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黑白混血投行男(2)

阿爾文又問:“你的性幻想是什麼?“

我挑了一個情節比較輕微的說:“在辦公室或者會議室,反正工作場所,““你這個完全可以實現啊!“他笑著說。

“就是得冒著丟掉工作的風險。”我說。

他笑,我也笑,笑完了我問他:“你呢?“

“也許是同時跟兩個姑娘?“他想了想,說。

“這大概需要過人的體力?或者兩個姑娘是bisexual?“我吃瓜評論道。阿爾文自己轉開了話題。

他說他自己**的時候,他總會把是否能給女生帶來愉悅,放到很首要的位置上。

“服務型人格?(Ondiraitserviable?)”

他不答,又開始吻我,這次稍重些了。他把我吻倒在在了沙發上,輕輕撫摸我的大腿。我穿了薄薄的黑絲襪。

“你希望我脫掉絲襪嗎?“

“脫掉吧,”他笑了笑,一邊也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阿爾文明顯是有健身習慣的人:寬肩,明顯的肱二頭肌,腹部冇有一絲贅肉。他笑吟吟的問我:“你想去參觀我的臥室嗎?”

我們於是從客廳去了臥室。

床很大,King-size。

阿爾文不喜歡太亮的燈光。他熄了燈,點燃了香薰蠟燭。

很快,阿爾文脫得精光,我脫得隻剩下了丁字褲。

他撥開我的丁字褲,把手指插入我的花穴,**著。

我很快濕了,我喜歡被指交。

幾分鐘後,我開始給他**。

他的性器也是棕色,不太長,但很粗。

我們成了一個類似69的姿勢。

他本來就很硬,被**後更硬了。我也已經被他的指交插濕了。

當他套上安全套,壓上來,想用傳教士的姿勢,插入我的花穴的時候,我在他耳邊用撒嬌般的語氣說:“阿爾文,你可以給我**嗎?Please。(Tupeuxmelecher,stp?)”

其實我對**冇多少器質性的需求。但是因為我給他**了。我希望阿爾文能給我服務回來。

阿爾文照做了,雖然他冇有給我**很久。

阿爾文終於用他那很粗的**插入我。傳教士的姿勢。

我是有快感的。雖然冇有**。

阿爾文雖然粗,但技術不算好。但我能感覺到他在嘗試取悅我。

他把我的腿壓到頭上,換了點角度。似乎在尋找我的敏感帶。

也不知道——阿爾文在哪兒學的,每次在高頻率**了幾下之後,總會稍微停一下,用**賣力在疑似敏感帶的地方用力磨蹭。

(順便這裡,想問問大家,這個拿**用力磨蹭女生G點區域的做法,是一個男性常用的性技巧嗎?姑娘們,你們有因為這個,而獲得過****嗎?)

大概不同女士的**構造,區彆真的挺大的。反正阿爾文的這個做法,在我這裡一點都行不通。

作為一個姑娘,我並不是小黃文裡那種,天賦異稟能夠隨時**連連的好命體質。

根據過往的體驗,我自己的****,需要男人準確找到敏感帶的位置,並且高頻率多次撞擊敏感帶。

撞擊力度也非常重要,但冇有高頻率重要。

但阿爾文嘗試取悅我的目的那樣明顯,我真冇好意思當場告訴他:“你彆蹭了,你**速度快一點就好。”

事後,我其實有點後悔,哈哈。

還是以前弗洛朗先生說的對啊(可以參考前麵的章節)——給大家複習一下,中心思想是:操你的男人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你如果不好意思表達出來,男人怎麼知道你真正想要什麼呢?

阿爾文維持的時間冇有很長,不久就射精了。

但,真的也不算短,過得去吧。

阿爾文射精之後,並冇有馬上取下安全套,而是主動過來抱我,讓我躺在他的胳臂上。

他溫柔的擁抱我,親吻我的脖子,撫摸我的後背。

足足有一兩分鐘。

你們看,感覺在這方麵,阿爾文的基本素質還是有的。

他這樣做,至少冇有讓女生有那種,被男生“爽完了拔**走人”的那種被冷落感。

這個聽上去非常容易,但真不是所有男生都能做到。

比如我某任極愛乾淨的EX,他就無法忍受,射精之後,不馬上去浴室清理這一行為。

在一個溫柔的吻後,阿爾文鬆開我,去了浴室,清理他自己。

不到一分鐘,阿爾文就回來了,又把我抱在懷裡。我驚奇的發現,他已經又硬了,非常硬。

怎麼,這位先生,難道都冇有傳說中的“賢者時間”的嗎?

他把手指插入我的**,我們很快做了第二次。

先傳教士,再後入,我有快感,但也並冇有**。

持續的時間跟第一次差不多,算不上長,但也還能接受。

又是一陣親吻撫摸的“後戲”。阿爾文又去浴室清理。很快,回來之後,他的性器又已經硬的像鐵了。

我和EX們都有過一天內**多次的體驗,我也遇見過能持續**很久的男人(比如那位連操了我幾個小時不帶歇的弗洛朗先生)。

但我真的是第一次遇見阿爾文這種連硬三次,中間幾乎完全冇有“賢者時間“的。“你又硬了?(Encore?)“我笑了。

“你讓我興奮,(Tum’excitesbeaucoup)“他吻我,”告訴我,你最喜歡什麼**姿勢?“

“勺子,“我答,”**的同時被抱在懷裡,這讓我很有安全感。“我說完後,阿爾文從背後溫柔的把我整個人圈在懷裡。然後,他扶住粗粗的**,斜刺入我的花穴。

他把我圈在懷裡,一邊**,一邊揉捏著我的**。

“你的皮膚真是光滑又柔軟,”他溫柔的撫上我裸露的肌膚。

阿爾文絕對不是唯一一個這樣評價亞裔女人的男人。

我從前也聽過類似的評價。

我在他的懷裡,覺得舒適又安全。

在阿爾文有節奏的操弄中,我低聲呻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