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鏢驚恐的大叫中,我身形一晃。

重重暈倒在地上。

4.

我在醫院昏迷了整整三天。

沈言陪林青青出省遊玩,冇來看過一眼。

隻有冰冷的幾條訊息:

青青租的房子到期了,過陣子搬進來。

你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乾淨,搬去客房。

落下什麼讓她不開心,你的手就彆想要了!

我漠然關掉對話框。

一抬頭,和走進來的陸淮生對上了眼。

我愣在原地。

「我走了冇兩年,你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老師要知道,可不得把我活剮了。」

他拎著餐盒打趣道,自責和疼惜卻剋製不住地從眼睛裡溢位來。

眼下隱隱青黑,一看就是幾天冇睡好。

我心尖上驀然泛起酸。

「師兄,對不......」

「跟我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陸淮生屈指輕輕一敲我腦袋,仔細把餐盒打開擺好。

「快點吃飯,把身體養好了,跟我去見醫生。」

「我費了老大勁兒把人家請回國,你可不能一麵不見啊。」

我的心臟頓時柔軟下來,輕輕「嗯」了一聲。

接下來的一陣子,我固定往心理醫生那跑。

朋友圈裡,則是沈言和林青青的合照刷屏。

今天出席宴會、明天一起登山、後天在酒店裡拍下一雙交疊的手......

評論區裡有人打趣:

「喲,沈少爺這是換新夫人了?怎麼都不告訴我們一聲?」

沈言回:

「小姑娘臉皮薄,害羞。」

我無波無瀾,按下了遮蔽。

書法展前夕,我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已經好了大半,能夠穩穩拿起毛筆。

我拿著從心理治療室帶回的練習,卻在回家的時撞上了帶著林青青的沈言。

「拿著什麼呢?」

看到我懷裡捲起的宣紙,他一愣。

「不用你那創傷應激作藉口了?」

說著他上手要來奪,我側身躲避,卻被一盤的林青青搶走。

「姐姐這麼努力,不如由我來鑒賞鑒賞姐姐的作品。」

隻是打開看了一眼,林青青的臉色立馬變得蒼白。

沈言側頭正要看,她卻“不小心”地將宣紙掉入一旁的魚缸,紙上的字跡暈開,隻能看見邊緣的筆鋒。

她狀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