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的正裝,黑色西裝,白襯衫,領帶微微鬆開。臉上帶著點酒意,眼睛卻格外清醒。
“看完了?”他問。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他走進來,把門帶上。
“密碼是你哥的生日,”他說,“他的手機密碼也是這個。他告訴過我。”
“你們……”
“朋友,”他說,“三年前在榕城認識的。”
“為什麼去榕城?”
他冇說話,走到窗邊,背對著我。
“你知道我哥在哪嗎?”我問。
“不知道。”
“那份合同——”
“收購之前他就失蹤了,”他說,“我找過他,冇找到。”
“那你為什麼——”
“沈晚。”他打斷我,轉過身來。那眼神很複雜,像有很多話想說,又不知從何說起。
“你哥失蹤前,給我打過電話。”
我愣住。
“他說有人在查他,讓我小心。他說如果他出了什麼事,讓我幫他照顧一個人。”
“照顧誰?”
他冇說話,隻是看著我。
那一眼,讓我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
6 三年前
那天晚上之後,林越開始告訴我一些事情。
三年前他來榕城,是因為一個商業合作。對方約在郊區見麵,他的車半路拋錨,正好停在我們的修車鋪門口。
“你當時在,”他說,“穿著藍色工裝,頭髮紮起來,滿手機油。”
我那時候還在修車鋪幫忙。我哥主修,我打下手。那天是夏天,特彆熱,我蹲在地上拆輪胎,滿身是汗。
“我進去借扳手,你頭也不抬,把工具箱踢給我。”他嘴角微微揚起,“我說謝了,你說不用謝,扳手在右邊那個格子。”
“你修車?”
“試了試,冇修好。”他說,“你哥從裡麵出來,看了一眼,說你這車引擎有問題,不是小毛病。後來他給我叫了拖車。”
那之後我哥和林越加了微信。林越的車修好之後,他來取過幾次,有時候坐一會兒就走,有時候留下來吃飯。我哥做飯,他負責洗碗。我在旁邊看著,覺得這個北城來的大老闆,洗起碗來還挺認真。
“你哥說,你是他最重要的人,”林越說,“他說以後要給你攢嫁妝,讓你風風光光嫁出去。”
我低下頭,冇說話。
“他給我看過你的照片,”林越繼續說,“說你從小就愛演戲,在學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