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理醫生,準備約個時間。

「你在跟誰發訊息?」

沈言突然出現,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臉上滿是春風一度後的饜足。

「隻是朋友。」

我扭過頭去,熄了屏。

沈言皺起眉頭,冷聲道:

「拿過來,給我看看。」

「沈言,這是我的個人**!」

我咬著嘴唇,攥緊了手機。

「個人**?」

沈言嗤笑出聲,近乎嘲弄般狠戾。

「我現在把你扒光了扔出去玩到爛都冇人敢管!你也配跟我談**?!」

「拿出來!馬上!」

我眼圈泛紅,屈辱得渾身發抖。

沈言冇了耐心,一把搶過手機!

片刻後,譏笑一聲:

「心理醫生?又想出新的小把戲了?」

「我跟你說過我患有......」

「創傷後應激障礙?你當我蠢?」

他狠狠攥住我受傷的手,瞬間痛得我臉色煞白。

「什麼創傷應激所以拿不起筆?這種拙劣的謊話,你冇說膩,我也聽膩了!」

「沈言!我的手......」

他絲毫不顧我的痛呼,徑直把我扯進書房,摔在書桌前!

抽出那根打斷過我十指的竹條。

「不是應激嗎?那我們就玩個遊戲。」

「十分鐘,十個字,少寫一筆,我就打斷你一根手指!」

聲音冰冷而陌生。

再不是那個為我溫柔研墨的沈言。

我看著麵前宣紙,臉頰蒼白毫無血色,胸口悶得近乎窒息。

手更是抖得握不住筆。

「計時開始。」

滴答、滴答......

十指斷折的鑽心痛楚湧上心頭,我生生咬爛了嘴裡的肉。

咬著滿嘴血腥,我強行穩定手中的毛筆,落下了顫抖如鬼爬的第一筆。

彷彿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我好像拾起了初心。

開始書寫第二筆時,沈言看了一眼,麵帶嘲諷。

「我以為你還能多裝一會呢。」

「保鏢,看著她寫完!」

「青青還在等我哄睡,就不等你的醜字了!」

隨後起身,大步走出書房。

冇有再看我一眼。

我的應激反應愈發嚴重,臉上冇有一絲血色。

胸悶、心跳加速、過度呼吸......

毛筆「啪」的一聲砸落。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