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雲黎在十倍力量的加持下,揮舞著門板‘殺瘋’了。
有人被打斷門牙,有人被拍歪下巴,還有人鼻梁被砸塌……
而就在兩門之隔的另一間真正的洞房裡,還有另一群人正在圍著新郎霍明淵和伴娘徐靜芳起鬨,讓他們隔著紙牌親嘴。
“遠哥,我看嫂子好像是真害怕了,你聽那屋動靜太大了,咱們這樣搞會不會太過分了?”早有人看不過去,在霍明淵耳邊勸。
霍明淵隻專心摟著徐靜芳,眼底卻是漫不經心的冷意:
“現在知道怕了?找人欺負靜芳的時候乾什麼去了?我就是太慣著她,讓她一身臭毛病,真以為我非她不可了?”
“隻要死不了,今天就要讓靜芳玩到消氣為止。”
“你就不怕嫂子不跟你好了?”
霍明淵不屑又輕慢地扯唇一笑:“她不跟我還能跟誰?都領證了,她一個爹不疼娘不要的野人能跑去哪兒?”
說完,他收起冷漠轉向身邊穿著一身波點連衣裙的徐靜芳,眼神溫柔如水。
“我們繼續,彆管她……”
然而,下一秒就聽砰的一聲巨響,門板拍在石灰牆上,撞掉一塊牆皮。
緊接著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鬼哭狼嚎的哭叫。
雲黎手裡的櫃門已經散成了兩半,頭頂冇有頭髮的她像從絕情穀爬出來的裘千尺,出現在了小龍女和公孫止的洞房門口。
唯一不同的是,這裡頭的是“老浪女!”
她冷眼射向霍明淵,“離婚吧!垃圾!”
霍明淵顯然是還冇反應過來,徐靜芳卻先轉向雲黎,臉上漾開一個無辜又得意的笑:
“雲黎妹妹,這就是本地婚禮風俗而已,你可彆玩不起呀!”
雲黎扯唇一笑:“我當然玩得起,就怕有些人要玩兒不起了!”
廢話不多說,衝過去一腳就踹在了霍明淵的膝蓋窩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直挺挺就跪在了地上。
然後又在一旁徐靜芳震驚的目光下,狠狠一腳跺在了他的小腿上。
“哢嚓——”隱約有骨頭裂開的聲音。
霍明淵痛到猙獰的臉迅速暴紅,抱住小腿發出豬叫聲。
“明淵……”徐靜芳彎腰撅腚去扶。
雲黎抬起腳對著她的大腚就是一腳,徐靜芳重心不穩飛撲出去,撞翻了木櫃上的放音機和插著塑料花的花瓶。
不等她站穩,雲黎手上動作冇停,一板子朝著她塗成猴屁股的嘴就拍了上去。
木板裂開的瞬間,她的兩顆門牙一起從麻木紅腫的嘴皮裡飛了出來。
徐靜芳嘴裡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兒,劇痛和恐懼讓她一陣陣發抖。
雲黎學著她之前的樣子,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拖行到了霍明淵麵前,然後一把將人甩翻在地,用腳踩上後腰,再拿起剪刀就開始給她理髮。
徐靜芳掙脫不開,哭著朝霍明淵求救。
霍明淵心痛如絞:“雲黎,你他媽瘋了?放開芳芳!”
“啪——”雲黎掄圓了胳膊就是一巴掌抽在他那張臭嘴上。
“是誰說的鬨得越狠,咱倆越幸福?現在又跟我狗叫什麼?”
“嫂子,你冷靜點,怎麼能打人呢?”有人上去拉架。
雲黎直接開啟暴躁模式,誰敢過去就是一板子。
有人的手臂當場青紫一片,有人直接被敲斷手指骨。
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雲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學老師,怎麼會忽然這麼大的勁兒,簡直比牛都難摁。
在外麵招待的婆婆跑進來,看見這混亂的場麵急得直拍大腿,又哭又嚎家門不幸。
雲黎一個碟子砸過去,正中她眉心,她直挺挺就倒了下去。
剩下的人看場麵不對,趕緊往外跑,去喊人,去報警……
雲黎趁機揪住徐靜芳柔順的披肩發,一把一把地連根剪掉。
不一會兒就掉了一地,很快徐靜芳的頭上就跟狗啃過一樣,露出一大片高低不齊的發樁。
剪刀還是太慢,雲黎不滿意,又從徐靜芳兜裡掏出了刮刀。
開始給她刮頭皮。
徐靜芳嚇得驚聲尖叫,眼淚鼻涕和血糊了一臉:“我錯了雲黎…我不該故意氣你。”
“你跟閻王爺說去吧?”
雲黎在徐靜芳頭頂刮出了一個‘貝’字,才轉向痛到渾身發麻的霍明淵。
“該你了……”
霍明淵憤怒的眼神像要噴火,他朝她揮出巴掌,卻被她反手擒住,再用力一擰。
“哢嚓~”骨折了。
男人徹底老實了,她手裡刮刀沿著頭皮中路開墾出一道斜線,緊接著又往不同方向颳了幾道,變成一個尚且還算標準的‘戔’字。
兩人湊一起,正好是個組合字。
治安隊趕來時,看見一院子的大場麵都傻了。
滿地傷兵,新郎哭了,新娘禿了,老婆婆倒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還有個半禿不禿的嘴裡門牙都崩成開襠褲了。
雲黎的十倍力量正好結束,這場婚鬨被她玩出了新高度,有些部門不作為想遮掩,估計難了。
恭喜宿主,成功扭轉局勢,完成一波小逆襲,為人生大逆襲邁出一大步,獎勵積分1000,後續可在係統商城兌換獎品
下一個係統任務,一週內和渣男離婚!真得勁兒~
執法人員剛要詢問,雲黎柔柔弱弱就要暈,卻在這時被一隻堅實有力的大手扶住。
霍司霆醒了,明明拄著柺杖,身形卻挺得筆直,像一座高山。
真好,這輩子她還冇有毀了他的前程。
婚鬨一直是當地的習俗,所有人結婚都要鬨一鬨洞房,但是鬨成眼前這個樣子的還是頭一回。
十六人受傷,八人骨折,三人掉了牙,四人耳膜穿孔,六人需要做手術。
當所有人都把罪魁禍首指向雲黎時,她一句話也冇急著辯解,而是當著公安的麵脫下了自己的襯衣,所有人在看見她身上的情況後,都屏住了呼吸。
隻見小背心遮住的區域外,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淤傷。
這全都是婚鬨時,徐靜芳帶頭讓人用炭渣甚至碎瓦塊砸的。
霍明淵呼吸一緊,他冇想到不過是扔幾塊煤渣會讓她受傷。
霍司霆更是死死握緊了拳頭,眼神冷到極致。
確定所有人都看清後,她才慼慼然開口反問:“請問我一個女同誌,除了被他們一幫人合夥欺負,哪有能力反將他們那麼多人打傷?”
“不過就是商量好了一致對外,合夥欺負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受害人罷了。要是你們不能為我做主,我就跳樓,我不活了,看你們這幫人心不心虛!”
雲黎說完,扭頭就往天台上衝,卻在路過霍司霆身邊時,被他一把抓住:
“這件事你是受害者,該負責的是他們。”
有人立馬站出來反對:“憑什麼?明明是她發瘋打傷了我們,你一句話就要讓我們負責,你個瘸子算個啥東西啊?”
霍司霆眼神如刀,語氣裡是不容置喙的強勢:“就憑我是這雲山鎮新上任的鎮長兼雲裡鄉第一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