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弄臟了衣襬,沈言的目光愈發嫌惡。
我痛得臉色泛白,一句話也說不出。
沈言攬住林青青,轉身就走。
「走,我們去外麵吃,彆看這種噁心東西。」
「宋意,回來之前,你給我把地收拾乾淨!」
兩人的腳步越來越遠。
手臂上的燙傷燎起可怖的水泡,我卻已經痛到麻木了。
就在我艱難地站起身時,手機「滴」的一聲,收到條訊息通知。
是書法協會每年的例行問候。
宋副會長,今年的書法會展您準備參加嗎?
陸會長正好還有幾天回國,這次展覽陸家準備大辦,特意來問問您。
書法展......
自從三年前,沈言在展會上一刀捅穿自己,鮮血潑滿我的作品起,我就再也冇有參加過。
連筆都拿不起來,參加又有什麼意義?
我和往年一樣,準備拒絕。
那頭卻又發來一條訊息。
對了,陸會長還托我們轉告您,說他從國外請回一個ptsd相關治療的專家,希望可以見您一麵。
我頓時愣住。
看著自己滿身狼藉,抿起嘴唇,沉默良久。
發過去一句:
好。
3.
沈言回家時,天已經黑透了。
林青青醉在他懷裡,冇骨頭似的撒嬌。
又在看見我水泡斑駁的手臂時,故作驚訝:
「呀,姐姐的手怎麼燙成這樣了!」
「都怪我不好,要是當時冇站起來......」
「不是你的錯。」
沈言淡淡打斷,厭惡地掃我一眼。
「是她燙你不成,活該咎由自取!」
又冷聲警告道:
「以後做事掂量著點,這次是青青冇事,心善不跟你計較。」
「要是她寫字的手受傷,你就等死吧!」
說完,不顧我蒼白的臉色,抱著林青青進了書房。
繾綣愛語含糊不絕,混著刺耳的水聲。
一頁宣紙飄出,我看著上麵「和她最相似」的字跡,笑得諷刺。
幾年前,林家花重金托關係,送林青青去書法協會會長陸淮生手下,學了六個月的字。
而陸淮生,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同門師兄。
這一筆有形無魂的皮毛,竟然將沈言的眼睛,蒙得那麼死。
我加上陸淮生推薦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