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慘遭陷害

這天夜裡,我一直冇有睡著,在床上翻來覆去,腦中滿是那個女的豐滿而又修長的大腿,還有那誘人的小紅屄,更令我難以忘懷的是她被張醫生強姦時的那種眼神,那是屈辱,是無奈,更多的是憤恨,恨張醫生的趁人之危,恨我的袖手旁觀。

我知道如果這樣下去,我不久以後就會與張醫生同流合汙了。

終於,我的手顫抖著拿起了筆,寫下了一封舉報信,給院長的(他在我心中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非常正直)當然是匿名的。

早晨上班時順手投進了郵箱。

接下來的日子是忐忑不安的,我已經開始後悔寫那封信,雖然院長在我心裡是正直的,但是畢竟我對他瞭解並不夠,也許也是個道貌岸然,偽善的傢夥。

我越想越害怕。

有幾次看見院長和張醫生在一起嘀嘀咕咕,我的心就開始狂跳,他們在說我的事吧?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並冇有發生什麼事情。

我也開始慢慢平靜下來,也許那封信根本就冇有到院長那兒就被弄丟了,醫院經常有這樣的事,有好幾次院長就抱怨過。

當不幸要降臨到你的身上時,你總會覺得自己已經度過了危機。

就在那件事發生後的第三個月的第一個星期日,張醫生叫我陪他去赴宴。

我心想看來那件事已經完全過去了。

我的內疚也隨著時間被沖淡了。

“小王啊,今天可要幫我頂幾杯啊,請我的可是我的老同學,他的嶽父過兩天就要開刀了。”

“張醫生,我有數,您放心。”

“年輕人不錯,我放心了!”說完後,他非常曖昧地看了我一眼。可我卻冇有太在意。

席間,那人和他的妻子猛灌張醫生,我當然義不容辭地兵來將擋,幫張醫生頂了好多,最後竟然發展成他們猛灌我,等到酒宴快結束時,我已經是頭重腳輕了。

“來,再來,我我我冇有醉,來張醫生,**,來漂亮姐姐,**。”

“小王,你醉了。”

“我冇醉咦,我的酒呢,我的酒呢,誰他媽的把我的酒喝了?”我拿著剛剛被我喝光的酒杯狂叫著,釋放著幾個月來的壓抑。

“老張,看來你們這位小朋友已經喝醉了,我去幫他開個房間。小鈴你來扶一下小王。”

那個人的妻子扶著我來到房間,他的丈夫去送張醫生了。

她把我扶到床上,然後到衛生間裡幫我放水洗澡。

此時我覺得渾身騷熱,一股熱氣從小腹升起,我脫下了我的衣服,等那女的從衛生間出來,我已經脫得隻剩下小內褲,大字型地躺在床上。

她望著我那健美的身軀,優美的肌肉線條,紋起的胸肌,並排的三對腹肌,更誘惑她的是我下身那頂在小內褲裡的大**,已經很硬了。

她頓時覺得全身發漲,**發硬,下身那包裹著緊緊的屄裡開始騷癢,**開始在小屄裡氾濫成災。

本來她就不是什麼貞女節婦,麵對這麼一具對她來說心蕩不已的軀體,她已經忍耐不住了。

一件件衣服從她的身上落下,雪白的粉肩已經露出,(哇!真饞人哪!啊,開始脫胸罩了,快,快)胸前的鈕釦已經解下,一根肩帶已經褪了下來,(另一根快點,快點)另一根也下來了。

(嗨,在那裡揉什麼揉,快全脫下來)她的眼睛向我飄了一個媚眼,意思好象是急什麼,早晚是你的。

她拉下了乳罩,扔到了我的頭上,頓時一股奶香飄了過來,我的**又提升了,此時她的臉在我的眼裡已經變成了我性幻想中的女神彭丹。

(啊!喝醉了真好,什麼都能成真!)入目的是彭丹那一雙翹挺的**,圓圓的,乳暈出奇的大,已經豎立起來的小蓓蕾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抖動,晃晃悠悠地,慢慢在我眼前變大,直至它進入了我的口中,嗯,好香!

我用我的滑舌舔著,舔著,牙齒輕輕地咬啊咬,再來到另一個,我用牙齒咬小蓓蕾,向外輕輕地提,每提一下,她的嘴裡總是發出蕩人魂魄的呻吟聲。

我的魔爪已經開始入侵她的神秘之處,首先,摸到的是一根根陰毛,隨後越來越多,然後中指來到了一條滾燙滾燙的小裂縫,兩片柔軟的肉瓣包裹著一粒硬硬的物體,我的中指在那上麵來回摩擦著,而此時我的嘴已經吻上了她的櫻唇,她饑渴地吮吸著我的舌頭,我的滑舌也毫不畏懼地迎接她的挑戰,開始纏繞著,搜尋著。

再說我的中指,感覺到她那硬硬的物體就要破肉而出時,我伸進了她的花瓣,用中指肚摩挲著那硬物。

我的**在她的把玩下已經快要崩潰了,於是,我拉起她的雙腿,分開,用儘全身的力量一挺,“噗嗞”一聲,全進去了。

我開始了我的挺動,一下,兩下,三下,到了一百下,我抽了出來,在她的兩片肉瓣中間抽動著,又五十下,然後又挺了進去,而她隨著我的抽進抽出,嘴了胡說八道著,“我的心肝,啊,我的寶貝,輕點,重點啊,不,不要拔出去,不要嗎啊,又進來了,啊,快,快一點。”

隨著我的抽動,她的身體越來越熱,開始變紅,胸前開始出現紅色的斑點,這是**快至的征兆。

於是,我換了一個後入式,一手抓著她的胯部,一手撫摸著她的背,開始加快速度,最後兩手都抓住她的胯部,用力挺動著,房間裡充斥著**接觸的“啪,啪,啪”聲。

終於,她的花瓣抖出了一股花露,澆灌在我的**上,好受用啊!

我趴在她的背上,用儘最後的力量,一擊到底,在她的花房中也撒下了一片雨露。

好爽!

趴在她的身上,我把玩著她的**,房間中隻有兩人的喘息聲。

就在此時,房門被撞開,張醫生的朋友和幾個服務員衝了進來,他給了我一巴掌。

“好啊!你這個人麵獸心的醫生,強姦病人親屬,你要倒黴了!”

我望著那女人希望她講述一下真實情況,我可不是強姦。

可是,那女的隻在旁邊哭,我可有理說不清了。

突然,我有種被設計的感覺。

我想起了酒席中他們不正常的表現,再看那女人的丈夫的臉上的表情,並不是那種看見妻子被人玩的神情,而是有一種得意洋洋的神情,雖然他極力地掩飾。

這時候,張醫生踱了進來,那副神情簡直氣死人。

“小王,你怎麼這麼糊塗,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嗎?你看現在怎麼辦?”

此時,我已經徹底清醒了,這是一個局,完全是張醫生一手策劃的。

我憤怒地瞪著他,真想給他一拳。

“乾什麼,瞪著我,你乾的好事。”此時,那男的又想來揍我,被張醫生攔住了。

“解決問題是不要用暴力的,不過,”還冇有說完,張醫生就給了我就是一拳,“對這種人就隻有用暴力了。”於是,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拳腳落在了我的身上。

“好了,不要打了。打死了可要嘗命的。好了,你們先走,明天我給你們一個交代。”那男人走時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小王,你看這麼辦吧?”

“怎麼辦?”

“我看你明天就辭職吧?”

“什麼,辭職,不!”

“你好好想想吧!”說完,他得意地哼著小曲,邁著小方步走了出去。

我踉踉蹌蹌地回到家中,躺在床上,腦子裡一片混亂。

逐漸我昏睡了過去,夢中我見到了爸爸,他摸著我的頭,‘孩子,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早晨醒來後我理清了所有的思路並且做出了我一生中最明智也最錯誤的抉擇。

我的辭職報告躺在了院長的桌上,院長的臉在我眼中覺得麵目可憎,又一個道貌岸然的傢夥。

他把我的舉報信給了張醫生,他辜負了我對他的信任。

“年輕人,犯了錯誤就要受到懲罰的。不要太浮躁。頭腦一發熱就亂來。”我看也冇有再看他就走出了院長辦公室。

在樓梯上又見到了張醫生,他幸災樂禍地笑著,我上去就給了他一拳,罵了一聲“人渣!”就衝出了醫院。

我隻想儘快離開這個肮臟的地方。

後來,我在大街上遇見那個叫小玲的女的才知道全部真相。

院長因為想討好張醫生的嶽父把我的舉報信交給了張醫生,他一看就知道是我乾的。

然後他就開始想辦法整我,正好他的一個炮友就是那個男的來找他商量。

那個男的知道自己的老婆就是小玲在外麵偷男人,想甩掉她,可是冇有證據。

於是,這兩人一拍即合策劃了整齣劇。

那人先告訴小鈴張醫生想教訓我,再說服她,叫她先引誘我,然後他和張醫生在關鍵時刻就出來,說我強姦,然後狠揍一頓。

小鈴在見了我後就同意了,畢竟她也是一個蕩婦。

然後,在酒席間他們倆偷偷地給我和小玲的杯子裡放了春藥。

然後,他們製造了我們在一起的機會,本來我們倆就看得對眼,再加上春藥的作用,於是就發生了上麵的一幕。

唯一出乎小玲意料的是我們被真正地捉姦在床。

我丟了工作,她也被他老公借題發揮給休了。

當時我知道了真相後,我為我的辭職而高興,因為在張醫生這種人手下,不知道哪一天就會被他給害了。

不過,我可冇有饒過小玲,畢竟她也是同謀,儘管是倒黴的同謀。

我把她拉到我的家裡,狠狠地奸了一頓。

在她的淫屄裡,後庭裡,嘴裡流下了一股股我的仇恨的精液。

把她**得小屄都紅腫起來,在我家躺了兩天。

隨後,我又**了她五天,整整把她**了一星期。

在我把小玲背到她家後,她已經渾身軟綿綿了。

後來聽說整整療養了一個月,可她還說要來找我。

可真夠淫蕩的。

不過,我回家後就把房子給賣了。

一個人搬到了父親的在郊區的老宅裡,在那裡開了一家小診所,當然冇有執照。

生意十分清淡,不過還可以聊以度日。

我也就有了時間寫作了。

我以為生活就會這樣一直下去,誰知道厄運卻緊緊地跟隨著你。那是在一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