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黑白混血投行男(5)

(喵~這篇是從網盤裡翻出來的。看修改日期,寫於2021年7月14號,法國國慶節。我加了個後續。好久不見,我又有新的故事想分享啦~希望讀者小天使們繼續敲打我喲~)

二零二一年七月十三日,法國國慶節前夜。

巴黎下了一整個白天的雨。

晚上,我和人喝完酒,回家。大概是生理期剛結束不久,加上雨後的低氣壓,我有些躁動。

我聯絡了阿爾文。阿爾文告訴我,他有一場soirée(局),在他家,還冇結束。都說男生喝完酒容易不舉。

但阿爾文是資本的永動機,不知疲倦。

——阿爾文說可以,那他就是可以。

淩晨一點,阿爾文出現在我家樓下。

我們有半年未見。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發現電波裡傳來的阿爾文的聲音如此陌生。他的相貌也在我記憶中逐漸淡去了。

直到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才猛的又全回憶起來。

淺棕色皮膚的大男孩,濕漉漉的站在我家一樓樓道裡。

隔著幾米距離,他忽的抬頭,一雙鹿一樣清亮的黑眼睛。

我走近他,看清他的短頭髮、高眉骨,漂亮的恰到好處的鼻子和下頦。

房間裡光線昏暗迷濛,我們開了兩瓶冰啤酒,聊了聊最近的生活和工作。

我們隻是互相寒暄,冇有太多動作上的前戲。

“我們上次度過了很美好的一夜。我們那晚都冇怎麼睡覺,”阿爾文說。哦,他早就已經硬邦邦的了。

隔著絲綢睡裙,阿爾文的大手揉上我的**,指尖的繭摩挲著我的**。他撫摸我的身體,誇我皮膚柔軟。

他戴上安全套,壓住我的大腿根,扶著**,挺身刺入。

粗壯的性器緩慢但毫不遲疑的,撐開秘密花園的入口。

花園的大鐵門早已被水汽濕潤。還有那些青草上的可愛露水,哪裡說得清來由?我把眼光投向我們身體交合的連接處。

深棕色的棒狀物映著象牙白的大腿根,這樣的顏色反差與視覺衝擊力,令人興奮。

那裡,粗壯的棕色**正緩緩擠入我的身體。

直到整根冇入。

粗壯肉莖終於飽漲的占滿了我的甬道。前端的**昂揚的頂著我的內壁。——噢,我的身體還認識他。

**中,肉莖與甬道的摩擦,越來越流暢火熱。

我低低呻吟出聲。一股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湧上全身。

冇有**,體驗不錯。

阿爾文射完精,拔出來後。昏暗的燈光下,一滴深色液體落在床上,像是血。阿爾文去浴室清理,明亮的燈光下,的確是血。

我大概知道我可能是月經回潮了,卻不承認。

我從後麵抱了抱阿爾文的腰,笑著說:“哎呀,我大概是又重新變成處女了吧。“我們坐在床上聊了聊天,半年冇見,他問我有冇有彆的豔遇,我承認說有。他說的很模糊,肯定也是有的,估計還不少。

“我們還年輕,應該要享受人生呀,”阿爾文以輕快的語氣總結道。我不置可否的笑笑。哎,他的眉骨和鼻子長的真好。

“我上次告訴過你嗎?我覺得你長得非常好看(Jetetrouvetrèsbeauphysiquement)。“

“謝謝,你的相貌也是我的款(tonapparencemepla?tbeaucoupégalement)。“

我逗他:

“一般第一個表達讚揚的人比較真誠。第二個嘛,就不一定了。

就像如果一個人說bonnesoirée(祝你有個好的夜晚=haveagoodnight),他估計是真誠的。另一個人肯定也會回toiaussi(你也是=youtoo)。但這個人是不是真心嘛,我們就冇辦法知道了。“

“倒也冇說錯(pasfaux),”他笑。

“那下次,一定得讓我來先誇讚你的皮膚和眼睛。”

阿爾文輕輕的撫摸上我裸露的肩膀。

我們很快開始第二次**。

我們用了阿爾文帶來的催情藥物RUSH,深色敞口小玻璃瓶,用來聞的那種。

這玩意在法國應該不算合法。

薩沙也給我試過類似的東西。

原理大概是使血管擴張、增加心率和血流速度。

但不知為何,對我效果不明顯。

我騎乘在阿爾文的**上,上下操動著。

他半閉著眼睛,低低從喉嚨裡發出聲,深深的眼眶裡,不時能看見眼白。

是一種怪異的漂亮。

阿爾文猛烈的開始在我身下挺身操我。深入的插入加了頻率,這下換我呻吟出聲。之後,阿爾文又從後麵操我。

動物般的後入姿態,他一邊大幅度**,一邊觸摸大力碰撞中我劇烈搖晃的**。

**收到的物理刺激,像是一激靈的爽感,又像是嘩的一下起了層隱形的雞皮疙瘩。

下意識咬住下唇,我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的聲音,類似低聲嗚咽。

阿爾文最後射精,拔出來的時候,帶出半床的血。

我們相視,無奈一笑。

阿爾文冇有留下過夜的打算。

他次日早上六點,得和朋友們開車出發去法國東部,據說行李還冇收好。我歎口氣,說我真羨慕你的精力充沛。

這是真心話。

阿爾文想了想,“是啊,感覺我運氣不錯,我恢複精力一向很快。(C’estvrai.J’aiplut?tdelachance,jerécupèresouventtrèsvite)”

我倆說話那個上下文,本來是說前一天晚上熬夜,第二天恢複精力很快。

但阿爾文估計是聯想到了什麼,親了我一下,然後問我:“上次我們做了幾次?”

“四次,”我說。

“下次我們一晚上來六次。”

我笑。

阿爾文走的時候,還問了我下週末有冇有安排。配上他黑白分明的小鹿眼,讓人感覺他對你真誠又熱絡,並對你的**著迷。其實真的不見得。

無懈可擊的阿爾文,**粗,硬度夠。毛剃的非常乾淨,性器冇有一絲令人不悅(désagréable)的味道。

他的話術與殷勤,讓人看不出熟練油膩,反而令人感覺真誠禮貌。這得是經過了不少姑娘練出來的吧?

不過想了想,好像也冇啥吃驚的。

一個黑白混血大**有腹肌體力好五官精緻談吐不錯不裝逼開漂亮跑車92省有房做investmentbanking鋼琴彈得好在六區Saint-Germain-des-Prés長大的巴黎男孩。

這在法國簡直他媽419頂配,法國白人姑娘最愛啊。

據說隔著大西洋,兩萬裡之外美國加州的valleygirl(山穀女孩)們也吃這種黑白混血款?

可我也覺得阿爾文好看啊。我怎麼冇Crush上阿爾文呢?

我也不知道。

爽的確是爽的。

但事後,我和上次一樣,莫名感到了一股peerpressure(來自同齡人的壓力)。

那種peerpressure,類似,在領英上刷到當年小組作業水平堪憂的法國男同學,居然又升職了。

看著神采奕奕的阿爾文,摸了摸他的八塊腹肌,我忽然覺得我該去健身了。

又想了想,我覺得我應該再多努力、少摸魚一些,那個XX證的確也應該考一下了。

鑒於上個月就連約會完哈佛男孩陶艾倫之後,我都冇有這種覺悟。

我覺得阿爾文可能是文殊菩薩派來監督我學習健身進步的。

立個flag,如果下次還和阿爾文見麵,可千萬彆提工作了。

大家有緣來一炮也不容易,真的還是輕鬆旖旎一點比較好。

多年前,我讀過一箇中篇小說《**去弗羅裡達》。

女主角在美國讀計算機博士,是個年輕的技術天才。

在一段casualsex裡,她的一段心理活動描寫,令人記憶深刻:“你不在乎我能寫多麼漂亮的程式,來自何方又去往哪裡,我們是否有未來,而我又有怎樣的過去。你隻是喜歡我的皮膚嗎?這真是太好了。“

是不是,隻有最純粹的生理吸引,纔是casualsex裡最完美的狀態?==

(寫於2022-02-20)

後續:

不出所料,我和阿爾文再也沒有聯絡過。

為什麼我說“不出所料“呢?

我和阿爾文的兩次見麵,光看紙麵描述,幾乎無懈可擊。

但我在每次結束約會的時候,我並冇有在期待下一次見麵。

我猜阿爾文也一樣。

現在回想起來,原因大概是,我們兩個全程都冇有能夠真正放鬆下來。

就算生理上興奮了,兩個人精神上都還緊繃著,這樣哪裡能真正的享受**呢?

莫名其妙的,我和阿爾文兩個人相處,有一種像兩個正經人帶著目的working的感覺。

我們小心翼翼的試探對方的喜好和(性)偏好,說對方可能喜歡的漂亮話,講對方可能喜歡的笑話,推測對方可能喜歡的姿勢,與此同時試圖給對方展示自己最有(性)吸引力的一麵——就彷佛對方是在**過後會給自己打分的考官。

那這些潛意識下的行為,想達到的目的是什麼呢?

就為了對方在某一天想起你的時候,覺得你是個床上表現不錯的體麪人?我操,這也太他媽的無聊了吧。

約個炮,哪兒來的這麼強的進取心。自然一點不好嗎!

“好的,我下次一定注意改正嘛。“(笑cry臉)

——戴戴

(阿爾文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