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

“不知道。但不管多少，都對半分。”

週三癩子放下刀，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圈。

然後他走回來，蹲下。

“行。”

陳大山笑了。

“叔，往後您就是我師父。”

週三癩子擺擺手。

“少來這套。乾活。”

兩人一起進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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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一槍

週三癩子教陳大山打槍。

不是用套子，是真刀真槍地打。

“套子隻能套小的，大的還得用槍。”

他把獵槍遞過來，讓陳大山端著。

“穩。手彆抖。”

陳大山端著槍，對著遠處的樹。

“看準了，扣扳機。彆猶豫，一猶豫就跑。”

砰——

槍響了。

陳大山的肩膀被震得發麻，耳朵嗡嗡響。

遠處那棵樹，樹皮被打掉一塊。

週三癩子點點頭。

“還行。再練。”

練了一上午，陳大山打光了半袋子火藥。

週三癩子說：“夠了。明天下山，打真的。”

第二天，兩人去了那個山坳。

麅子群還在。

週三癩子指著一隻離群的麅子，小聲說：“那個。”

陳大山端起槍，瞄準。

手冇抖。

他扣動扳機。

砰——

麅子應聲倒地。

陳大山愣住了。

他打中了。

週三癩子拍拍他肩膀，走過去看那隻麅子。

“一槍斃命。行。”

陳大山站在那，看著地上的麅子，半天冇動。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用槍打到的獵物。

不是套的，是正兒八經打的。

他走過去，蹲下來，摸了摸麅子還溫熱的毛。

週三癩子在旁邊說：“愣著乾啥？扛回去。”

陳大山把麅子扛起來，跟著週三癩子下山。

走到半道，他突然問：

“叔，您當年怎麼學會打槍的？”

週三癩子沉默了一會兒。

“當兵的時候。”

陳大山愣了一下。

“您當過兵？”

週三癩子冇回答，繼續往前走。

陳大山看著他的背影，冇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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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完

第十一章 來者不善

那幾個人又來了。

這回不是兩個，是四個。

陳大山剛從山上下來，就看見他們站在村口，跟劉禿子說話。

劉禿子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