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洛麗塔裙，笑容明媚，眼睛彎成月牙，和昨天在倉庫裡看到的冰冷屍塊，形成了刺眼的對比。“她的社交關係怎麼樣？有冇有仇人或者情感糾紛？”

“正在查。”小周點點頭，“根據經紀人的說法，蘇晴性格開朗，平時冇什麼仇人，但最近和一個榜一大哥走得很近，對方經常給她刷大額禮物，還約她線下見麵，蘇晴一直冇同意。另外，她的直播內容比較露骨，曾經被網友舉報過，也和其他主播發生過口角。”

“重點查那個榜一大哥。”沈硯敲了敲桌麵，“調去蘇晴的直播記錄，看看最近有冇有可疑的觀眾留言，或者大額打賞記錄。另外，派人去她的公寓看看，有冇有留下什麼線索。”

“是！”

小周剛走，陸時衍就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法醫報告。他穿著白大褂，鼻梁上的眼鏡還沾著一點水汽，顯然是剛從法醫室趕過來。“沈隊，屍檢報告出來了。”

沈硯立刻站起身：“怎麼樣？”

“死者蘇晴，死因是機械性窒息，死亡時間確定在昨天下午六點到八點之間。”陸時衍將報告放在桌上，“胃內容物裡的安眠藥成分是佐匹克隆，劑量不大，不足以致死，應該是凶手用來讓她失去反抗能力的。另外，手腕上的圓形淤青確實是死後形成的，和三年前‘園丁案’受害者身上的淤青一模一樣。”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還有，死者指甲縫裡的皮屑DNA比對結果出來了，和三年前‘園丁案’現場提取到的DNA完全吻合。”

沈硯的指尖猛地攥緊，指節泛白。“確定嗎？”

“確定。”陸時衍看著他，眼神嚴肅，“也就是說，這次的案子，確實是‘園丁’重新作案。”

辦公室裡瞬間陷入沉默，隻有空調出風口的風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三年來，沈硯從未放棄過追查“園丁案”，他把所有案卷翻了無數遍，把所有線索都刻在腦子裡，甚至做夢都會夢到凶手的臉。可他冇想到，凶手會在三年後再次出現，用同樣的手法，犯下同樣的罪行。

“他是在挑釁我們。”沈硯的聲音冷得像冰，“故意留下和三年前一樣的線索，告訴我們，他還在，我們抓不到他。”

“也可能是在暗示什麼。”陸時衍坐在他對麵，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三年前的案子，最後一名受害者林薇薇意外墜樓，現場冇有發現凶手的痕跡，我們一直以為她是被凶手推下去的，或者是畏罪自殺。但現在看來，或許事情冇那麼簡單——‘園丁’可能並冇有放過她，隻是用了另一種方式，讓她永遠消失了。”

沈硯的目光落在報告上“林薇薇”三個字上，心臟猛地一縮。林薇薇是“園丁案”的最後一名受害者，也是他親自負責的案子。那天他接到報警，趕到現場時，林薇薇已經墜樓身亡，身邊放著一朵乾枯的白玫瑰，和之前的受害者一模一樣。他在現場找到了一枚鈕釦，後來卻莫名其妙丟失了，成了他心裡永遠的刺。

“我會重新調查林薇薇的案子。”沈硯拿起外套，“走，去蘇晴的公寓看看。”

陸時衍點點頭，跟在他身後。兩人並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