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穿一身深灰色的衝鋒衣,拉鍊未完全拉上,露出裡麵簡單的黑色T恤,同色係長褲束進短靴裡,身姿挺拔利落。
他的視線掃了過來,在薑孟黎身上短暫停留,然後朝著剛剛從車上下來的五個人迎了上去。
薑孟黎眼神收回,神色自然,走到謝雲舒旁邊坐下。
謝雲舒立刻有些坐立難安,他因為池硯舟,之前冇少針對她,兩人之間並不愉快。
薑孟黎卻偏過頭看他,主動開口:“有冇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謝雲舒緊張起來,下意識地看向旁邊,池硯舟在稍遠的燒烤架前,並不能立刻過來解救他。
他收回視線,輕咳了一聲:“薑小姐等著吃就好。”
薑孟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好心情地笑了笑。
謝雲舒旁邊的朋友,對薑孟黎不太熟,隻聽過她的名字,現下,看到她和傳言不同,不由得湊上前。
陳逾朝著她搭話:“我是雲舒發小,陳逾。”
他和謝雲舒一樣,乾淨清爽,十分善談。
薑孟黎和他打招呼。
池硯舟很快就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他正將烤好的牛肉乾從架子上取下。隔著煙霧,他的目光,落在薑孟黎身上。
陳逾很開朗,薑孟黎被逗笑。
她在看彆人。
在對彆人笑。
注意力被分走了。
池硯舟收回視線,微微垂下眼眸,胸腔裡心臟緊縮,緊接著,生出陰鬱暴戾。
那些陰暗的念頭瞬間翻湧上來。他想立刻走過去,用身體擋住她的視線,想抹去她臉上的表情。
握著竹簽的指節在用力。
但他的眼睫極快地垂了一下,再抬起時,眼底翻騰的墨色壓下。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將烤好的牛肉乾放入盤中,然後站起身,走了過去。
燒烤吃完,午後陽光正好,一行人稍作休整後,開始向營地旁的山峰進發。
山路起初平緩,漸漸變得崎嶇。謝雲舒和陳逾走在最前,其他幾個朋友跟在後麵。
池硯舟始終走在薑孟黎身側靠後半步的位置。
爬到半山腰一處稍微開闊的平台,眾人停下休息喝水。池硯舟擰開瓶蓋,將水遞給薑孟黎,目光落在她臉上。
山間的光線穿過葉隙,照在她身上。
因運動而升騰的熱意,讓她白皙的臉頰透出淡淡的緋紅,鼻尖和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她接過水,仰頭喝了幾口,唇瓣上也沾上了水色。
池硯舟的視線在她唇上流連,喉結微動,好一會兒,默默移開了目光,握著水瓶的手卻在收緊。
休息片刻,隊伍再次出發。池硯舟走在前麵,聽謝雲舒說話。
他們身後,一隻手臂從旁側灌木叢小道伸出,直接攥住了薑孟黎的手腕。
力道極大,帶著蠻橫。
薑孟黎被拽離了主路,踉蹌著跌入一條被樹木藤蔓半遮住,狹窄隱秘的小徑。
眼前光線暗下,高大的身影已經將她完全籠罩,她的後背抵上粗糙的樹乾。
是傅宴安。
他顯然早已等在這裡。
甚至冇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他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樹乾上,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滾燙的唇已經狠狠壓了下來。
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吞噬她所有的聲音。
唇舌交纏,氣息灼人。
林間寂靜,薑孟黎能聽到遠處池硯舟他們逐漸遠去的模糊聲響,以及耳邊,與傅宴安急促交融的呼吸聲。
傅宴安吻得又深又重,碾磨,侵占,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