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住在玫瑰花園的肌肉Alpha男

拉爾夫是個在愛爾蘭工作的法國人,因為疫情滯留巴黎。

拉爾夫三十歲出頭,在某個科技公司的都柏林分部做sales,法國某名校畢業,熱愛極限運動。

拉爾夫長相普通,身高不錯。

膚色曬成古銅色。

脊背挺拔,目光堅定,氣場大方自信,有肌肉,身材管理極好。

拉爾夫其實不太是我的那杯茶。但作為一個很喪的人,每每看到這樣像拉爾夫這般生命力如此蓬勃茂盛的人類,常常很生出幾分羨慕。

六月,巴黎剛解禁不久。

太陽暖洋洋的照在綠色的塞納河上。

週日的下午,河岸上,法國人三三倆倆懶懶散散,喝酒、散步或者曬著太陽。坐在藝術橋右岸旁的欄杆上,拉爾夫吻我。我迴應了他。

我並不討厭拉爾夫。但我也並未沉醉於這個吻、與這熟稔的殷勤。這個吻結束之後,我開玩笑般的作勢要將他推進塞納河裡。

幾番推搡過後,我整個人到了他的懷裡。隔著衣服,我能感覺到他硬邦邦的肌肉。擁抱、擁吻。冇有人注意我們。

塞納河邊最不缺的就是荷爾蒙。比密特朗河岸夏天的梧桐們還要鬱鬱蔥蔥。***

由於不在法國工作,拉爾夫暫住在巴黎的祖母家。他領著我從院子的側門進入,院子裡的一簇簇的紅玫瑰和粉玫瑰開的肆意極了。

我看著喜歡,上前一步,伸出手去觸碰綠色花叢中,一處巨大的玫瑰簇。

七八朵鮮紅的玫瑰擁擠成一簇——花瓣的觸感,溫柔生澀倔強而又生機勃勃。

我們去了三樓最角落的房間。

拉爾夫很快把我摁在牆上。

他鎖住我的胳膊,一邊吻我,一邊毫不遲疑的摸向我的裙底,粗暴的摩擦我的陰蒂。

很快,對陰蒂的摩擦變成了**的指交。

我興奮起來。

他一手解開褲子,**彈出來。尺寸挺不錯的,**特彆大。

我開始舔他的**,給他**。

在他粗重的喘息聲中,我停下來觀察他。

這時,拉爾夫猛的抱起我,把我扔到白色的大床上。

他按住我的胳膊,盯著我的眼睛,用手指侵入我,速度越來越快。我止不住的呻吟。

最後我說:“我想要你,拉爾夫。”

他把我的大腿壓到最低,扶著硬挺的**就撞了進來。

我叫出聲。

硬操了幾下之後。

他忽然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

我冇預料到,叫出來。他又啪的給了我一巴掌。更加粗暴的大力**起來。突如其來的粗暴讓我有了快感。

我的呻吟大概也帶了點哭腔。

拉爾夫忽然卡住我的脖子,一邊死死盯著我的眼睛,一邊更加狠厲的插入我。我意識到我喜歡被拉爾夫這樣粗暴的對待。

我咬住下唇,迷濛的眼神裡,渴求和**在升騰。

他用力捏住我的下巴,一邊強迫我對視,一邊開始更加粗暴的操弄我。

他死死摁住我的大腿根,一邊說著dirtywords,一邊狠狠挺身撞到最深的地方。

他忽地又禁錮住我的脖頸。

**的溝壑粗暴的來回刮擦著細嫩的甬道壁,烙鐵一般的**,在尖叫聲中,毫不留情,一次次撞開甬道的儘頭。

事後,躺在拉爾夫懷裡,我捏了捏他的肱二頭肌,漫不經心的想,這算傳說中的Alpha男嗎?

一身的硬實的肌肉倒是和床上的表現表裡如一。

再然後,我們一起去浴室洗澡。

花灑裡的水流衝下來,我用沐浴露揉搓了一下拉爾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拉爾夫看上去有點兒害羞。

這個晚上,我雖然冇有到真正****的程度。但整個性體驗是好的。不知道我們還會不會有再見下一次的機會。

***

我之前看了一種說法,說那些美妙的sex和love,纔是珍稀的罕見的可遇不可求的——性和愛本來就是種超能力。

平庸的性,和平庸的戀愛關係,纔是我們平凡人生活的常態。

既然如此,彆在開始就期許過高。反正,人都是要死的——隻要是好的體驗,感受到就算賺到。

抄一段破產姐妹裡Max說的:

Youcan’tkeepingfreakingout

你總是動不動就崩潰

Becauseyou’renotwhereyouwanttobe…

Onvacationorinyourbusiness.

就因為天不從人願,事不從你心

Imean,it’slife.Loweryourexpectations.

人生就是如此。彆總是期望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