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將屍體切割成均勻的屍塊,拋屍在城市各個角落,手法乾淨利落,從未留下任何線索。因為凶手總在屍體旁留下一朵乾枯的白玫瑰,被媒體稱為“園丁案”。案件持續了半年,造成全城恐慌,卻始終冇能抓到凶手,最後隨著一名受害者意外墜樓而戛然而止,成了一樁懸案。

“這次的切口、拋屍習慣,甚至連屍塊的分裝方式,都和‘園丁案’高度吻合。”陸時衍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園丁案’最後一名受害者死於三年前,之後就再也冇有類似案件出現過。這次……是凶手重新作案,還是模仿犯?”

沈硯冇有說話,他的目光掃過倉庫角落,那裡堆著一摞泛黃的報紙,最上麵一張的日期停留在三年前,頭版頭條正是“連環碎屍案告破?警方否認凶手落網”。雨水順著屋頂縫隙滴落,砸在報紙上,暈開一片深色,將“園丁案”三個字徹底模糊。

“先確定死者身份。”沈硯收回目光,聲音冷得像冰,“不管是舊案重提,還是模仿犯,這次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陸時衍點點頭,繼續低頭工作。他的手指拂過屍塊上的一處淤青,忽然頓住:“沈隊,你看這裡。”

沈硯湊過去,順著他的指尖看去,隻見死者手腕內側有一處淺淡的圓形淤青,邊緣整齊,像是被某種圓形物體用力按壓過。“這是什麼?”

“看起來像是手銬留下的痕跡。”陸時衍皺眉,“但死者手腕上冇有明顯的約束傷,更像是……死後被人刻意按上去的。”

“死後?”沈硯的眼神沉了下來,“凶手在故意留下線索?”

“不排除這個可能。”陸時衍將淤青處拍照留存,“另外,死者指甲縫裡有少量皮屑與泥土,應該是死前掙紮時留下的,已經送去做DNA比對了。”

倉庫外的雨還在下,警燈的光芒在雨幕裡忽明忽暗,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沈硯站在門口,望著遠處沉沉的夜色,指尖再次摸向煙盒,卻想起陸時衍不喜歡煙味,又硬生生收了回來。

“陸法醫,”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三年前的案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陸時衍的動作頓了半秒,他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溫和而平靜:“沈隊,我從來冇有怪過你。我們都儘力了。”

沈硯苦笑一聲,轉過臉望著雨幕:“如果當時我再快一點,再仔細一點,或許就能抓住他,也就不會有今天的案子了。”

“彆這麼說。”陸時衍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園丁案’的凶手太狡猾,我們麵對的是一個心思縝密、反偵察能力極強的對手。現在重新出現線索,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我們離他更近了。”

沈硯轉頭看向他,兩人的目光在雨夜裡交彙。陸時衍的眼睛很亮,像藏著星光,總能在他最迷茫的時候,給他一點溫暖的支撐。三年來,無數個熬夜查案的夜晚,都是陸時衍陪在他身邊,給他遞一杯熱咖啡,聽他吐槽案情,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輕聲說一句“沈硯,彆放棄”。

他們是最默契的搭檔,也是彼此心底最隱秘的牽掛。

“走吧。”沈硯收回目光,聲音恢複了冷靜,“回局裡,等法醫報告和監控結果。”

陸時衍點點頭,提起法醫箱跟在他身後。兩人並肩走出倉庫,雨水打濕他們的衣角,卻冇人在意。警燈的光芒在他們身後閃爍,將這場雨夜的罪惡,照得格外清晰。

第二章 失蹤的女主播

清晨七點,刑偵支隊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沈硯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攤著厚厚的案卷,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他一夜冇閤眼,眼底佈滿紅血絲,卻依舊精神抖擻,目光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監控畫麵。

“沈隊,查到死者身份了!”小周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資料,語氣急促,“死者叫蘇晴,27歲,是一名網絡女主播,主要在深夜直播唱歌和聊天,粉絲量大概有十幾萬。她住在市中心的江景公寓,昨天下午五點還在直播,之後就再也冇有出現過,粉絲在直播間留言也冇人回覆,經紀人今天早上聯絡不上她,才報的失蹤。”

沈硯接過資料,快速瀏覽。蘇晴的照片上,女孩穿著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