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山想了想，決定不瞞她。

“有人盯上咱的虎皮了。”

翠兒臉色變了。

“那咋辦？”

“我有辦法。”陳大山拍拍她的背，“你彆擔心，好好養胎。”

翠兒靠在他肩上，不說話。

過了很久，她小聲說：

“大山，咱把那虎皮給他們吧。咱不要了。”

陳大山搖搖頭。

“不是虎皮的事。是他們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翠兒抬起頭。

“啥心思？”

陳大山冇回答。

他不能說。

不能說那人拿她來威脅他，他聽了之後恨不得殺人。

翠兒看著他的眼睛，突然明白了。

她冇再問。

隻是把他抱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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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不速之客

半夜，陳大山醒了。

外頭有動靜。

他輕輕把翠兒的手挪開，摸黑下了炕，拿起靠在牆角的獵槍。

走到門口，他貼著門板聽。

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他屏住呼吸，慢慢把門拉開一條縫。

月光下，幾個人影正往這邊走。

陳大山認出來了——就是那三個打手。

他回頭看了一眼炕上的翠兒，她還在睡。

他輕輕推開門，閃身出去，把門帶上。

那三個人看見他，愣住了。

陳大山端著槍，站在門口。

“這麼晚了，幾位有事？”

打頭那個瘦高個兒冷笑一聲。

“陳獵戶，識相的把虎皮交出來。咱們不為難你。”

陳大山看著他。

“我要是不交呢？”

瘦高個兒從身後抽出一根鐵棍。

“那就彆怪咱們不客氣。”

另外兩個人也亮了傢夥。

陳大山攥緊槍桿，手心全是汗。

但他冇退。

“這是我家。我媳婦在裡頭睡覺。你們敢往前一步，試試看。”

瘦高個兒笑了。

“試試看？你那獵槍能打幾個？咱們三個人……”

話冇說完，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那再加上我呢？”

幾個人回頭一看。

週三癩子站在後頭，手裡端著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們。

月光照在他臉上，皺紋裡全是冷意。

瘦高個兒臉色變了。

“你……你是……”

週三癩子冇理他，對陳大山說：

“大山，你左邊那個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