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雞雞體麵男孩達米安
達米安是X國權貴的孩子。
X國,是個貧窮的第三世界國家。
穆斯林國家。
文盲率近百分之五十。
而達米安,第一語言英文,讀國際學校長大,X國語言基本不會,從法國top1的商學院畢業之後,進入頭部谘詢公司工作,開始在MBB三家中的一家做戰略谘詢,後來又跳到另一家。
意料之中,達米安從小就有歐洲某國雙國籍。他的確是在X國出生,但在B國和C國長大。
我和達米安第一次見麵是在郊外的湖邊野餐。
達米安膚色淺棕,笑起來一排整齊漂亮的白色牙齒。風格陽光謙遜又禮貌,還挺gentleman。
在巴黎,達米安出行騎自行車,週末去做慈善義工。
愛好是網球滑雪小提琴。
我們聊的挺不錯的——我喜歡達米安對科技政治經濟的獨到見解,也驚歎於他良好規律的生活作息,與陽光樂觀的生活態度。
達米安發過來的資訊也是合適得體,不長不短,不卑不亢。
理智告訴我,憑達米安暫時展現出的精神麵貌,我不應該錯過任何進一步觀察或者發展的機會。
一般這種情況,我們也許應該一起去餐廳吃個飯。
可是二月底,還是法國疫情全程封鎖期間。法國冇有餐廳開門。但是外賣是有的。我大概也是昏了頭了,同意了他來我家。
達米安帶了一瓶勃艮第的紅酒。我們點了外賣,印度菜,黃油雞之類的,味道還挺不錯的。
最後,我們親吻。
我本不打算在這一次見麵與達米安**。
在達米安的堅持下,我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達米安竟然冇做什麼前戲,就想直接跨入正題,開始進行活塞運動。
我簡直一腦門問號。
等等,我還冇濕啊!
我提醒達米安,我還冇濕,需要前戲。
達米安示意我給他**。
我看了一眼達米安粗大的棕色**,在心裡飛快地罵了句臟話——他媽的搞冇搞錯,大哥,該你給我**纔對吧?!
我以開玩笑的語氣說,那你先給我**吧,達米安。
達米安竟然冇有吭聲。
於是跳過了口愛這一步。
勉強做了一會兒活塞運動,確實是非常粗。
我已經下頭了。
忍了一會,我說我不想要了。
於是,我們結束了這一次**。
達米安走後,我卸妝,洗澡,躺在床上,不太開心。
我明明不打算睡他啊!我簡直是背叛了我自己。
我明明不想要,最後卻半推半就了——這一事實讓我感覺十分糟糕,彷佛失去了對生活的掌控感。
終於,在這個週日的晚上,我翻出了一根震動棒。
當橡膠震動棒靜靜的填滿我的**,我感覺到對生活的掌控感又回到了我身上。我按開開關,在有規律的微弱震動中,在有安全感的疲倦中,我竟沉沉睡去。雖然**經曆不算愉快,但作為兩個“體麪人“,我和達米安並冇有撕破臉。達米安當天晚上回到家也有給我發資訊。
隔了幾天,三月初的某天晚上,我問他這周過的怎麼樣。
他早晨六點回過來資訊。
我:HiDamien(23:00)(嗨達米安)
我:Howwasyourweek?(23:00)(這周過的怎麼樣)
他:Heyy(6:00)(嗨)
他:Itwasgood(6:00)(挺好的)
他:Howaboutyou(6:00)(你呢)
他:Iwanna**yousohardrightnow(6:00)(我現在如此想狠狠的操你)
我:Doyou?
(facewithtearsofjoy)(8:30)(你想嗎(笑Cry臉)?)明顯晨勃精蟲上腦時發出來的資訊。
我猜達米安覺得挺丟臉的——因為他平時的畫風一直是那種體麵的gentleman。這下好了,成了sex-texting的猥瑣男。
從那之後,達米安再也沒有聯絡過我。
由於覺得達米安活太差,我也冇有再聯絡過他。
***
現在,已經三個月過去。回憶起達米安,我的腦海中冒出幾個關鍵字,串起來是——活不行的大**體麪人。
不知道是不是跟穆斯林背景有些關係?
可這哥們不是讀國際學校長大的嗎?
其實我們也冇有更深的接觸。也不知道看上去體麵的達米安,是不是真的“體麪人”。
畢竟,知人知麵不知心。
也畢竟,二十年前,SamanthaJones女士就已感慨過:
“Inevermetamanwhowasbadinbedandwhowasgoodinlife.”
“我從未見過,在床上不咋地的男人,在生活中能好到哪兒去。”(微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