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黑白混血投行男(4)

我依舊躺在阿爾文的懷裡。阿爾文很快睡著了。睡著的他,安安靜靜睡相很好。而我卻睡不著。

我在黑暗中觀察阿爾文的臉。

他側臉弧度流暢極了。

飽滿的額頭,高高的眉骨。

山根處微微低下去,鼻梁再流暢的直直翹起來。

再看下半張臉,不薄不厚的唇,恰到好處的頦部。

實在是睡不著。我從阿爾文的懷裡爬出來,睡到一旁。

很久之後,我才終於迷迷糊糊睡過去。

不久,阿爾文床頭櫃上的鬧鐘響了。

六點半。阿爾文不情不願的翻了個身。

我湊過去,考拉抱樹一樣抱住他,在他耳旁說:“阿爾文,你鬧鐘響了。”阿爾文從被窩裡伸長胳膊,把床頭櫃上的鬧鐘按掉,又回頭親了我一下,聲音懶散迷糊:”Morning~該起床了。”

說完,我們抱在一起又睡了一會。

鬧鐘又響了。我猜是六點四十五。

阿爾文又伸出手,按掉了鬧鐘。又親了我一下,自己輕輕重複了一遍:“我現在該起床了。”

我幾乎被阿爾文可愛的迷糊樣子逗笑了。

我翻身一下騎到他身上,回吻他。

我就這樣騎坐在躺著的阿爾文身上。

我能感覺到他晨勃的粗硬性器,隔著他的內褲布料,摩擦著我的下體。

阿爾文很快和我吻成一團。

同時,他摸向我的睡裙裙底,那裡冇有一絲布料。

他肯定能想起來,淩晨三點,是誰導致了我的內褲不知所蹤。

“有趣(Intéressant),”他說,一邊開始用手指揉撚我的陰蒂。衣衫不整的我,騎坐在阿爾文勃起的性器上。

我輕咬住下唇,一邊睜大眼睛,盯住他。

還故意扭動了一下臀部。

我的甬道入口,和他的**,就隔著一層布料,摩擦著。

我猜,那一刻的我,一定看上去欠操極了。

然後,我蜻蜓點水的親了他一下。

從他身上,直接翻身下床,走出臥室,去了浴室洗漱。

我就是為了好玩,想逗逗他。

我很快洗漱完了。回到臥室,臥室竟然還是暗的。

阿爾文靠坐在床頭。

我又鑽進溫暖的被窩,爬到他懷裡,笑話他:“你記不記得?你都說了好幾遍,你要起床了。“

“真不想上班,”阿爾文把頭埋進我的脖頸裡,輕輕歎口氣,“我知道我今天又會忙到很晚。”

“我好久都冇有休年假了,就連聖誕周都冇有,“他嘟囔的抱怨道。“那你喜歡你的工作嗎?“我問道。

阿爾文想了想,說:

“我覺得我還是喜歡的。就是太累了。當然,Mamp;A一直是忙的,但我從來冇像2020年,這樣忙過。”

我點頭表示理解。

“那你比較喜歡Mamp;A哪部分的工作?”

“我比較喜歡和不同的客戶打交道的部分。你懂的,有的客戶過於寬容,有的客戶又太過於苛刻。你要用不同的方法,對待他們,幫助他們,又不能完全被他們牽著走。”

我笑起來:“我感覺我能想象。你們除了對付那些客戶,也像XXX公司的Mamp;A組一樣,同時做金融建模的工作嗎?“

“不,我們那兒,像pricing(定價)那種工作,有一個專門的量化組來做。Mamp;A組就專門和客戶打交道。這樣也挺好的——光對付那些倒黴客戶,就已經夠令人精疲力竭了。”

我笑:”聽上去,你在去年,好像遇見了好多pushy(苛刻)的客戶?”

“我這,一般是私募基金比較pushy。因為私募他們自己,也得頂著來自客戶的巨大年回報率壓力。“他聳聳肩,說,”你知道的,2020年嘛。”

我點點頭。

“哎呀呀,我們一大早居然在聊工作,”我彎起眼睛笑。

“是啊,”阿爾文也笑。

插一句,其實我還蠻喜歡聽男人聊工作的,哈哈~

之前看過一個美劇叫《ExperienceGirlfriend》。

第一季,是講一個兼職做應召女郎的(好像是芝大?)法學生Christine的故事。

一個客戶與Christine見麵的時候,無意的講起了自己工作上的事。

於是他問女主,聽他講這些,會不會覺得很無聊?

女主Christine當時回答道:

“It’shotwhenyoutalkaboutit.Becauseyouareobviousgoodatyourjob.Andthat’sthemajorturnonme.”

“不,你聊起工作的時候特彆性感(hot)。因為你明顯很擅長你的工作。而這使我興奮極了。“

我冇有Christine這麼誇張啦,到了被turnon(激起**)的程度。

但我覺得,很多時候,男人在認真談起他們工作的時候,還真的蠻有魅力的。

“我想我真的得起床了,”阿爾文抱住我。

“猜猜看,這是你今天第幾遍說這句話?”我笑了。

他也笑了,說:“我平時纔不這樣。Làjesuisdanslechaos。(我現在莫名陷入了混亂情緒中。)“

“為什麼?“

“不知道,”他聳聳肩,“可能是因為一夜做了四次運動?“

“要不是時間不夠,我們大概現在會在做第五次運動了,“

阿爾文抓住我的手,摸向他的下體。性器硬的像鐵。

“你是我們競爭對手派來的嗎?“他笑,假裝歎了口氣,”自剛纔你出臥室起,我就滿腦子隻想著要操你。我擔心,我快要不記得,待會要給我的客戶講什麼了。“

“對啊,我就是商業間諜。等會,你開會講話的時候,我就躲在桌子下麵給你**。就為了讓你無法專心談case。“

“哦,我的天,“他笑,”你彆說了。我等會兒可能得真的一直這樣硬著,講我的PPT了。“

“可千萬彆忘了打開攝像頭。畢竟你的**,可是你們組的秘密武器。”這是callback(呼應)之前那個阿爾文的那個**梗。

我們又笑作一團。

七點二十,我收拾好了,準備離開阿爾文家。

“我們還會再見麵的吧?”阿爾文忽然問。

“比如這周或者下週,“他補充道。

“Whynot?(為什麼不呢?)”我笑著說。

“那你這週五晚上九點有時間嗎?”

我被逗笑了。

我向阿爾文解釋,要和朋友見麵之前,一般都是我,更喜歡約出如此精確(précis)的時間——而阿爾文比我還“精確”。

我覺得他這樣子很可愛。

阿爾文也笑。笑完了之後,他又問:“所以,你週五晚上有時間嗎?““我之後告訴你,好不好?“我說。

然後我們吻彆。

法國的冬天,天亮的很晚。

在我們背後,窗戶外的天,還是半明半暗。遠遠的,能看見許多CBD的高樓大廈,亮著燈。

那些燈,也不知道是不是亮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