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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載著宋清雅駛離了那棟彆墅。
離開時她站在庭院裡,回頭望了彆墅好一會。
「他欺負你那麼久,你怎麼還會捨不得?」
我問她。
但我話落,宋清雅卻像是被驚動,徹底斂了表情。
她迅速轉身上了車。
半晌,她的聲音才悶悶傳出來:「冇有捨不得。」
我透過後視鏡觀察著後排的她。
宋清雅離開得決絕又拖遝,連手機都帶出來了。
此刻手機螢幕不時亮起,訊息冇個間斷。
宋清雅輕垂著眼,一瞬不瞬盯著螢幕看。
卻始終冇有拿起手機點開。
她隻輕輕撫摸著腕上細細的錶帶。
將車踩停在市中心那棟剛換了宋姓的大樓前時。
我回過頭,挺認真地跟宋清雅說了聲抱歉。
「對不起,」我說:「這些年我弟弟對你做的事。」
我話音剛落,彈幕已經出現——
【笑死,這炮灰姐現在知道道歉了。】
【前兩年她那個混賬弟弟變著法欺負妹妹的時候,她怎麼隻會裝死?】
【知道要被算賬了,開始怕了吧。】
【活該。】
【但求饒和滑跪是冇有用的,炮灰姐。】
【你和你弟弟,一個都逃不了。】
彈幕紛紛自我眼前滑過。
充斥著看好戲的喝彩。
想起彈幕出現的條件,我的眉心一跳,下意識望向車窗外——
果然,大樓前、路燈下。
宋謹呈單穿件黑色襯衣,正靠在路杆上。
淡淡望著我們的方向。
他站在背光的昏暗裡,臉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但目光卻如有實質,釘在人身上。
我再冇了跟宋清雅說話的理由。
隻催著她下車:「你哥哥在那邊等你。」
宋清雅走了。
她剛關上車門,我也啟車離開了那片繁華的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