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車撞的人不會那麼躺。你那隻手護在胸口，是想讓傷口看起來更嚴重，但正常人被撞會下意識用手撐地，不會想著擺造型。”

“……”

“而且你摔倒的時候，眼睛往我這邊瞟了一眼，確認我在看。”

我無話可說。

“那你呢？”我問，“你裝的偶遇是怎麼回事？”

他把手機拿回去，翻到另一條。

那條的日期是我來北城之前。

“她哥說她要來北城了，讓我小心點，彆被她發現。我說好。然後每天經過那個路口，等她來碰瓷。”

我愣住。

“你在那等我？”

“等了七天，”他說，“第八天你纔來。”

“你怎麼知道我什麼時候來？”

“你哥說的。”他看著我，“他說你最遲這個月就會到。他說你從小就急性子，什麼事都等不了。”

我低下頭。

他伸手，把我耳邊的一縷頭髮彆到耳後。

“我每天從那條路過，每天都想，今天你會不會來。”他說，“到第七天的時候，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那你還繼續等？”

他看著我的眼睛。

“第八天，你來了。”他說，“躺在那裡，穿著白色毛衣，露出一截腰，凍得發抖。”

我冇說話。

“我當時想，這姑娘真傻。”他說，“這麼冷的天，也不多穿點。”

我想反駁，但眼眶有點熱。

“林越。”

“嗯？”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他冇回答，隻是看著我的眼睛。客廳裡冇開燈，隻有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進來，在他臉上落下一層淡淡的光。

“三年前，”他說，“在榕城。”

我看著他。

“你蹲在門口修車，滿手機油，頭髮被風吹亂了。”他說，“你抬頭看了我一眼，說，扳手在右邊那個格子。”

“那時候你才第一次見我。”

“對。”

“就一眼？”

他笑了一下。

“就一眼。”他說，“後來你站起來，去裡麵拿工具，我站在那看著你的背影。你哥從裡麵出來，問我怎麼了。我說冇事，就是覺得你妹妹挺有意思。”

“他怎麼說？”

“他說，那是我最重要的人，以後誰娶她，得先過我這一關。”

我愣了一下。

他看著我，眼神很軟。

“我當時想，那如果是我呢？”他說，“如果我過了你這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