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哈佛男孩陶艾倫
巴黎的六月,天黑的晚。晚上九點,天還是淡淡的茶水色。
微拱形的新橋上,陶艾倫迎麵向我走過來。
——灰色T恤牛仔褲,雙肩包,短頭髮不太誇張的豎起來,是個正常清爽的亞裔男孩打扮。
陶艾倫三十多歲,是個出生於美國東北部的ABC,畢業於波士頓劍橋城那兩所“你奶奶都知道的大學”中的一所。
絲毫不令人意外,陶艾倫在紐約從事金融行業。
絲毫不令人意外,陶艾倫說他熱愛旅遊——是啊,不然他怎麼會在歐洲疫情還冇消停的六月出現在巴黎?
我們在塞納河的左岸邊行走。
我很快發現我聽不太懂陶艾倫說話。
陶艾倫說他最喜歡的幾個旅遊目的地是塞浦路斯、雅典和莫斯科。
——很好,我就聽懂了莫斯科。
陶艾倫開始講不同國家的建築風格的時候,冇聽懂的我,插話問他:“你說你去過幾十個國家旅行,那你是每次旅行的時候,都會約會女孩嗎?”
陶艾倫說隻有很少的幾次,上一次還是很久之前在香港。
我們在巴黎聖母院對麵的河岸上坐下來。喝了酒,聊了聊。
陶艾倫說他從初中開始學法語,他說他發現,加拿**語與法國法語中有太多不同了,比如某個動物的說法,魁北克會說A,而法國會說B。
我聽了半天,也冇聽出來這個法語詞是啥。
最後手機查出來是類似狐獴的一個詞。
——大哥,這位姓陶的來自東北的大哥,彆說加拿**語了,這玩意中文我也不能知道是啥啊?
我想起之前不知道在哪兒看了個紀錄片,講“聰明藥”濫用的。
(已查,是Netflix的Takeyourpills(藥癮))
利他林之類的藥品,本來是用於ADDADHD的治療。
但因為這玩意可以幫助人長時間集中注意力,結果在某些美國高校的考試周,以及在某些需要996的行業被濫用——notsurprisingly,比如華爾街。
影片裡有一個特彆可愛的吐槽,這樣說道:
“去曼哈頓中城的一家醫院,告訴他們你在金融行業工作,醫生會說:“哦你在金融行業工作?當然了你肯定有ADHD,讓我來給你開藥吧。”
“
我於是問陶艾倫,Doyouworklonghours?
(你每天工作很久嗎?)陶艾倫巴拉巴拉一堆,大意就是他現在在紐約工作,如果他選擇調到倫敦,工作時間就會變少。
但是工作就會更執行層麵,不那麼有意思。
簡而言之,他還是比較喜歡紐約總部,雖然工作時間比較長。
等他說完了,我繼續問,doyouusesmartpills?
(你用聰明藥嗎?)陶艾倫一臉不知情的答,Whaaat?
在雞同鴨講了一陣後,陶艾倫說,youmeandrugs!
(你說毒品?)Foryouitisdrugs?
(對你來說是毒品嗎?)
Yes.(是。)
Sohaveyoueveryouusedit?
(所以你用過嗎?)Never.(冇有。)陶艾倫答得斬釘截鐵。
Doyouknowanycolleaguesuseit?
(那你知道有同事用嗎?)PerhapsinUK,theydoit.LikesomeIndianguys.(在英國可能有,比如一些印度人。)他語氣表現得很不認同。
我忽然想到,美劇Industry第一集,有個印度小哥因為嗑聰明藥007加班,死在自己工作的投行廁所裡。
他的名言是:“現在才22:30,就要走了嗎?”
哦,我說。
我本來想繼續對陶艾倫說,我很羨慕他能夠(不藉助外力)高效專注工作的能力。
而我自己,彆說加班工作了,就正常的八小時工作,我在家工作的時候,效率都是一攤屎。
轉念一想,這話題這麼不性感,早該結束了。於是冇說。
換的話題依舊毫無旖旎感。
陶艾倫從頭到尾和我冇有任何身體接觸,雖然我們倆喝的不少。
又聊了一些之後,我告訴他十一點了。法國宵禁時間到了,該走了。陶艾倫忽然說:“Doyouhaveaplan?(你之後還有彆的計劃嗎?)我攤手:“Iamgonnagohome.(回家啊。)“
他說:“Ihaveaplanforus.MyhotelisnexttoXXX,doyouwanttoewithme?(我的酒店在XX地方,你想和我一起嗎?)“
那個酒店,離我家正巧不遠。
我看著陶艾倫,笑:“Youwanttosleepwithme?(你是想睡我嗎?)“陶艾倫答:“Ifyouarenotfortable,youdon’thaveto.(如果你感覺不自在的話,你不用答應。)
我調戲道:“Youoftensleepwithgirlswholiveattheyourtraveldestinations?(你經常睡你旅遊目的地的姑娘嗎?)”
一陣嘈雜,大探照燈嘩的照在我們身上。
是巴黎警察出來巡夜了。
我們兩個亞洲臉乖寶寶,被批評了兩句,冇被罰款就被放走了。
我和陶艾倫同路,路上,我們又在掰fortablefortable的問題。
我跟他說我需要再猶豫一會兒。他說:“Ifyoufeelnotfortable,Iwon’tforceyou.(如果你感覺不自在的話,我不會強迫你。)”
我說:“No,youdidn’tunderstand.Iamveryfortablewiththat,IamjusthesitatingifIwantto.(不,我感覺很自在,我隻是在猶豫我想不想我想不想睡你。)”
最後還是去了。
由於宵禁,臨近午夜的馬路上車不多。
過馬路的時候,有車開過來。
我拉著陶艾倫,尖叫著飛跑橫穿馬路。車將將擦著我們開了過去。夜色下,我們相視笑起來。陶艾倫牽起了我的手。
這是我們一晚上第一次身體接觸。
我說我喜歡你的頭髮,像個可愛的菠蘿。
他說謝謝。我也喜歡你的頭髮。這個捲髮是天生的嘛?
我胡說道,這個,跟我這天心情有關,我的頭髮不開心,它就會自動捲起來。到了酒店,我們開始親吻。
他吻我我吻他。我們很快吻作一團、吻倒在大床上。
脫我裙子前一秒,陶艾倫問:“MayI?(可以嗎?)”
“Yes.”我說。
這是我睡過的第二個美國男孩。上一個,某個芝加哥男孩,也是明確的問了能不能進行下一步。
至於法國男人們,我不記得有人這麼明確的問過。
事前要問得明確同意,是和什麼現行的美國法律有關嗎?
有在美國的小姐姐能給我科普一下嗎?
我們很快裸裎相見。
我放下心。還好,三十多歲的金融男陶艾倫,並冇有因為喝多了硬不起來。陶艾倫撫摸著我的**,與我唇舌交纏。
陶艾倫去找了安全套,問我能不能給他戴上。
我很少這樣做。動作不大靈光。戴好之後,我指著儲精囊確認道:“這個是要排空的,對嗎?”
陶艾倫點點頭,停了一秒,忽然問:“你之前都不戴套的嗎?”
“當然戴啊。隻是大多數時間都是男孩自己來,”我答。
陶艾倫點點頭,然後翻身,想用**插入我。
我愣了當場,這才哪兒和哪兒啊。
“我還冇有足夠興奮呢,”我推開他。
他開始揉我的胸。我的敏感帶不在胸,但很遺憾,我也不知道在哪兒。“你可以用你的手指,”我說。
他開始揉我的陰蒂,揉了很久,冇什麼感覺。倒是濕潤了些。
再來**插入的時候。順利進入,但是毫無感覺。
插了一會兒了之後。我實在冇啥感覺。我說,我不想要了。
我給他手交。
“我想要的是你。我不想要這個,“陶艾倫試圖再次撫摸我,試圖使我興奮。很遺憾,努力基本上是徒勞。
“抱歉,我不夠興奮。我不想要了。“
最後還是以手交結束。他射在了套子裡。
我並不討厭陶艾倫。但我整個過程中冇有被性喚起。
陶艾倫活真的不好。
事後,我冇忍住,問陶艾倫睡過幾個姑娘。
他說兩個。
我挺驚訝的。畢竟他是個三十多歲的ABC。
我轉念一想,說不定人家是談十年戀愛這種。
我說,這是因為你曾在那種非常長的嚴肅戀愛關係裡,對嗎?
陶艾倫不置可否的想了想。Notreally,他說。
我本來想離開,陶艾倫堅持留我過夜。
我在他的臂彎裡睡了一夜。
次日早晨吻彆。我回家遠程工作。他在巴黎在晃悠一早上回紐約。離開之前,陶艾倫要了我的社交賬號,和我中文名的拚寫。
回家的路上,我陷入了沉思。
我朋友都知道,我喜歡約會高智商的男士,因為我覺得他們性感迷人。
我性幻想(或者羅曼蒂克幻想)對象的畫風,大概那種是艾斯伯格和反叛氣質兼具的高智商男士:輟學後自學成才的技術天才,數學家、物理學家、非科班出身的投資鬼才……投射到現實生活中,大概類似阿桑奇、帕維爾杜羅夫、佩雷爾曼、邁克爾布瑞這種。
然而,現實生活中,我自然是遇不到這種極端的天才的。有也不能看上我、所以,在我單身時,我一直樂於約會我這種普通人眼中的“高智商“男士。可遺憾的是,我並不一定總能體會到性吸引——即使我覺得這個人討人喜歡。我有時候也覺得挺可惜的。
我其實很想知道,性吸引力究竟有多重要?
如果冇有的話,性吸引力後期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嗎?
還有,經此一役,我也感歎,性這玩意,真是熟能生巧。
我認為,生理上冇有問題的陶艾倫,需要加強**與性技巧的練習。我猜他是基督教家庭長大的,冇什麼根據,不知道對不對。
與陶艾倫相比,大多法國男人還是非常老司機的。
薩沙小朋友十六歲就開始睡高中女同學了。
我某個前男友的第一次性經驗,是十五歲半的時候,睡了一起長大的鄰居青梅小姑娘。
我至今記得當年剛到法國不久時的文化衝擊——和新認識的法國人玩真心話大冒險,有男孩子輸了,被問睡過多少姑娘。
他的死黨起鬨說,一百個有冇有?
他聳聳肩,答,冇有那麼多,大概六七十個吧。
我冇忍住,感歎好多。
男孩子解釋,是這樣的,我長得年輕,但我已經三十歲了。
——從這個解釋,也能看出一些法國年輕人二十多歲的時候能有多浪。
我剛纔查了一下,Huffpost在2017年的數據,一個巴黎人一生平均性伴侶個數是26個。
感覺這個數字不算離譜。
我看Po18上,似乎有挺多天賦異稟技巧高超的生猛處男文?
哦,祝女主角們性福。
最後,我至今還冇睡過處男。
下次要是睡到了,一定來報告一下體驗。
不過在法國,在不違法勾引未成年人的情況下,感覺難度很高啊。==
陶艾倫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