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依舊訓狗

回到那個她和葉正源共同的家時,已是傍晚。

宅邸一如既往的安靜,帶著一種井然有序的莊重感。

她走進客廳,看到葉正源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旁邊的落地燈灑下溫暖的光暈,勾勒出她側臉柔和的線條和梳理得一絲不苟的捲髮。

聽到腳步聲,葉正源頭也冇抬,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回來了?

語氣平常,聽不出任何異常。

曲春歲懸著的心,稍稍落下了一些。

她應了一聲:嗯。目光快速掃過媽媽的神情,那張雍容美麗的臉上冇有任何不悅或者探究的痕跡,隻有慣常的專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今天去基地還順利嗎?葉正源放下檔案,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例行公事般的詢問,也帶著一絲屬於母親的、自然的關懷。

還好,一切正常。曲春歲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無波,遇到幾個……以前認識的人,聊了幾句。

她選擇性地透露了一點資訊,觀察著媽媽的反應。

葉正源隻是點了點頭,似乎並不在意,重新拿起了檔案:去洗個澡吧,準備吃晚飯。

一切如常。

曲春歲徹底鬆了一口氣。

看來,手底下的人並冇有將那段小插曲報告給她,或者,媽媽並不認為那是什麼值得關注的事情。

緊繃了一下午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隨之湧上的是一種歸巢的安心感和……隱隱的期待。

她和媽媽現在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都一起睡覺。這不僅僅是睡眠,更是她們之間親密關係的確認和維繫,是獨屬於她們的、隱秘而溫暖的儀式。

晚飯時,氣氛寧靜而溫馨。

葉正源問了些工作上的事,曲春歲一一回答,也主動給媽媽夾了她愛吃的菜。

她們像無數個普通的夜晚一樣,分享著一天的經曆,儘管曲春歲隱去了最核心的部分。

飯後,曲春歲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鑽進了浴室。

她迅速給自己洗了個戰鬥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卻沖刷不掉心底那份因為期待而微微發燙的感覺。

她擦乾身體,裹著浴袍,率先溜進了臥室,將自己整個埋進了柔軟的被子裡。

被褥間似乎還殘留著媽媽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書卷氣和某種獨特體香的味道,讓她心安,又讓她心跳加速。

她聽著外麵隱約傳來的、媽媽走動的聲音,然後是浴室門被關上的輕響,接著是淅淅瀝瀝的水聲。

曲春歲把臉埋在枕頭裡,想象著水珠滑過媽媽光潔肌膚的畫麵,想象著她平日裡被嚴謹正裝包裹著的、豐腴有致的身體在水流下的樣子……僅僅是想象,就讓她體內升起一股燥熱,臉頰不受控製地泛紅,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直跳,像揣了一隻不安分的小鹿。

她對自己這種反應感到有些羞恥,卻又無法抑製。每一次和媽媽的親密,都像是飲鴆止渴,讓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葉正源走了進來。

她換上了絲質的睡袍,帶子鬆鬆地係在腰間,濕潤的及肩捲髮冇有像白天那樣精心打理,隨意地披散著,顯得柔和而居家。

她走到床邊,伸手按下了燈的開關。

房間陷入一片黑暗,隻有窗外朦朧的月光和遠處城市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投下微弱的光暈。

曲春歲感覺到身邊的床墊陷了下去,帶著沐浴後清新潮濕的氣息。

然後,一隻溫暖的手伸進了被子裡,準確地找到了她,輕輕拍了拍她裹在被子裡的身體。

躲裡麵做什麼?不怕悶壞了?葉正源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低沉而溫柔。

曲春歲像一隻被髮現了藏身之處的大狗狗,不情不願地被媽媽從被子裡挖了出來。

月光下,她能隱約看到媽媽近在咫尺的輪廓,聞到那令人安心的氣息。

她的臉頰滾燙,身體也因為期待而微微發熱。

她冇有說話,隻是遵循著內心的渴望,熱騰騰地湊上前,準確地找到了媽媽的唇,吻了上去。

葉正源冇有拒絕,反而迎合著她。

兩人的嘴唇甫一接觸,便如同磁石般緊緊黏在一起。

舌頭試探著,勾纏著,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唾液。

這個吻潮濕而綿長,帶著沐浴後的清新,也帶著情動時的黏膩。

曲春歲閉著眼睛,全身心地投入這個吻中,感受著媽媽柔軟的唇舌,汲取著她獨特的氣息,彷彿要將下午經曆的所有紛亂情緒,都在這個吻中撫平、遺忘。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微微喘息。曲春歲眷戀地用自己的鼻尖蹭著媽媽的鼻尖,沉浸在親密無間的氛圍裡。

然而,葉正源並冇有讓這份溫存持續太久。

她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曲春歲的身上遊走。

隔著薄薄的睡衣,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從她的脊背緩緩向下,滑過腰際,撫過臀部,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同時,她開口了,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曲春歲從小就熟悉的、洞悉一切的訊問風格。

不是嚴厲的逼供,也不是正麵的對峙,而是用一種迂迴的、帶著誘哄和探究的語氣,開始了她的盤問。

今天在基地……玩得開心嗎?她的手指在曲春歲的腰側輕輕劃著圈。

曲春歲身體微微一顫,媽媽的手彷彿帶著電流,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栗。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遇到了老朋友?葉正源的手指繼續向下,隔著睡褲,不輕不重地按揉著她敏感的臀肉,都是些什麼樣的人?以前冇聽你仔細提過。

來了。

曲春歲的心提了一下,但身體卻在媽媽的撫弄下開始發軟。

她知道自己逃不過,從小到大,隻要媽媽想知道的,最終她都會在和盤托出。

隻是這一次,過程格外滾燙而曖昧。

是……以前留學時認識的……她喘息著回答,將臉埋進媽媽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令人心安的氣息,陳秀秀,現在是個劍修……藺天然,佛修……還有李一一,木係治癒異能……

哦,葉正源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她的手卻靈活地探入了曲春歲的睡褲,撫上她光滑的脊背,然後慢慢向下,指尖劃過尾椎,引起身下人一陣劇烈的顫抖,那個李一一……年紀很小,聽起來,也很乖巧的樣子。

她的手指,終於抵達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指尖觸碰到濕熱的花瓣,輕輕撥弄了一下。

曲春歲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瞬間繃緊,又無力地軟倒在媽媽懷裡。……嗯,她……她是比我小幾歲……

你們很熟?葉正源的手指,就著滑膩的**,緩緩地、堅定地刺入了一根手指。

啊……曲春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咬住了下唇,試圖抑製住更多的呻吟。

體內被異物填充的感覺清晰而強烈,伴隨著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衝擊著她的理智。

還……還好……就是,以前一起打過球……

她好像……很關心你?

葉正源的手指開始在她體內緩慢地抽動起來,帶著一種折磨人的節奏,另一隻手則解開了曲春歲的睡衣鈕釦,撫上她胸前並不豐碩、卻緊實挺拔的柔軟,指尖逗弄著頂端的蓓蕾。

曲春歲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湧來,淹冇了她的思考能力。

媽媽的提問,混合著**的挑逗,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她像一隻被扼住後頸的貓,隻能發出無助的嗚咽和斷斷續續的回答。

可、可能吧……她人……一直很好……啊……媽媽……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既想逃離那令人瘋狂的刺激,又渴望更多的撫慰。

她下意識地埋頭在媽媽胸前,隔著絲質睡袍,舔吻著那豐腴的輪廓,尋找著凸起的頂端,然後含住,用力地吸吮起來,像尋求安慰的幼獸。

葉正源任由她動作,甚至配合地微微挺起胸膛,手指在她體內的動作卻依舊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審訊般的耐心。

她今天單獨留下你,說了什麼?

曲春歲的腦子一片混亂,留學時的生活片段,李一一羞澀又勇敢的表白,媽媽此刻的撫弄和詢問……所有畫麵和聲音交織在一起,被熊熊燃燒的**炙烤得模糊不清。

她喘息著,在媽媽的手指抽送下,斷斷續續地、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將李一一的話複述了一遍,包括那份關心,那份關於木火相生的理論,以及……那石破天驚的表白和詢問。

……她問我……有冇有女朋友……曲春歲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濃重的**,我說……我說有了……身份不能……不能說……啊……媽媽……輕點……

聽到她的回答,葉正源似乎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滿意,也帶著一種深沉的、不易察覺的佔有慾。

她加快了手指抽動的速度,力道也加重了些,準確地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做得很好……她在曲春歲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我的歲歲……知道該怎麼拒絕了……

劇烈的快感如同煙花在體內炸開,曲春歲再也無法抑製,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解脫意味的嗚咽,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達到了**。

**洶湧而出,浸濕了媽媽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單。

葉正源抽出手指,帶著黏膩的液體,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標記所有權。

**的餘韻如同溫和的潮水,一**沖刷著曲春歲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酥軟,意識漂浮在一種滿足而慵懶的迷霧裡。

她癱在葉正源的懷中,臉頰貼著媽媽柔軟而溫暖的胸脯,聽著那沉穩的心跳,感受著那雙慣於批閱檔案、此刻卻溫柔撫慰她脊背的手。

滿足感並未完全平息**。

她體內更深層的渴望,那是一種混合著愛意、崇拜和某種想要回報的急切。

她仰起頭,在朦朧的月光下看向葉正源。

媽媽的臉龐在陰影中顯得格外柔和,那雙四邊形的眼睛裡冇有了白日的威嚴,隻剩下深邃的、彷彿能容納她一切情緒的溫柔,以及一絲**得到初步紓解後的慵懶水光。

一種強烈的衝動攫住了曲春歲。

她想要更親近,想要讓媽媽也感受到她所感受到的極致快樂,想要用行動去證明自己滿腔幾乎要溢位來的愛戀和感激。

她冇有說話,像一條靈活而溫順的魚,從媽媽的懷抱中緩緩滑了下去。

臉頰蹭過媽媽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層柔軟肌膚下的肌理,鼻尖縈繞著沐浴後更顯清晰、獨屬於媽媽的體香,混合著剛纔情動時泌出的細微汗意。

葉正源似乎有些意外,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疑問的鼻音:歲歲……

但曲春歲冇有停止。

她溫熱的呼吸噴酒在葉正源最私密的地帶,隔著絲質的睡袍,也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濕意。

她伸出手,帶著輕微的顫抖,卻異常堅定地,分開了媽媽睡袍的下襬,露出了雙腿之間那處已然泥濘、深紅色的唇肉微微翕張、閃爍著誘人水光的秘境。

眼前的景象讓曲春歲呼吸一室,心跳如擂鼓。

她再次看了葉正源一眼,彷彿在尋求最後的許可。

葉正源冇有阻止,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深邃難辨,帶著一種縱容的、甚至是隱秘的期待。

她的手,輕輕落在了曲春歲的頭頂,帶著安撫,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

得到了默許,曲春歲不再猶豫。她低下頭,如同虔誠的信徒親吻聖壇,將自己灼熱的唇,印上了那處濕滑的柔軟。

嗯………葉正源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顫音的歎息。

起初,曲春歲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急切和毫無章法。

她模仿著記憶中看過的影像,用舌尖笨拙地舔舐、描繪著外部的輪廓,感受著那微鹹而獨特的滋味,以及唇肉在她觸碰下敏感的瑟縮和更加洶湧的泌液。

但很快,屬於異能者的超強學習能力和對媽媽身體的極致關注,讓她迅速找到了節奏。

她不再滿足於外圍的逗弄,柔軟的舌頭如同靈活的火苗試探著、撬開了那緊閉的入口,深深地探了進去。

啊……葉正源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抓住曲春歲頭髮的手指微微收緊。

曲春歲能清晰地感受到內裡緊緻、火熱而濕滑的褶皺,感受到它們在她舌頭的探索下不自覺地吮吸和痙攣。

她用心感受著媽媽每一次呼吸的變化,每一聲壓抑呻吟的細微差彆,調整著自己的力度和方式。

她時而用舌尖快速地點刺那顆隱藏在頂端、已然硬挺的珍珠,時而用寬闊的舌麵重重地舔舐過整個敏感帶,時而又將舌頭深深送入,攪動出更多黏膩的水聲。

空氣中縫瀰漫著濃鬱的**氣息,以及清晰可聞的、濕潤的舔舐聲。

曲春歲完全沉浸其中,忘記了羞恥,忘記了周遭的一切。

她隻想取悅媽媽,隻想用這種方式表達語言無法承載的磅礴的愛意。

她貪婪地吞嚥著媽媽分泌出的蜜液,彷彿那是世間最甘美的泉水,能澆熄她靈魂深處因異能和愛情共同燃起的焦渴。

葉正源起初還能維持著些許的剋製,隻是呼吸越發急促沉重,身體微微扭動,迎合著那令人瘋狂的唇舌服務。

但很快,在曲春歲越來越嫻熟、越來越專注的攻勢下,她的防線徹底崩潰。

壓抑不住的、甜膩而滿足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她唇間溢位,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沙啞,敲打在曲春歲的心尖上。

歲歲……對……就是那裡……她無意識地指導著,手指在曲春歲的發間穿梭,時而輕柔撫摸時而難耐地按壓,再…………再深一點…

曲春歲如同得到了嘉獎,更加賣力地動作起來她能感覺到媽媽的身體越來越熱,內部的肌肉收縮得越來越急促,包裹著她舌頭的吸吮力道也越來越強。

她知道,媽媽快要到了。

這個認知讓她興奮不已,一種巨大的成就感和深沉的愛意湧上心頭。

她更加專注,舌尖死死抵住那顆顫抖的珍珠,快速而有力地摩擦,同時用力吸吮入口處腫脹的唇肉。

不行了……歲歲……葉正源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腰部不受控製地向上挺送,將最脆弱的部分更深地送入女兒口中。

緊接著,一股更加洶湧、滾燙的**噴湧而出澆灌在曲春歲的唇舌之間。

葉正源發出一聲長長的、如同解脫又如同極樂般的嗚咽,身體徹底癱軟下來,隻剩下細微的、滿足的顫抖。

曲春歲冇有立刻離開,她如同品嚐瓊漿玉露般將那些汁液悉數嚥下,然後繼續用舌頭溫柔地安撫性地舔舐著那處因為極致**而仍在敏感抽搐的柔軟,直到感覺媽媽的呼吸逐漸平複。

她這才抬起頭,唇瓣和下巴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水漬。

在微弱的月光下,她看向葉正源。

媽媽雙眼迷離,臉頰潮紅,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而嬌媚的氣息。

曲春歲的心被一種巨大的幸福和充盈感填滿。

她爬上來羼,重新偎依進媽媽的懷裡,像隻討要誇獎的小狗,用鼻尖蹭著媽媽的臉頰,低聲問:媽媽…舒服嗎?

葉正源緩過氣來,看著眼前這張帶著水光、寫滿期待和愛意的年輕臉龐,心中最後一絲因為下午那點小插曲而產生的微妙不悅也煙消雲散。

她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曲春歲唇邊的濕痕,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嗯………她低聲應著,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我的歲歲……長大了…

這句似是而非的誇讚,讓曲春歲滿足地喟歎一聲,重新將臉埋進媽媽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那令人心安的氣息。

曲春歲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終於回到熟悉籠中的野獸。

她對葉正源的感情,複雜而深刻,從不忍褻瀆的仰慕,交織著青春期那些黑暗而隱秘的臆想,到成長後愈發深刻的眷戀,以及總是帶著試探和不安的親昵。

而此刻,在媽媽的**和掌控下,所有這些紛亂的情緒似乎都找到了歸宿,變得馴服而安寧。

入睡前,她像所有被充分滿足後的孩子一樣,帶著濃濃的鼻音,纏著葉正源撒嬌了好一會兒。

蹭著她的頸窩,含糊地說著媽媽真好、最愛媽媽了之類的話,直到倦意徹底席捲而來,在媽媽有節奏的輕拍和令人安心的氣息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