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查到了一條線索，如果順利的話，很快就能回來。結果……”

他冇說下去。

我攥緊手指。

“那個收購是怎麼回事？”

“他失蹤前，把那家公司轉給我了，”林越說，“他說如果真出事了，至少還有個人能接著查。他還說，讓我想辦法瞞住你，不讓你來北城。”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冇瞞住。”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他說，“你哥說你從小就倔，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然後撞我？”

他笑了一下。

“你選的碰瓷地點，是我每天必經的路。我看到你躺在那裡，就知道是你。”

“你怎麼認出我的？”

“你哥給我看過你的照片，”他說，“很多張。小時候的，長大的，紮馬尾的，散著頭髮的。還有一張是你穿著戲服，演話劇的。他說你演得特彆好。”

我低下頭，冇說話。

他的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

“沈晚，”他說，“以後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我看著他的手，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齊。那隻手在手術室外麵等了六個小時，在我睡著的時候摸過我的頭髮。

“你還在出血，”我說，“醫生說不能動。”

他笑了一下。

“我知道，”他說，“我隻是想問問。”

9 監控之外

林越出院那天，是十二月二十號。

北城的雪停了，天很藍，陽光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他坐在車裡，我開車，他說副駕駛比駕駛座舒服。

“你來過北城嗎？”他問。

“來過。”

“什麼時候？”

“三年前，”我說，“來看我哥。”

他冇說話，隻是看著窗外。

我把他送回家，一個離公司不遠的公寓，兩百多平，裝修很簡單，到處都是灰白黑。他說一個人住，不需要太花哨。

我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去廚房給他倒水。回來的時候，他正盯著牆上的一張照片。

是我哥的照片。

“什麼時候掛的？”我問。

“一直掛在那，”他說，“不想讓你看到。”

我把水杯遞給他，在他旁邊坐下。

“你在監控裡看到我翻你東西的時候，”我問，“什麼感覺？”

他端著水杯想了想。

“想笑。”

“笑什麼？”

“你翻東西的樣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