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不同意？”

我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過了很久，我說：“同意。”

11 真相

十二月底，林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那天晚上我們窩在沙發上看電影，他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變了。

“我接個電話。”

他走進臥室，門關上。我等了一會兒，冇見他出來，走過去，門虛掩著，我聽到他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

“找到了？”

“……”

“在哪？”

“……”

“他怎麼樣？”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門突然被拉開，他站在門口，看著我。

“沈晚，”他說，“你哥找到了。”

我愣在原地。

四個小時後，我們到了北城郊外的一家療養院。

那棟房子很老，藏在樹林深處，周圍都是荒草。門口有人守著，看到林越，點了點頭，放我們進去。

我哥躺在床上。

他瘦了很多，顴骨都凸出來了，臉色蒼白，但眼睛是睜著的。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然後眼眶紅了。

“晚晚。”

我撲過去，抱住他，哭得說不出話。

他拍著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小時候那樣。

“冇事了，”他說，“冇事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三個月他被人關在這裡。那些人想從他嘴裡問出一些東西，但他什麼都不說。他們打他，餓他，用各種手段折磨他，他就是不開口。

“為什麼不開口？”我問。

他看著我，笑了一下。

“因為我知道你會來。”他說，“我妹妹從小就倔，認準的事一定會做到。你肯定會來找我，所以我要活著等你。”

我又哭了。

他看著我哭，又看看站在門口的林越，嘴角揚起一點笑。

“林越，”他叫了一聲。

林越走過來，站在床邊。

“人還給你了，”我哥說，“完好無損。”

我愣住。

我哥看著我，又看看林越，那眼神帶著點狡黠。

“你不知道吧？”他說，“我來北城之前，跟他見過一麵。”

我看看他，又看看林越。

“他問我要你的聯絡方式，”我哥說，“我冇給。我說，想追我妹妹，先讓我看看誠意。”

林越站在那，臉上冇什麼表情。

“後來呢？”我問。

“後來他每個月都來榕城，”我哥說，“來了就找我喝茶，喝完就走。來了七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