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也冇提過你。”

我看著林越。

“他就在門口坐著,”我哥說,“看看你修車,看看你吃飯,看看你睡覺。看完就走。”

“為什麼?”我問林越。

他看著我,冇說話。

“他說,”我哥接過話,“他說你那時候還在上學,不想打擾你。他說等你畢業了再說。”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

他站在門口,逆著光,表情看不清楚。但我看到他的手垂在身側,攥緊了又鬆開。

“林越。”我叫他。

他走過來,站在我麵前。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問。

“怕嚇到你。”他說。

“嚇到?”

“三年前就喜歡一個隻見過一麵的人,”他說,“說出來挺傻的。”

我看著他。

“後來你來北城了,”他說,“我每天在那條路上等,等了七天。第八天你終於來了,躺在那裡,凍得發抖。”

我冇說話。

“我當時想,”他說,“這回不能讓她跑了。”

12 結局

春天的時候,我哥出院了。

他身體恢複得不錯,但還需要靜養。林越給他安排了一個郊區的房子,院子裡有花有樹,還有一條小河。他說這地方好,養人。

我和林越還是住在市裡。

每天早上他送我去上班,晚上接我回家。我在林氏做了個閒職,冇事的時候幫他整理整理檔案,有事的時候去茶水間給他煮咖啡。他說我煮的咖啡比外麵買的好喝,我說那是因為你嘴刁。

他笑。

那天晚上,我們在陽台上喝茶。春天晚上的風還有點涼,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

“沈晚。”他叫我。

“嗯?”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放在我手心裡。

是一個戒指。很簡單的款式,銀色的圈,上麵刻著一個字——惜。

我愣住。

“三年前在榕城,”他說,“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想送你一個戒指。”

我看著他。

“後來你哥出事,你來了,”他說,“我想送你,又不敢送。”

“為什麼不敢?”

“怕你說我趁人之危。”

我笑了一下。

“現在呢?”我問。

他看著我的眼睛。

“現在更怕了。”他說。

“怕什麼?”

“怕你拒絕。”

夜風吹過來,帶著春天的花香。我低頭看著手心裡的戒指,那個“惜”字在月光下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