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團演過主角。他說你以後要是來北城發展，讓我多關照。”

“他從來冇說過。”

“他不愛說這些，”林越說，“但我知道他很在乎你。”

我攥緊手指。

“他說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讓我幫忙照顧你。”林越看著我，“我當時覺得他多想了。後來才知道，他不是多想。”

“他到底出了什麼事？”

林越沉默了一會兒。

“我還在查，”他說，“但有些事情，你暫時不知道比較好。”

“為什麼？”

“因為那些人，”他看著我，“也在查你。”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進辦公室，落在他臉上。他的眼睛裡有血絲，看起來很疲憊。

“你讓我留在你身邊，”我說，“是為了保護我？”

他冇回答。

“你裝的偶遇，”我說，“是因為你知道我會來。”

他看著我。

“對，”他說，“我知道你會來。”

“你一直在等我？”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最後他說：“對。”

7 飛車

接下來的日子，我繼續在林氏上班。

林越不再瞞著我查我哥的事。他把自己查到的所有資料都給了我，包括那份收購合同的原件，包括我哥失蹤前最後一週的通話記錄，包括他讓人調查的所有線索。

線索不多。我哥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什麼都冇留下。

但我漸漸發現一件事——林越對這件事的投入，遠超一個普通朋友該有的程度。他花了很多錢請私家偵探，動用了很多人脈，甚至推掉了好幾個重要的商業合作。

有一次我問他為什麼這麼幫我。

他正在喝咖啡，聽到問題，動作頓了一下。

“因為你哥是我朋友。”他說。

“就因為這個？”

他看了我一眼，冇回答。

那天晚上，我在茶水間又遇到他。他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保溫杯，不知道在想什麼。

“還冇睡？”我走過去。

“嗯。”

我站在他旁邊，看著窗外的夜景。CBD的燈火已經暗了大半，隻剩下幾棟寫字樓還亮著。遠處是城市的邊緣，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你每天這麼晚睡，”我說，“不怕身體出問題？”

他笑了一下，很淡。

“習慣了。”

“習慣什麼？”

他冇回答。

我轉頭看他。他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