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的手已從樹乾滑下,用力扣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

直到薑孟黎因為缺氧而掙紮,他才稍稍退開,他與她額頭相抵,喘息粗重,他的眼神在暗色中灼亮得嚇人,緊盯著她,聲音低沉沙啞:“玩得很開心?”

薑孟黎靠在粗糙的樹乾上,眼尾因缺氧和刺激而染著薄紅,唇瓣被他吻得發麻發熱,她甚至能嚐到一絲細微的血腥氣。

她仰起頭,迎著他的視線,嘴角微微彎起,聲音帶著被碾磨後的微啞:“是啊,很、開、心。”

她一字一頓,像在挑釁。

傅宴安眸色發沉,扣在她腰後的手猛然收緊。

他要說話,薑孟黎放在外套口袋裡的手機,卻突兀而持續地振動起來。

螢幕的亮光隔著衣料隱隱透出。

傅宴安的目光掃過去,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伸手探入她口袋,在薑孟黎未來得及反應之前,將手機拿了出來。

螢幕在昏暗林間清晰顯示著來電人的名字,池硯舟。

傅宴安看著手機螢幕,唇角勾起帶著冷意的弧度。

他抬眸,深深看了薑孟黎一眼,帶著近乎殘忍的興味。

然後,在薑孟黎的注視下,他當著她的麵,按下了接通鍵。

池硯舟低沉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阿梨?”

山林間的寂靜,讓他的聲音格外清晰。

但在他聲音響起的同時。

傅宴安再次低頭,重重地吻上了薑孟黎。

比剛纔更凶,更急,明目張膽。

她細微的悶哼被堵回喉嚨。

唇齒交纏的曖昧聲,衣料與樹乾摩擦的悉索聲,以及兩人陡然加重,無法完全壓抑的呼吸聲,混雜著山林的風聲,模糊地傳了過去。

電話那頭,池硯舟的聲音頓住。

幾秒詭異的沉默。

“薑孟黎。”池硯舟的聲音再次響起,明顯沉了下去:“你在哪裡?”

傅宴安的眸底是近乎變態的滿足。

他沉溺其中。

薑孟黎在他的禁錮與侵襲下,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服。

她能清晰地聽到電話裡池硯舟逐漸變得焦灼的呼吸。

背德的刺激感如同電流竄過脊椎。

傅宴安當著池硯舟的麵,在肆意侵犯她。

她很快回過神,微微偏過頭,兩人的唇瓣間扯出曖昧的銀絲。

傅宴安抵著她的額頭,對著近在咫尺的她,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般的低啞聲音,模糊地,意有所指地呢喃了一句:“好甜啊,寶寶。”

然後,他伸出手,指尖撫過她被蹂躪得紅腫濕亮的唇瓣,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忙音響起。

世界重歸寂靜,隻剩下兩人交纏未平的喘息。

手機被重新放回薑孟黎外套的口袋裡。

薑孟黎緩了過來,伸出手抵在兩人之間,抬頭看向他,聲音很輕:“傅宴安,你真得很惡劣。”

傅宴安當她是在誇自己。

他將她又用力地抱在懷裡,在她耳邊提醒:“池硯舟是頭狼。”

薑孟黎身體放鬆,往後倚在樹乾上:“我知道。”

緊接著,她再次開口:“鬆手,我該走了。”

傅宴安不想放她走。

但他還是放開了手,他身子往後退了退,很細心地抬手,幫她將落在耳邊的頭髮,彆在耳後。

然後,他看向她:“寶寶,彆讓他碰你。”

他會受不了。

薑孟黎冇出聲,凝視著他,緊接著,在他注視下,她揪住他衣領,將他拽向自己,然後扯開他領口,在他脖頸上毫不客氣地咬了下去。

傅宴安感覺到了疼痛。

但他配合著她。

薑孟黎鬆開了揪住他衣領的手,緩緩離開他脖頸上新鮮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