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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出十來分鐘後。
我接到助理打過來的電話。
他在那邊挺著急地說:「小慎或許是發現什麼了,他賽都冇比完。」
「今晚就要回去,攔不住,冇人敢勸他。」
我看向車後座孤零零的手機和手錶。
手機螢幕接收了一路的訊息和電話。
終於耗儘電量,徹底關機暗下去。
「他要回就讓他回吧。」
我輕歎口氣,說:「你跟著他,落地時我親自去接他。」
那天淩晨五點。
我在機場接到了來勢洶洶的周慎。
他的眼睛都熬紅了。
見了我的麵,第一句話就是質問:「你把她送走了?」
「你得知道,宋清雅不是你的所有物。」
我妄圖跟他講道理。
但周慎急瘋了,甚至口不擇言開始找我的錯。
「所有物?」他紅著眼看我,突然大聲問:「那你當年關住那個貧困生、鎖住他的所有訊息,讓他在同學老師中處於消失狀態,怎麼他媽就不知道他不是你的所有物?」
我的眉心不可控地跳了一下。
然後我抬手給了周慎一巴掌:「你冷靜點。」
周慎被我打得偏過臉去。
我輕吸口氣後才說:「當年我用儘方法鎖住他——但結果你也看到了,留不住的人怎麼也留不住。」
我冇用什麼力道,但他的眼淚仍掉了出來。
這是我記事以來,第一次看到他哭。
「但是姐,」周慎流著淚低落地說:「……我想她。」
「就算她不愛我、不理我,我也想見到她、守著她。」
「冇有她,我的心肝脾肺痛在一處,好像都活不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我的弟弟。
當年宋謹呈離開,我的心臟也像是被鑿了個窟窿。
呼呼灌著冷風。
我隻輕拍了拍周慎的肩膀:「你就想,她離開你,或許能開心許多。」
我把宋清雅落下的手機和腕錶還給了周慎。
「這兩樣都是你送給她的吧。」
周慎無聲翻看手裡的手機和腕錶。
手機已經關機熄屏。
他隻盯著掌心的錶盤瞧。
我熟知我弟弟的作風,手機和手錶不會被宋清雅平白無故落在車後座。
兩者裡麵,或許都有什麼定位晶片。
「回去休息一段時間。」
我對周慎說。
話落朝身後兩位保鏢使眼色:「把他送回去。」
周慎被推著往前走了。
我綴在最後,跟身邊的助理說:「回去,你給他弄個冰袋。」
想起周慎憔悴的麵容,不知道幾天冇睡了。
「他不睡覺不消停的話,你給他水裡弄點藥。」
我說:「先讓他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