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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奕霖接到秦晚寧電話的時候,正在新公司麵試。
他是某上市企業高管的兒子,靠著這層關係,一直遊走於上流社會的邊緣。
他從不滿足隻做富二代,他想要的是秦晚寧老公的位置。
秦晚寧給了他這個幻想。
電話裡,她的聲音平靜得像死海:“來見我。”
他故意露出磁性的聲音:“現在嗎?可是我在忙……”
“現在。”
她打斷他:“否則我保證,你和你父親的公司,明天就會在港股跌停。”
陳奕霖心裡咯噔一下,但隨即又放下心來。
他跟著秦晚寧這半年,見慣了她對男人的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以為這次也一樣。
他特意換了件最顯身材的襯衫,噴了秦晚寧最愛的香水。
可等待他的,不是溫存,而是一份法院傳票。
“過失傷人罪。”
秦晚寧坐在陰影裡,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你明知我老公胃病發作,見死不救,導致她差點死亡。”
陳奕霖臉色煞白:“秦總,您說什麼呢?我不知道他生病了……”
秦晚寧抬手,投影儀上放出酒店走廊的監控:“這十七分鐘裡,你明明看見了。”
陳奕霖腿一軟,跪倒在地:“秦總,我錯了,可是他自己要離婚的,是他不要您了,我是在幫您出氣!”
秦晚寧笑了,那笑聲像刀刮過玻璃:“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幫我?”
她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寵你,是因為你眉眼有幾分像他,可你竟敢讓他流血。”
陳奕霖崩潰大哭:“秦總,您再給我一個機會。”
“您不是喜歡孩子嗎?我去檢查了,我的精子合格率98,一定會讓您生出最健康的孩子。”
秦晚寧麵無表情:“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生孩子。”
她揮揮手,門外的保鏢進來,拖著癱軟的陳奕霖出去。
但這隻是開始。
接下來的一個月,陳奕霖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陳父的公司在一夜之間遭到稅務、環保、安全三項聯合調查。
股價連續跌停,市值蒸發數十億。
銀行凍結了所有賬戶,供應商集體催款。
陳父在辦公室突發心肌梗死,送進icu。
而陳奕霖,還來不及見父親一麵,就因“涉嫌故意傷害”被拘留。
秦晚寧聘請了最好的律師團隊,不是為他辯護,而是確保他“罪有應得”。
在看守所裡,陳奕霖發現自己“恰好”和幾個“老朋友”關在一起——
都是他曾仗著秦晚寧的勢欺辱過的男人。
他們用他當年的方式“招呼”他,讓他每夜都無法閤眼。
他精神瀕臨崩潰,開始絕食。
可看守所的醫生“貼心”地為他插上了鼻飼管,確保他能“健康”地活到審判那天。
開庭那天,他瘦得不成人形,卻在被告席上看見了觀眾席上的秦晚寧。
最後陳述時,他嘶啞著喊:“秦晚寧,你以為懲罰我就能讓他回來嗎?不可能!他恨你,比恨我更甚!你和我一樣,都是活該下地獄的罪人!”
秦晚寧隻是淡淡一笑,起身離開。
三天後,秦晚寧坐上了飛往柏林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