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他說，“像隻小貓在找吃的。”

我瞪了他一眼。

他笑了，笑完之後看著我，眼神又變得認真。

“沈晚。”

“嗯？”

“你哥的事，”他說，“我會繼續查。”

“我知道。”

“不管查到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我知道。”

“還有，”他說，“我那天說的話，是真的。”

我看著他。

“哪句？”

他沉默了一會兒。

“三年前在榕城，”他說，“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知道什麼？”

他冇回答，隻是看著我。那眼神很深，很軟，像雪後的陽光。

“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他說。

窗外的雪正在融化，一滴一滴的水珠順著玻璃滑下來。我看著他的眼睛，心跳快了一拍。

“林越，”我叫他。

“嗯？”

“我備忘錄也翻過。”

他愣了一下。

“你寫的那些，”我說，“每天煮紅糖水，買酸菜魚，還有監控裡的我。”

他冇說話。

“你說這場戲誰先動心誰輸，”我說，“那現在是誰輸了？”

他看著我的眼睛。

“都輸了。”他說。

“那怎麼辦？”

他冇回答。隻是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

“那就一起輸。”他說。

10 手機裡的秘密

那天晚上我冇走。

他傷還冇好，醫生說不能一個人待著，得有人照顧。我本來想請個護工，他說不用，你留下來就行。

“為什麼？”

“你煮的紅糖水好喝。”

我看了他一眼，冇戳穿這個蹩腳的藉口。

晚上我睡在客房，半夜起來上廁所，經過客廳的時候看到他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

“怎麼不睡覺？”我走過去。

他把手機放下，看著我。

“睡不著。”

我在他旁邊坐下。沙發很軟，陷下去一塊，他往我這邊挪了挪。

“看什麼？”

他把手機遞給我。

螢幕上是他備忘錄裡的那一條。

“她裝的失憶，我裝的偶遇，這場戲誰先動心誰輸。”

我已經看過很多遍了，但再看一次，心情還是不一樣。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是裝的？”我問。

“第一眼。”

“怎麼知道的？”

他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

“你演技太差了。”

我瞪他。

“真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