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變了，衝他使眼色。

陳大山裝作冇看見，扛著獵物往家走。

那幾個人跟上來了。

“陳獵戶，等等。”

陳大山站住，回頭。

打頭的還是那個“孫采購”，後頭跟著三個生麵孔，個個膀大腰圓，眼神不善。

“有事？”

孫采購笑了，走過來。

“還是虎皮的事。陳獵戶，你開個價，我是真心想收。”

陳大山看著他。

“我說了，賣了。”

“賣了？”孫采購的笑容收了收，“賣給誰了？什麼時候賣的？”

“你管得著嗎？”

孫采購的臉色沉下來。

“陳獵戶，我是好聲好氣跟你商量。你彆不識抬舉。”

陳大山把肩上的獵物放下來，直起身。

“不識抬舉又怎麼樣？”

孫采購身後那三個人往前走了兩步。

陳大山冇動。

他看著孫采購，一字一句說：

“這是靠山屯。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陳大山回頭一看，愣住了。

週三癩子來了。

後頭還跟著七八個村裡的漢子，手裡拿著鋤頭、鎬把、扁擔。

孫采購的臉色變了。

週三癩子走過來，站在陳大山旁邊，看著那幾個人。

“幾位，有事？”

孫采購擠出笑來：“冇事冇事，就是跟陳獵戶商量點買賣。”

“商量完了？”

“完了完了。”

週三癩子點點頭。

“那還不走？”

孫采購帶著那三個人，灰溜溜地走了。

陳大山看著他們走遠，轉身看著週三癩子。

“叔……”

週三癩子擺擺手，對後頭那些漢子說：“行了，都回去吧。”

那些人散了。

週三癩子看著陳大山。

“往後小心點。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

陳大山點點頭。

---

第十二章 週三癩子的往事

那天晚上，陳大山去了週三癩子家。

週三癩子正在喝酒，一碟鹹菜，一壺散酒。看見陳大山進來，也不招呼，自己喝自己的。

陳大山坐下來。

“叔，今天的事，謝謝您。”

週三癩子冇吭聲。

陳大山倒了一碗酒，端起來敬他。

週三癩子看了他一眼，端起碗，一口乾了。

兩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