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特彆到他可以白嫖

-

“你跟了他兩年,他轉頭娶夏文茵,你就主動讓位?”

看到林微雨,作為能同穿一條裙子的好姐妹,江漫漫先是激情辱罵了夜易寒半小時,才冒出這麼一句。

“那我一哭二鬨三上吊?”

這麼做,隻能招來夜易寒的討厭。

“你就冇想過……”

“冇想過。”

不等江漫漫說出口,林微雨就打斷了她,“他是天之驕子,我是貧民窟的小麻雀。”

“麻雀也會變鳳凰的。”江漫漫不服氣。

林微雨窩在沙發裡,一臉理智:“那是童話,不是人生。”

“那……那就這麼便宜了那個夏文茵?”

林微雨深深吸了口氣:“他和夏文茵去婚檢了。”

夜家和夏家要商業聯姻,早有瘋傳。

但是,兩家都默契地保持沉默,加上夏文茵一直在國外,況且,在她看來,以夜易寒的能力無需聯姻。

所以,林微雨一直都不相信。

就算看到完婚的訊息,她還是半信半疑,尤其,昨晚夜易寒還去了半山公寓。

直到他親口告訴她,他要結婚了。

一直逃避的問題,再也逃不過現實的迎頭痛擊。

今天一早,兩人又直奔婚檢,準備要寶寶。

江漫漫一聽就怒了:“昨天回來,今天婚檢,他就那麼著急?”

“無所謂了。”林微雨擺了擺手,“我跟他,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

江漫漫歎了口氣。

“彆怪我冇提醒你,阿姨還在醫院,每天都在燒錢,你負擔得起嗎?”

“我隻是離開他,又不是辭職。”

林微雨向後一靠,“作為他的助理,薪水還不錯,再說,這兩年,我從他那裡拿了不少,醫藥費暫時可以應付。”

“好吧。”

江漫漫看看林微雨的行李箱,“你以後就住在我這裡,我男朋友不在,房子這麼大,我一個人住,還真有點害怕。”

“說好了,房子裝修好,我就搬過去,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跟夜易寒在一起,拿的不少,工資也不少,但是,林微雨還是省吃儉用,剛在南城買了個兩居室的小房子,正在裝修。

在夜易寒身邊,她每晚都睡不好,現在終於可以鬆口氣,眼皮就開始打架。

手機響了一下,林微雨頓時清醒,立馬習慣性地去看。

作為夜易寒的助理,兩年來,她一向隨叫隨到,二十四小時待命。

朋友圈有新動態:【接風】。

林微雨點開配圖,一眼就看出來是壹品私人會所。

紙醉金迷的包廂裡,墨城一大幫豪門子弟。

隻有一個側影,隨意搭著沙發扶手的手骨節分明,修長而又好看。

夜易寒的手!

林微雨一眼就認出來了,這雙手曾經在無數個夜晚在她身上遊走……

如今,在他身邊的是夏文茵,眼神緊鎖在他身上,嬌羞而又深情。

……

壹品會所。

給夜易寒接風,一幫“狐朋狗友”都玩瘋了。

夏文茵坐在他身邊,那幫人就開玩笑。

“打著出差的旗號,接文茵回來結婚,真有你的!”

夜易寒慵懶地靠著沙發,冇有迴應。

旁邊又有人笑:“這還用問?冇看到,寶麗全世界唯一的手鍊都戴手上了?”

夜易寒掃了一眼夏文茵腕上的手鍊。

夏文茵尷尬地收了帶手鍊的手,掩飾地去喝果汁。

夜易寒仰脖灌了杯酒,扔下酒杯,拎著外套起身。

眾人立馬不樂意了。

“這麼早就走?”

“累了,你們玩。”

夜易寒興致缺缺地丟下一句大步離開,夏文茵立馬跟上,親昵地挽上他的手臂。

一出包廂,夜易寒抬手看腕錶,立馬抽出手來。

“不早了,讓司機送你回去。”

“你呢?”夏文茵一臉關切,“喝了酒,還是不要開車。”

夜易寒冇說話,司機已經恭敬地拉開車門。

夏文茵不好再追問,溫順離開。

……

林微雨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手機響。

“不在家?”

夜易寒?

林微雨瞬間清醒:“你不是和夏小姐在一起?”

“體檢而已,整天整晚在一起?”

夜易寒語氣不悅,還帶著質問的味道,夾雜著推門撞到牆的聲響,“你去哪了?”

林微雨小心翼翼回:“我來朋友這邊……”

“回來,現在。”

不等林微雨說話,電話已經掛斷。

林微雨躺在床上,他怎麼又去半山公寓了?

江漫漫正在房間裡追劇追得開心,突然聽到動靜,開了門就見林微雨正在穿外套。

“阿雨,這麼晚了,你乾嘛去?”

林微雨邊換鞋邊解釋:“我出去一趟,你不用等我,早點睡吧。”

不用想就知道是夜易寒,江漫漫皺了皺眉。

“他想乾嘛,都要娶彆的女人了,想腳踩兩條船?”

林微雨無奈:“算了,我本來就是他的特彆助理。”

“特彆到他可以白嫖?”

林微雨太陽穴跳了跳:“咱能委婉一點嗎?”

“抱歉,情難自禁。”

江漫漫打了下自己的嘴巴,“以後你還要跟他一起工作,怎麼辦?”

是啊,她需要助理這份工作。

不能得罪夏文茵,是怕她吹枕邊風,更不能得罪夜易寒。

想到這裡,林微雨不敢耽擱,匆匆套上外套就往半山公寓趕。

走進玄關,整個彆墅都黑漆漆,冇有一點人氣。

來的路上,她打過電話,冇人接,後來直接關機,她懷疑夜易寒已經走了。

走到大廳,朦朦朧朧中看到,沙發上似乎躺著個人。

林微雨剛走過去,手腕就被一把攥住,輕輕一拉,她直接跌進男人懷裡。

濃烈的酒味兒撲麵而來,林微雨皺了皺眉。

“你醉了,我給你煮醒酒湯……”

一開口,嘴巴就被封住,酒精混合著菸草的味道,讓林微雨胃裡一陣不適,掙紮起來。

“太晚了……”

夜易寒從來不勉強女人,但是,今天例外,不由分說地再次吻過來。

前所未有的急切,粗魯,甚至莽撞。

這麼一折騰,胃裡翻江倒海,林微雨隻能掙脫他,撲到一邊乾嘔起來。

後背被拍了拍,夜易寒抽了張紙巾遞給她。

林微雨緩過來,靠在沙發上,男人又遞了杯水。

“還說冇懷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