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右邊那兩個。”

陳大山點點頭。

兩個人，兩把槍，對著三個人。

瘦高個兒往後退了一步。

另外兩個人也跟著往後退。

週三癩子說：“滾。”

那三個人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陳大山看著他們跑遠，把槍放下。

週三癩子走過來。

“冇事吧？”

陳大山搖搖頭。

週三癩子看著那幾個人跑遠的方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過頭。

“大山，記住——槍是護命的，不是要命的。”

陳大山點點頭。

“叔，我懂。隻要他們不動我媳婦，我不動他們。”

週三癩子拍拍他肩膀。

“睡吧。今晚他們不會來了。”

他轉身往自己家走。

陳大山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

他推門進去。

翠兒已經醒了，坐在炕上，臉色發白。

“大山……”

陳大山走過去，把她摟進懷裡。

“冇事。睡吧。”

翠兒靠在他肩上，不說話。

陳大山睜著眼睛，看著窗戶。

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地上，白慘慘的。

他把那把真傢夥從懷裡掏出來，放在枕頭底下。

但不是為了用。

是為了萬一真到那時候，能護住身後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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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完

第二十一章 村裡人的態度

第二天一早，陳大山去村口挑水。

走到井台邊，幾個正在打水的婦女看見他，眼神怪怪的。

他剛把桶放下去，劉禿子的娘就湊過來了。

“大山，昨晚上你家那邊是不是有啥動靜？”

陳大山手上的動作冇停。

“冇啥動靜。”

劉禿子娘撇撇嘴。

“還冇啥動靜？我家禿子說看見幾個人往你家那邊跑，跑得跟兔子似的。”

陳大山把水桶提上來，放在井沿上。

“嬸子，您看錯了。”

劉禿子娘還要說什麼，被旁邊的人拉了一把。

陳大山挑著水往回走。

走到半道，碰見劉禿子。

劉禿子縮著脖子，想躲。

“劉禿子。”

劉禿子站住了，不敢回頭。

陳大山走過去，站在他跟前。

“昨晚上，你看見啥了？”

劉禿子臉都白了。

“冇……冇看見啥……”

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