遮住陰部。

“我可要不客氣了!”我的食慾,**都被挑了起來,舔著嘴唇,搓著雙手,我準備大乾一場。

“嗯,嗯。”李丹輕輕地嗯了兩聲。

首先,我來到了她的櫻桃小嘴,含住草莓,舌頭在上麵旋轉著。

然後,我用舌頭把草莓抵住,用力擠壓,一縷縷汁水流了下來,流到了她的櫻唇上。

我一口吞下了它,然後我與那櫻唇開始了親密接觸,舌頭舔著,繼續突破到她的嘴裡,在那散發著香氣的小嘴中撩撥著,吮吸著那草莓汁與香津的混合物。

然後,我開始吻向她的粉頸,並來到了她那對美麗的**。

輕舔著上麵的甜橙。

我把那些甜橙的汁水都擠到那**上,舌頭開始在上麵巡遊著。

特彆對兩個小蓓蕾情有獨鐘,眷戀著那凸起,那慢慢豎起的感覺。

牙齒輕咬著,提拉著。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我抓住那兩隻**,把那微熱的香腸緊緊地夾在中間。

用力地把它在那緊溝中**著,直至她的兩隻**的中間變得滾燙。

我用嘴咬住香腸的一端,把另一端塞到了李丹的口中,她開始模擬著**的動作,在香腸的另一端套弄著,我也與她一樣,感覺一下女人**所需要的技巧。

逐漸地那根香腸消失在我們的口中。

隨後,我來到她的玉臍,用一根牙簽戳破了中間的蛋黃,濃濃的蛋黃流到她那小巧的玉臍。

我一口吃掉了蛋白,開始舔那充滿蛋黃的臍部,小小的臍部竟然如此誘人,她的小腹不停地抖動,玉臍上下起伏著,我的舌尖也在那狹小的空間中,挑動著。

最後,我把蓋在她陰部地葡萄拿起,我想看了很久的陰部出現在我的眼前。

她的毛是濃密的,油亮的,一看就知道是久經灌溉的。

我已經對葡萄冇有興趣了,我開始挑弄著她的屄。

本來我很想嘗一下她的外陰的味道,可是那濃密的毛太破壞情趣了。

我隻好掰開了她的花瓣,窺視一下她的小屄。

冇想到,那已經春水氾濫的小屄裡,早已塞入了一個大香腸,我咬住它的末端,在屄中來回抽動。

而那香腸也慢慢變短,終於我把那沾滿她的蜜汁的春水大香腸全部消滅掉了。

我的胃已經餵飽了,可是我的**卻依舊饑餓無比了。

我飛快地脫掉了衣物,一隻巨大的張牙舞爪的**出現在李丹的眼前,顯然,她的眼中已經冒出了一個饑渴的淫婦,一個喜歡被大****的淫婦所因具有的目光。

看來她很滿意我的尺寸。

不過,接下來,她可不光要滿意尺寸了,她會被**得很慘。

我打開了她的雙腿,“快點,快點。”

“急什麼!”我用力瞪了瞪眼睛,她知趣地順從了。

我把那碩大的**頂在了她的花瓣上,磨蹭著,在裂縫中間上下滑動著,而她卻一直挺動著腰,想我儘早地**入。

我卻不緊不慢地,她已經滿臉通紅,呼吸急促,汗珠開始流下來。

我趁她不注意,用力一挺,很順利地進入了。

她也滿意地舒了一口氣,緊緊地抱著我。

我抱著她站起來,下身用力地挺動著,她也熟練地迎合著。

**順著我們的結合處流了下來,潮濕了地麵。

我把她又轉過身,從後麵進入了。

她雙手扶著牆,小屁股向後頂著,我的具具在她那粘粘的**的浸泡中變的越來越硬,越來越粗。

摩擦開始變得越來越大,我們倆的快感也越來越強。

她已經忍受不住,一股濃濃的花蜜從深處向我湧來,而我卻冇有罷休,繼續著我的**運動。

李丹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軟,她快承受不了了,而我這一年來的**卻纔剛剛有所發泄。

終於,在她的求饒聲中我也射了出來。

她癱軟在我的懷中,回味著剛纔的快感。

嘴裡不停地嘮叨著:“爽死了!好久冇有遇到這麼厲害的對手了。”她竟然還敢在我的懷中扭動,不一會兒她就知道了她這樣做的代價。

我的**又起來了。

這次可不會讓她這麼容易就過來了。

我已經想好如何再玩她?

我要讓她知道引誘我的下場。

正在我和李丹大戰一千回合時,在城市的某一間民房裡,一個人正在包紮著一個包裹,是一本精裝本的“白烏鴉”,在包裝盒上寫著:給尊敬的陳婷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