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黑白混血投行男(3)
不知怎麼的,我們又換回了傳教士的姿勢,他把我的大腿壓到最大限度,然後操我。
昏暗的燭光,微微映出阿爾文的側臉。
黑暗中,他的側臉剪影竟如此優秀。
每個起伏轉折,不高一分,也不低一分。
快感一**襲來,我緊緊摟住他的肩膀,輕咬他肩膀處的肌膚。在搜尋之下,他終於狠狠撞擊上了我敏感帶的位置。
我幾乎尖叫起來,他又撞擊了幾下,我感覺我近乎達到了**。
很可惜,就在此時,阿爾文第三次射精了。
我從雲端又掉了下來。
阿爾文並冇有馬上抽出來,他依舊趴在我身上。
黑暗中,他溫柔的注視我,撫摸我,擁抱我。
阿爾文的軀體和擁抱都暖和極了。他又溫柔的吻上我的脖頸。那個吻,溫柔綿長卻密不透風。
我摟住他寬闊的深色肩膀,吻了一下他的臉頰,決定說一個謊。
“我剛纔**了,”我在他的耳旁輕輕的說。
阿爾文似乎楞了一下,然後他繼續了那個無休無儘的吻。
在他第三次射精之後,我們像兩隻交頸的知更鳥一般,在大床上肌膚相貼,纏綿了許久。
阿爾文是真的和我一樣,享受**後的纏綿?還是隻是想取悅我呢?我不知道。
後來,我們分彆洗漱好了,乾乾淨淨的躺在阿爾文的大床上。
他大概是噴了淡香水,是我不熟悉的味道,但是很好聞。
那時候,不算晚,晚上十一點。雖然阿爾文次日早上七點半還有個重要會議。當然,遠程的那種。
我穿了吊帶絲綢睡裙,舒適的躺在**著上半身的阿爾文懷裡。有一句冇一句的閒聊。
阿爾文說,他們的遠程會議,一般不用開攝像頭。
半年前,2020年盛夏的時候,一次遠程會議,他在家裸著上身,和客戶和同事開會。
結果不知道怎麼的,不小心就打開了電腦的攝像頭。
阿爾文自然是亂了手腳,趕緊毛手毛腳的關掉。從此,阿爾文得到了一個大教訓,不需要視頻的時候,用不膠布,死死的粘住攝像頭。
“那你覺得你客戶當時看見你了嗎?”我在阿爾文的懷裡,笑的咯吱咯吱的。
“我覺得她肯定看見了。可是她表現的,就像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阿爾文做了個沮喪的表情,說。
他用了“她”,這還是個女客戶。
我更是笑得不行。
那是當然啊。
假如我是這位客戶,遇見這種情況,肯定也會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的。
“冇事,至少你身材練的這麼好。對了,那你們最後那個Case談成了嗎?”
“這個Case,最後倒是談成了,”他說。
“那你覺得,是你的腹肌,還是胳膊,最終促成了這一Case呢?”我打趣他,然後輕輕摸了摸了他的肱二頭肌。
他低頭吻了下我,然後故作神秘的說:“噓,彆告訴彆人——這是我們部門談成Case的錦囊妙計。”
我們還閒聊了些彆的。
我還挺喜歡聽阿爾文說話的,總帶些娓娓道來的感覺。
巴黎口音輕快模糊,有股懶得張嘴的勁兒,彷彿天然帶些調侃與不在乎。
但阿爾文講話風格,又基本是誠懇平實的。
這讓阿爾文講起話來,聽起來剛剛好——不太嚴肅無聊,也不太輕浮炫耀。
不知道怎麼隨便聊起剛剛過去的2020年。
在整個法國幾乎陷入停滯的2020年,阿爾文所在的Mamp;A組卻一直忙的團團轉。
在疫情和萎靡經濟的雙重影響之下,許多法國公司都倒閉或者瀕臨破產——這也使得他們Mamp;A組,在過去的一整年裡,接了無數的大小公司併購案。
我表示理解,順便表達了一下對2020年的感慨。
我不記得我的這個感慨有冇有傳染,至少哈欠是互相傳染的。
我躺在阿爾文的寬闊的臂膀裡,我們很快雙雙沉入夢鄉。
不知道睡了多久,大概是胳膊被壓麻了,阿爾文稍微動了一下。我睡在他懷裡,也迷迷糊糊的被弄醒了。
我也稍微換了換姿勢。我摟著他的胳膊,雙腿鬆鬆的騎在他粗壯的右腿上。他有意無意的蹭了蹭我的下身。迷糊中我哼哼了一下。
阿爾文吻了吻迷糊中的我,忽然在我耳旁說:
“你令我興奮。我很想要你。你現在想要嗎?”
我睜開眼睛,迷迷糊糊中笑了,說:“好啊。”
厚厚的窗簾拉著,隻有微弱的燭光在晃動。
黑暗中,阿爾文開始給我指交。
隨著手指的**,快感向我襲來。
我呻吟起來。
他忽然翻身壓住我。
他撥開我的丁字褲,按住我的大腿根,毫無預警把粗壯的**頂進我的花穴,開始大幅度**。
不同於之前的溫柔,阿爾文的動作略帶些粗暴。我還冇有濕透。他的**又格外粗。開始是疼的,但快感很快蓋過了疼痛。
還冇有完全清醒的情況下,這樣被阿爾文粗暴的操弄,讓我心理上,有了種被強迫的特殊快感。
我的呻吟聲大概很快帶了點哭腔。
昏暗的燭光下,我摟住他的脖子,頭埋在他棕色的寬闊肩膀裡。感受他粗壯的性器一次次撐開我的甬道。
“你讓我如此興奮(Tum’excitestellement),“阿爾文在我耳旁說。他禁錮住我的手腕,把粗壯的性器一次次狠狠頂到我的甬道深處。這是今夜的第四次**。
阿爾文這次維持的時間,也和之前差不多。不長不短。
快感當然是有的,但我冇有**。
結束後,阿爾文照例把我摟在懷裡,我親了他一下,說:“阿爾文,有人告訴過你,你性器特彆粗嗎?”
他笑了,說:“有的。從前有女孩告訴過我這個。”
“還有些什麼彆的反饋?”
“很粗,但談不上很長。”
這回我笑了,因為真的是這樣。
“你這用戶反饋還挺精確,“我笑著說。
他笑了笑,問我:“你睡過更大的嗎?“
我快速回憶了一下,三年前弗洛朗的尺寸,覺得兩個人粗度差不多。你們看,這裡是不是看出來,男人在sex上儘力取悅女人的重要性?;)隻要提供了一次美妙絕倫的性體驗,他也許這一輩子都會這個女人當作Sex上的Benchmark。
這與愛冇愛過毫無關係。
我說:“冇有睡過更粗的,但睡過更長的。“
阿爾文點點頭,表示makesense。
“但女孩子似乎都很喜歡大直徑的性器,對嗎?“
“是的,粗壯的性器當然很好,“我摟住他。
“你想聽實在話嗎,阿爾文?”
“我洗耳恭聽。“
“隻要不是特彆小,我感覺技術比尺寸重要。我想,每個女孩都是不同的,對我來說,操弄的頻率比力度重要。“
阿爾文明顯是個從善如流熱愛學習的好孩子,他笑了笑,說:“好的,我知道了。“我忽然有些後悔,鬼知道我們還有冇有下一次。
------我為什麼冇有,在第一次結束的時候就及時給他反饋,以優化我後麵三次**的體驗?
“等我們早上起床,再來一次,你再看我有冇有進步?“阿爾文帶著笑意說。看看,人家這追求進步的精神。
“等等,“我忽然想起了什麼,”我們現在難道不是早上嗎?“
阿爾文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鬧鐘,很精確的告訴我,現在是三點十八分。
我不可置信的笑了:“你不是說,你早上七點半還有一個重要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