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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宵冇怎麼睡。
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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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我已經趕到了處度假村的高爾夫球場。
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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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的女老闆談生意。
生意談得差不多時。
女老闆笑著給我遞了支菸,問我:「怎麼這麼憔悴,看著不太高興的樣子?」
她單身多年,過得肆意又瀟灑,完全看不出來年紀。
我點燃手中煙,笑說:「見著您怎麼會不高興,昨晚通宵做方案了,想在您麵前好好表現。」
她哈哈大笑:「這麼會說話,那我送你件禮物。」
她朝後方的助理招呼一聲。
短短半分鐘,就有個球童模樣的男孩出現在球場。
我下意識偏過頭去看。
然後就狠狠愣了愣神。
視野裡的男孩清瘦、單薄,但側臉的輪廓鋒利又利落。
他垂眼抿唇的模樣格外冷淡。
……太像了。
太像當年高中時期沉默的宋謹呈了。
「知道你好這一口,我可是千挑萬選才送到你麵前。」
女老闆靠在我耳邊說。
看來當年的事鬨得確實是太大。
是個人都知道我好這一口。
但過往冇人敢觸我這個逆鱗。
我收回視線,撚滅手中煙。
「這麼丟臉的事都叫你知道了?」我勉強笑笑。
女老闆說我太清心寡慾,她攛掇著我收下那個男孩。
「他家裡也貧困得很,剛高考完出來兼職的,乾淨得很。」
她說:「而且據說成績也非常好。」
說著話,那男孩已經到了我們麵前。
他立在我麵前沉默地看著我。
薄薄的眼皮輕垂,無端添了幾分冷。
近看才發現,他的臉跟宋謹呈並不像。
像的是氣質、出身與經曆。
我抬頭望著他,慢條斯理地想著。
這世界上有那樣多漂亮、單薄的少年。
為什麼我永遠都陷在名為宋謹呈的那個夢裡出不來。
或許是我打量的目光太直白。
那男孩的臉微微紅了。
「老闆好。」半晌,他低低叫了我一聲。
但他一出口,我瞬間清醒了。
宋謹呈不會這樣跟我講話。
宋謹呈不會這樣跟任何人講話。